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誰也別想安生
陳傑猶豫了許久,一咬牙,答應了。
“我可以幫你聯係楊局,但見不見你,我無法保證。”
說到底,他隻是派出所最底層的治安員。
答應左不凡的要求,也是看在之前兩人認識的份上。
換成是其他人,陳傑不會猶豫,直接就拒絕了。
“我知道。”
左不凡點點頭。
他已經沒有辦法了,隻能死馬當活馬醫。
“那我走了。”
陳傑看了左不凡一眼,轉身就走。
……
與此同時。
高個青年和矮個青年出去後,立刻找到了彪哥。
“彪哥,彪哥……”
高個青年進門就大喊道。
“誰打攪老子好事?”
屋內傳來了張彪的聲音,緊接著高個子就看到他光著身子從房間裏走出來。
高個青年見狀,瞬間明白了張彪那句‘打攪他好事’的意思,嚇得縮了縮脖子。
“是你?”
張彪也認出了高個青年,臉色刷的沉下,“你最好有事,不然老子打斷你的腿。”
“彪哥,對不起……”
高個青年臉色大變,急忙道歉。
“我特麽讓你說事,快說。”
彪哥打斷他。
“事情是這樣的,我在派出所遇到了一個人……”
高個青年不敢遲疑,當即開口,準備將左不凡的話帶哥彪哥。
“長話短說。”
張彪再次打斷他。
高個青年見張彪失去耐心,急忙道:“我在派出所遇到一個人,他說自己是東市那家新開業飯店的老板,名叫左不凡,他讓我給你帶句話。”
張彪愣住,幾秒後陡然驚呼,“你說什麽?給老子再說一遍?”
高個青年重複了一遍。
“焯!”
張彪臉色大變,猛地轉頭衝向屋內,匆忙穿衣服。
他不知道左不凡的名字。
但他知道東市那家新開張的飯店。
左不凡是飯店背後的老板,豈不就是吳爺照著的那個人?
他怎麽跑到派出所去了?
用了幾秒鍾穿好衣服,張彪又著急往外麵跑。
“你去哪兒?”
這時候,**的女人開口了。
語氣充滿了驚愕與疑惑。
是張彪讓她今天過來的,現在人來了,衣服都脫了,結果張彪要走。
什麽意思?
“你別管。”
張彪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衝出房間。
留下女人一個人愣在原地。
“對了,那個左不凡讓你帶什麽話?”
穿好衣服後,張彪來到高個青年跟前,出聲問道。
“他讓你去找吳爺,想辦法救他出去。”
高個青年吞咽了一口吐沫,如實說道。
張彪懵了,“這麽說,他犯事被抓進去了,知道犯了什麽事嗎?”
高個青年遲疑了幾秒,又道:“他說自己沒有犯事,反而救了人。”
張彪:“?”
救人被抓進去,這是什麽道理?
“準備車,我要出門一趟。”
雖然疑惑,但他不敢耽擱,快步離開了。
高個青年偷偷往房間裏麵望了一眼,緊隨其後。
兩個半小時後。
張彪坐車來到了黑市,董爺所在的小院門口。
拉開車門,下車,直奔小院……
一氣嗬成。
但人還沒有進去,直接被人用家夥指頭,“你是誰,來這裏幹什麽?”
“兄弟,自己人,自己人……”
張彪秒慫,差點尿褲子,“你手可要穩一點,千萬別走火啊。”
這就是為什麽他忌憚吳山的原因,在吳山麵前屁都不敢放一個。
說到底,他就是一個混子,欺負下普通人還行。
但吳山是什麽人?
玉石商人,幹的是走私的活,是拿真刀真槍在拚。
他敢不老實嗎?
要是不老實,指不定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誰跟你自己人?”
用家夥指著張彪腦袋的那人,是吳山的手下,負責小院的保衛工作。
他冷冷道:“我問你什麽你就答什麽,別自作聰明。”
“是是是……”
張彪慫成狗,點頭如搗蒜,“你問。”
“你叫什麽?”
“張彪。”
“來這裏幹什麽?”
“找吳爺。”
“你找吳爺?有事?”
“是左不凡讓我來的,他有事。”
吳山的手下聽到左不凡三個字,臉色一愣,上下打量了張彪幾眼,疑惑道:
“你認識左不凡?”
張彪搖頭,“我不認識,是他讓手下給我帶話,讓我來找吳爺,讓吳爺想辦法救他。”
“左不凡出事了?”
吳山的手下大驚,收起家夥,“跟我來。”
說著他走進了小院。
張彪長出一口氣,僅僅跟在後麵。
屋內。
吳山正在聽人匯報工作上的事情。
手下讓張彪在門口等著,他自己則走進去,在吳山耳邊說了幾句。
吳山的臉色瞬間大變,“讓他進來。”
手下離開,將張彪帶進來。
“說,究竟是怎麽回事?”
吳山盯著他,臉色陰沉如水。
張彪噤若寒蟬,顫抖著聲音將事情說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左不凡救了人,反而被抓了?”
吳山聽完,心裏也泛起了疑惑。
“他是這麽說的。”
張彪點頭。
吳山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救了人,反而被抓進了派出所,這是什麽道理?
他與左不凡雖然見麵次數不過,但心裏基本上摸清了這個人的性格。
如果不是天大的事情,不可能向他求救。
“難道出事了?”
“電話。”
他衝著手下示意。
手下立刻會意,快速找來一部電話,吳山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二爺和周延有關係,他同樣也有。
很快,他便找人打聽到了采石場發生塌方,並且鬧出人命的事情。
“周延這個王八蛋,竟然栽贓嫁禍?”
吳山是什麽人,僅僅是憑借著打聽到的消息就補全了全部的事情經過。
不用猜就知道,這事肯定是周延幹的。
采石場塌方,出了人命,周延作為采石場的老板,必須負主要責任。
可他為了逃避責任,竟然嫁禍給了左不凡?
難怪左不凡說他救了人,反而被抓了。
吳山總算是明白了前因後果。
“如果隻是周延一個人,左不凡不可能這麽快被抓進去,難道他背後的二爺也參與了?”
他的臉色無比難看。
因為這件事情一旦解決不好,極有可能演變成二爺與董爺之間的衝突。
到時候,誰也別想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