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吳山的底細?
新店開業第一天,收獲頗豐。
晚上。
安靜和婷婷正忙著清點。
這時候,左不凡插話道:“我明天就要走了。”
聽到他的話,安靜身軀一顫,手裏的動作瞬間停了下來,扭頭看著左不凡,“這麽快就走,不能多待幾天?”
左不凡搖頭,“已經出來兩天,不能待了。”
“那……好吧,你小心一點。”
看得出來,安靜十分舍不得左不凡離開。
猶豫了幾秒,她又道:“今天的那個吳山,不是什麽好人,你以後離她遠一點。”
聰慧如安靜,又怎麽可能看不出吳山的底細?
她早就看出來了。
吳山一口一個兄弟,似乎很看中左不凡,今天又幫忙解圍。
但說實在的,安靜不想讓左不凡跟他有太多牽扯。
“我心裏有數,你就放心吧。”
左不凡笑了笑,看安靜仍在微微顫抖的身子,又道:“我又不是出去就不回來了,等過幾天再請假,到時候又能見麵了。”
“恩。”
安靜聽到這話,心裏的擔憂終於放下。
夜裏,仍然是左不凡一個人睡,安靜和婷婷兩人睡一間。
左不凡倒是想跟安靜一起睡,增加一下夫妻感情,但有一個外人在,不方便,也隻能作罷,放棄心裏的想法。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左不凡便早早起床,前往采石場。
安靜本來想送他的,但被左不凡拒絕了。
如果沒有開店也就算了,可現在開了一家飯店,每天都需要打理,得很早就起床,去購買新鮮食材,耽擱不得。
等回到采石場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左不凡剛進去就看到了周老板,正對著劉鬆等工人破口大罵。
見狀,左不凡的眉頭緊皺,上前問道:“出了什麽事?”
“你還知道回來?”
周老板看到左不凡,整個人瞬間暴跳如雷,仿佛一隻被踩到了尾巴的貓,罵道:“你這兩天跑哪裏去了,工作時候曠工,還想不想幹了?”
左不凡一聽,頓時不樂意了,“我不是讓人通知你了,我有點急事,需要回家一趟,你沒有收到?”
“沒有。”
周老板怒聲道:“曠工兩天,扣你半個月工資,有問題嗎?”
左不凡的火蹭的一下就上來了,我隻是兩天沒在就扣半個月工資,這麽黑?
他很想懟回去,但回想起之前的事情,心底的怒火又生生壓製住了,“你是采石場的老板,你說了算。”
“哼。”
周老板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一直到背影消失,左不凡才收回目光,轉而落在了劉鬆身上,問道:
“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
“怎麽發這麽大火?”
“誒。”
劉鬆看了他一眼,歎聲道:“全天你離開之後,采石場就出事了,有個工人因為操作疏忽,被一團滾落的石頭砸中,受傷嚴重。”
“當時采石場隻有我一個人,我也不知道怎麽辦,能想到的就是盡快把人送醫院,讓周老板賠了一大筆醫藥費,所以才會罵人。”
頓了下,他又補充道:“周老板的意思是,既然重傷那還送什麽醫院,死了最好,一條人命,哪有醫藥費貴……”
左不凡一時語塞,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隻是離開了兩天,居然發生了這種事情?
“那個……”
劉鬆又道:“你讓我傳達的話,我忘記了,讓你被扣了半個月工資,實在不好意思。”
“沒事。”
左不凡擺擺手。
如果采石場沒有出事,他或許會生氣。
但現在,他心裏的怒火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相比於醫院裏的工人,半個月工資根本不算什麽。
“人現在怎麽樣了?”
他追問道。
“雖然人救回來了,沒有性命之憂,但下半生估計都隻能在**躺著了。”
劉鬆臉色凝重,“周老板確實給了一筆錢,但後續還需要大筆治療費用,以他們家的情況……誒,不知道能不能撐下去?”
他看了左不凡一眼,又道:“我跟其他人商量好了,每個人都湊點錢,給送過去。”
“算我一份。”
左不凡幾乎沒有遲疑,當即開口道。
劉鬆愣了下,麵色複雜道:“謝謝,我替他謝謝你。”
“這是我應該做的。”
左不凡拍了拍劉鬆的肩膀,“讓人開工吧,注意安全。”
說完他轉身走進了居住的屋子,心底也是十分複雜。
如果沒有離開,是不是結局就不一樣了。
又或者他沒有去黑市,沒有遇見吳山,周老板是不是也不會是這個態度?
周老板的態度,明顯帶著怒氣。
與其說是不滿劉鬆的處理辦法,倒不如說是一種發泄。
將被左不凡出賣的不滿,統統發泄給工人。
如果工人們不拿原石,就不會有所謂的規矩,左不凡也不會拿,也就不會有後麵的事情。
“誒~”
左不凡歎息一聲,將腦海中的雜念驅逐出去。
事情有些複雜,索性不想了。
也許是因為出事的事情,工人們顯得非常沉悶,一個下午都沒怎麽說話。
時間一晃到了傍晚。
工人們正準備收拾下班,忽然之間,天空電閃雷鳴,黑雲壓城。
沒一會兒便下去了傾盆大雨。
“好大的雨。”
“看來短時間是回不了家了。”
“真是晦氣。”
“是啊,最近不好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我都想去鎮上找個算命的看下。”
“那玩意你也相信,封建迷信,看著吧,這雨很快就會停下。”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你們快進來躲雨啊。”
左不凡見一群人在外麵討論,急忙喊他們進來躲雨。
很快,劉鬆帶著人進屋屋內。
一般來說,像這種暴雨下的時間都不會太長。
很快就停了。
可今晚不知是怎麽了,整整下了一個晚上。
到了夜裏還在下。
工人們回不了家,臉色十分焦急。
“來,吃點東西。”
左不凡將所有一切盡收眼底,拿出餘糧,逐一發給工人。
他平時就在這裏住。
為了省錢,買了不少東西,如今剛好排得上用場。
吃了點東西,工人們的情緒緩和了不少。
但外麵的情況並不樂觀,暴雨傾盆,下了整整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