你另娶,我另嫁,高冷謝總瘋什麽?

第三十七章你救救我

對啊,主辦方是葉家葉夫人。

不過就是未婚妻喜歡,自然是要哄的。

一個億,不過就是從這個口袋到那個口袋而已。

隻是這幅畫……

“我有點悶,出去透透氣。”沈喻冉站起身來。

江邑立馬跟上,“我陪你?”

“不用,再替我多拍一套珠寶,送你表哥和你嫂子訂婚用。”沈喻冉將手裏的牌子遞過去給江邑。

她悄然從拍賣會現場移步。

沈喻冉嘴角浮著冷笑,居然還會在意,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沒用,此刻的她,像是三年前的過去具象化。

她習慣性將手指甲嵌入掌心之中,讓疼痛無以複加地侵蝕著她所有的神經,好讓自己清醒認知到。

沈喻冉走到酒店外的花園裏。

忽地,跌跌撞撞的男人迎麵而來,直接往她的身上撞。

她沒站穩,往後退一步,“你怎麽走路的?”男人責備的聲音先傳過來。

沈喻冉一臉懵逼。

賊喊捉賊。

男人猛然一個抬頭,看到沈喻冉這張臉之後,他的人都清醒過來,“……是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沈喻冉全身發麻,她瑟縮一下,咬住唇瓣往前走,“你說呢?”她望向男人,手卻握得越來越緊。

這個男人。

她做鬼都記得的男人。

“嗬,這世界上怎麽可能有鬼,是你裝神弄鬼,既然你都送上門來,我女人玩多了,鬼還沒有玩過,說不定會很爽。”男人剛剛眼中的畏懼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像是要吞滅人的欲望。

大概是因為喝酒的緣故。

沈喻冉原本想要嚇嚇他,沒想到這男人居然不上鉤。

男人一把抓住沈喻冉的手腕,拉扯著她的人,“乖乖的,跟我走。”

“混蛋!”沈喻冉踩住男人皮鞋的頭。

他瞬間吃痛地抬起自己的腳,沈喻冉用力在他身上推一把,提起裙擺就往前跑。

“你個賤人,趕打老子,老子抓不到你,就不姓葉。”男人在沈喻冉的身後叫囂著。

沈喻冉清楚自己敵不過他,她隻能往前跑。

她跌跌撞撞。

滿腦子都是男人那張臉。

奔跑,她隻有不停地去奔跑。

像二十歲那年一樣,她砸了男人的頭,隻知道往前衝。

隨後,她撞擊到男人結實的胸膛,喘息聲交疊在男人胸口位置,雪鬆的味道沁人心脾,她慌亂無助地抬頭。

男人的俊逸的臉頰落入她的眼神裏。

“你……發生什麽事情?”謝昱衡的生活像是將她雜亂無章的內心攪得更加亂糟糟。

“遇到個變態。”沈喻冉指指後麵,“謝總不會見死不救吧?”

謝昱衡記得,二十歲那年,她也是這麽闖入他的懷裏,“三哥,救救我……”

她晃神。

“阿衡,阿衡……”葉晚靜的聲音在傳遞過來。

謝昱衡扣住沈喻冉的手腕,一把將她推入酒店走廊的雜物間。

沈喻冉直接覺得自己的後背一涼,貼合在雜物間的牆麵上,冷意在她的身體裏竄來竄去。

雜物間堆了很多東西。

謝昱衡隻能勉強站在她的麵前。

兩人麵對麵站著,彼此差點都能貼合住,喘息聲在這方小小的空間裏顯得聲音格外大。

沈喻冉張口,還未等她發出聲音。

謝昱衡的手掌已經貼合著她微微張開的嘴按過來,“不想讓人發現的話,就閉嘴。”

她被捂住,什麽話都說不了,隻能動動唇。

柔軟的唇瓣擦拭著謝昱衡的手掌心,他感覺到掌心一熱,有一股子酥軟纏繞在他的感觀裏。

此時此刻,她的臉被黑暗遮擋住。

那這種身體的信號又是什麽?

“大哥,你怎麽在這兒?”門外,葉晚靜從會場走出來找謝昱衡,沒想到卻在走廊上看到匆匆而來的葉家長子葉銳良。

“我當然是來找女人的,剛在花園裏看到一個女人,長得就很像是謝家那個養女,但比那姑娘還要辣,身材還要好,你看到人就給我帶過來,聽到沒有!”葉銳良跑太慢,結果人被他跟丟。

葉晚靜嘀咕:“那是沈氏集團的千金,不是鬱染那種隨你拿捏的女人,大哥,還是小心點好,她現在是江邑的女朋友。”

“什麽?”葉銳良啪的一下,一巴掌甩到葉晚靜的臉上,“你還敢提著小賤人,讓你做點事情都做不好,還說一定會送到我**,最後呢,讓我一口都沒有嚐到!”

“大哥,我按照你的吩咐做,我怎麽知道她有能耐跑掉。”

“我看最沒有能耐的人就是你,廢物。”葉銳良將她一把推開,“我還有事,跟媽說,我到過場,要怎麽想理由,你自己想。”

葉晚靜捂住自己的臉頰,看著揚長而去的葉銳良,她的眸光深了深。

總有一天,她要騎到他們的頭上去。

隻要嫁給謝昱衡。

沈喻冉的手指蜷縮在一起,她不禁打了寒蟬,沒想到當初下藥的人還有幫凶,葉晚靜就在其中。

二十歲那年,她莫名其妙喝了聚會上的橙汁,卻被送到陌生房間,而那個想要對她下手的男人就是葉銳良。

要不是她用煙灰缸把他的頭砸了,跑車房間遇到謝昱衡,那一晚,她就已經被葉銳良欺負。

也不知道當時的藥劑下多大分量,她完全不能控製住自己的身體。

那時候的她,原本就和謝昱衡隻是生分的兄妹。

被下藥的她,搖搖欲墜,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去在抓住他的胳膊,喊他:“三哥,求你救救我!”

那一晚,她被謝昱衡壓在身下,也不知道多久,才將她身體裏的藥物給抵消掉,最終換來的是,當他兩年的地下情人,被他玩弄。

真是可笑。

原來下藥,謝昱衡的未婚妻也是幫凶,想要把她送到葉銳良的**去。

葉晚靜。

她和她有什麽仇怨。

淚水從她的眼眶裏落下來,過去的種種在這樣的黑暗裏,變得格外清晰,沒想到是用這樣的方式知道的。

謝昱衡一抬手,手背觸碰到沈喻冉的臉頰,微涼的濕意觸及到他的肌膚上,他擰眉,盯著沈喻冉的方向:“你哭了?你為什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