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出貨了
出貨了?
聽到切石工人的話,周老板、劉鬆、以及其他在一旁圍觀的工人,臉色都是一愣,緊接著蜂擁過來。
“出貨了,真的假的?”
“這小子居然真的懂石,怎麽可能?”
“讓我看看,出了什麽好貨?”
周老板在最前麵,一把拿起切開的原石,仔細打量。
幾秒後,他陡然驚呼:
“竟然是高冰種翡翠?”
劉鬆等工人麵麵相覷。
他們不懂原石,自然不知道什麽是高冰種翡翠。
周老板斜了一眼,開口道:“像這種高冰種翡翠,國外至少五百塊起步,如果再仔細加工做成手鐲或者玉佩,價值還會翻幾倍。”
劉鬆等工人不懂什麽高冰種翡翠。
但他們懂錢。
聽到周老板說這塊石頭價值幾百塊,不由得吸了一口涼氣。
“五百塊?”
“我辛辛苦苦幹一個月也才幾十塊,五百塊,至少幹兩年。”
“兩年就想掙五百塊,你想屁吃呢。”
“就是,人又不是機器,沒有辦法每天工作,但凡身體出點問題,或者生點病,錢就沒了。”
“這小子,發達了啊。”
“哎呀,那塊石頭剛才就在我腳邊,如果早知道會出貨,我直接就自己掏腰包賣了。”
“所以說,你吃不了這碗飯。”
在場的人都在羨慕嫉妒,看向左不凡的目光也變了。
心裏無比後悔。
剛才下注的時候,為什麽不開左不凡?
周老板也是一樣,滿臉的不可思議。
剛才左不凡挑選石頭,他從頭到尾都盯著,手法簡直一塌糊塗,一點也不專業,不像一個懂原石的人。
可左不凡挑選的原石,偏偏就開出了高冰種翡翠。
難道是瞎貓碰到死耗子?
周老板看向了自己挑選的那塊原石。
也就是這個時候,切石工人開口道:“周老板,還切嗎?”
聽到這話,現場的人瞬間安靜了下來,全都盯著周老板。
畢竟周老板剛才可是說了,如果左不凡贏了,他不僅不要左不凡開出的貨,還會獎勵左不凡五十塊。
市場價至少五百塊的高冰種翡翠,還有五十塊獎勵……
加起來就是五百五十塊。
這損失有點大了。
雖然損失的是周老板,但眾人也不禁有些心驚肉跳。
現場安靜的可怕。
周老板拿起自己挑選的那塊原石,遞到了左不凡身前,開口道:“你來說一說,這塊原石怎麽樣?能不能出貨?”
左不凡心裏正忐忑呢,生怕周老板反悔。
現在這個年代,五百塊錢絕對是一筆巨款,如果周老板真反悔,那他也隻能放棄這塊高冰種翡翠。
他伸手接過原石,仔細打量。
直覺告訴他,這就是一塊最普通不過的石頭,不可能出貨。
認真思考了一番後,左不凡實話實說,“不能。”
“什麽?不能出貨?”
周老板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當著切石工人道:“切,我還就不信了。”
在他眼裏,這塊原石最次也是玻璃種。
可左不凡卻告訴他,不能出貨。
他不服。
切石工人小心翼翼的切開原石,沒有出貨。
“切,繼續切。”
周老板見狀,臉色更加不好了。
切石工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又切了兩刀。
仍然沒有出貨。
“居然真的沒貨?”
周老板整個人都不好了。
哪怕是心裏再不服氣,他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看走眼了。
“你是從哪裏學到的這些賭石技巧?”
他直勾勾盯著左不凡,難以置信。
如果第一次是瞎貓碰到死耗子。
那這次呢?
很明顯,左不凡真的懂原石,水平遠在他之上。
“我小時候碰到一個乞丐,快要餓死了,於是我從家裏拿了些剩飯給他,作為感謝,他給了我半本書,上麵記載了一些賭石的技巧。”
直覺的事情肯定不能說,說了也沒有人相信,左不凡幹脆編了一個故事。
劉鬆等工人聽完後,居然真的相信了。
“原來是這樣啊。”
“果然是好心有好報,如果是我,斷然幹不出那種事情。”
“就是,自己都吃不飽,哪有功夫救別人?”
周老板聽到議論,忍不住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連這種鬼話都相信?
小孩子嗎?
他看出了左不凡有所隱瞞。
既然左不凡不想說,他也沒有繼續追問,開口道:“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采石場的鑒石顧問,工資四十塊。”
說著他拿出錢包,從裏麵掏出一疊鈔票數了數,然後遞到左不凡麵前,又道:“這塊翡翠玻璃種,我按照市場價收購,你也不吃虧,加上輸掉的五十,一共五百五,願賭服輸,你數下。”
以他的身份,自然不可能賴賬的。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如果賴賬了,別人怎麽看他?以後誰敢跟他做生意?
更何況,他看上左不凡的賭石能力。
采石場有左不凡在,區區五百塊算什麽?
賣一塊原石就賺回來了。
噝!
劉鬆等人看著周老板手裏的鈔票,眼睛瞬間紅了。
五百五十塊,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多錢。
可惜不是給他們的。
左不凡也很忐忑,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給你就拿著。”
周老板看出了左不凡的窘迫,索性將錢直接塞入他手裏,然後笑道:“跟著我好好幹,以後一起賺大錢。”
“謝謝周老板,我會的。”
事已至此,左不凡隻能將錢收起來。
“哈哈哈,這才對嘛。”
周老板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得出來心情很不錯。
原本他隻想找一個力氣大的采石工人,沒想到白撿了一個精通賭石技巧的能人。
這波真的是秦始皇踩電線,贏麻了!
……
就這樣,左不凡成了采石場的鑒石顧問。
平時周老板不在的時候,就由他管理采石場的諸多事宜,包括采石工人。
剛開始的時候還沒什麽。
可時間一長,就免不了引起一些人的不滿。
尤其是劉鬆。
左不凡沒來之前,采石工人都是他管的。
左不凡的到來,等於搶了他的飯碗。
雖然工資沒有降,但心裏很不舒服,看左不凡越發的不順眼,決定給他使點絆子,讓他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張順,過來下。”
劉鬆朝一個叫張順的青年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