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另有隱情
來之前,王桂香的娘家人隻想拿走左不凡的錢,進入采石場工作。
但現在看到飯店,他們改主意了。
錢他們要,工作他們要,飯店他們也要……
總之,不放過任何東西。
安父聽到他們的話,臉色刷的一下黑了下來,都快變成炭頭了。
安靜變成這樣,是他教女無方,跟著丟臉。
“立刻帶著左不凡,跟著親家回去,你要是敢拒絕,看我怎麽收拾你。”
罵完了安靜,安父目光一轉落在了安婷婷身上,又道:“還有你,竟然逃婚?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和你媽被嘲笑成什麽樣子了?”
安婷婷瑟瑟發抖,卷縮在安靜身後,不敢說話。
“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安靜也急了,試圖勸說道。
但話才剛說到一半,安父直接打斷了她,“你給我閉嘴,這裏有你說話的份?”
安靜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麽出口。
因為飯店的變故,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發生了什麽事情?”
“不知道,我也剛來。”
“吵架了嗎?不會是有人吃霸王餐不給錢吧?”
“這你可猜錯了,事情跟吃霸王餐沒有一點關係,看到怒目圓睜的那個人沒有,對……就是他,罵人的那個,他可是飯店老板娘的親爹?”
“啊,親爹?真的假的。”
“我還能騙你不成,你自己看。”
……
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多,安父的臉色也越來越黑。
後方,左老頭和王桂香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
在村裏他們奈何不了左不凡和安靜,那是因為村裏人十分了解兩人的遭遇。
但這裏是鎮上,沒有人認識兩人。
事情的真相如何,還不是憑一張嘴隨便說?
想到馬上就能拿到錢,老兩口的心也跟著激動了起來。
對了,還有這家店。
等到手之後,就交給小兒子打理。
“嶽父大人,這些事情你是聽誰說的?”
這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左不凡終於開口了。
看了這麽久,他已經理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安父安母出現在這裏,顯然是被騙過來的。
還有那個青年,應該就是婷婷的未婚夫,他是衝著婷婷來的。
至於幾個舅舅,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王桂香喊來的。
真是死性不改。
左不凡臉上沒有多少變化,但心裏已經怒火中燒。
“不凡,實在對不住,是我教女無方。”
安父對於安靜和婷婷十分嚴厲,但對於左不凡,他心裏卻是充滿歉意。
在他眼裏,左不凡也是受害者。
“嶽父大人,你先回答我的問題,這些事情你都是從哪裏聽來的?”
左不凡又問了一句。
安父剛想開口,但下一秒,左老頭的聲音已經率先響起,“親家,你還愣著幹什麽,趕緊把安靜帶走,她是你女兒,如果你不教育,那就由我代勞……”
話音還沒有落下,安父立刻改口,歉意道:“放心吧親家,我會好好教育她的。”
“快點跟我回去?”
他轉頭盯著安靜和安婷婷,語氣嚴厲。
安靜和婷婷沒有說話,隻是看向了左不凡。
左不凡也搖了搖頭,看來想要正常溝通是不可能的了,朝著張彪使了個眼色,“把無關緊要的人扔出去,我好跟我的嶽父大人好好談談。”
“啊?”
張彪愣在原地,心虛道:“不凡兄弟,這不太好吧?”
他也不是傻,已經看出了眼前幾人的身份,全都是左不凡的家人、親戚。
現在左不凡讓他把人扔出去,得罪人了怎麽辦?
“沒有聽到我說話?”
左不凡見他猶豫,聲音立刻冷了下來。
“明白。”
張彪心裏陡然一個激靈,再也不敢遲疑,對著一樓的幾名手下喝道:“站著幹嘛?沒有聽到不凡兄弟的話?把人扔出去。”
不自己動手,得罪了人也不用自己背鍋。
我真是個天才。
“是,彪哥。”
幾名手下不敢遲疑,徑直走向安父、安母、左老頭、王桂香、青年等,直接趕人。
“走走走,趕緊出去。”
“別逼我動手,不然讓你們好看。”
……
“誰讓你們趕走不凡兄弟的嶽父嶽母的?”
張彪上前,對著一個小弟的臉就是一巴掌,怒喝道:“我說的是無關緊要的人……無關緊要的人懂不懂?真是比豬還蠢,白養你們了。”
小弟被打懵了,繞過安父安母,將手下的人趕出飯店。
手段是一點也不客氣。
青年就因為遲疑了幾秒,身上就挨了幾腳。
見狀,王桂香的娘家人第一時間就老實了,沒有等小弟動手,他們就快速退出了酒店。
倒是左老頭和王桂香十分硬氣。
“我是左不凡他爹,你動我一下試試?”
左老頭盯著小弟。
“彪哥……”
小弟看向張彪,張彪則看向左不凡。
左不凡的注意力一直在安父身上,看都沒看左老頭一眼。
張彪瞬間會意,吩咐道:“趕出去。”
小弟點點頭,直接帶人將左老頭和王桂香拖出去。
“打人啦,逆子打人啦……”
王桂香尖叫起來,衝著娘家人喊道:“你們站著幹什麽,快幫忙啊?”
幾名娘家人陷入猶豫。
這時候,張彪的小弟先動手了,“逆子?你特麽罵誰呢?”
他上前一個大耳瓜子抽走王桂香臉上。
啪的一聲。
王桂香的臉瞬間腫了起來,聲音也戛然而止。
幾名娘家人見狀,快速退後了幾步。
他們確實想要錢,想要工作,想要飯店……
但並不想要吃耳光。
從圍觀這些人畏懼的眼神就能看出,張彪的這些手下絕對是狠人,他們要是敢上前,絕對連他們一起打。
“不凡,你這是幹什麽?”
安父大驚失色,盯著左不凡嗬斥道:“他們是你父母,你讓人打他們?”
“嶽父大人,我想你誤會了。”
左不凡笑了笑說道:“我隻是讓人把他們趕走,可沒有讓人打他們。”
“至於你說的他們是我父母?”
幾乎下一秒,他的臉色陰沉下去,“就憑他們做的那些事情,這樣的父母不要也罷。”
安父臉色一愣,難道這其中另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