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練武我修仙,從小太監到九千歲

第113章 宰了道宋之人,地盤都是你們的

一時間,風雲匯聚中原。

自橫斷山脈至黃河之畔,廣袤數千裏的土地,一夜之間化作了洞天福地。

那從天道裂縫中傾瀉而下的靈氣,濃鬱得幾乎化為實質的霧靄,在山川河流間氤氳流轉。

草木瘋長,枯木逢春,尋常野獸竟也開始隱隱生出靈智,對著日月吞吐精華。

此地,便是機緣之地!

然而,不等江湖客們蜂擁而至,一道來自京城的聖旨,便以雷霆之勢,為這場即將失控的場麵定下了規矩。

聖旨昭告天下:機緣之地,劃為三域。

其一,為皇域。

自黃河沿岸最豐饒的核心地帶,綿延千裏,占據了近半區域,由西廠、錦衣衛共同管理,此乃大明根基,寸土不容外人染指。

其二,為江湖域。占據三分之一的土地,供九州武林人士各憑本事爭奪。這裏沒有規則,唯一的規則就是強者的拳頭。

其三,為八方域。乃是剩下的一小片邊緣地帶,靈氣相對稀薄,是女帝趙庭留給周邊諸國的一點顏麵,讓他們不至於空手而歸。

至於他們之間如何劃分,誰能得,誰不能得,大明朝廷,概不插手。

這道旨意,既是皇恩,也是警告。

江湖域,一處靈氣最為濃鬱的山穀。

“這塊寶地,我千機門看上了!”

一道陰冷而倨傲的聲音打破了山穀的寧靜。

數十名身著勁裝,袖口繡著繁複機括圖紋的武者,將另一撥人馬團團圍住。

為首的是個鷹鉤鼻老者,眼神銳利如刀,雙手攏在袖中,卻予人一種隨時會彈出致命暗器的危險感。

被圍住的門派名為翠雲閣,帶隊長老臉色鐵青,握著劍柄的手青筋暴起:“凡事總有個先來後到!此地是我等率先發現,憑什麽讓給你們?”

鷹鉤鼻老者嗤笑一聲,刺耳難聽。

“先來後到?在這江湖,實力就是規矩!”

他環顧四周,眼中滿是不屑,“識相的,現在就滾!否則,這塊風水寶地,給你們當墳地倒也合適。”

翠雲閣的弟子們又驚又怒,卻被千機門弟子身上那股毫不掩飾的殺氣震懾,不敢妄動。

“你們千機門行事如此霸道,就不怕惹了眾怒嗎!”

翠雲閣中,一個年輕弟子忍不住高聲質問,“有本事,你們怎麽不去搶皇域的地界?在這裏欺負我們算什麽英雄!”

這句質問,讓鷹鉤鼻老者的臉色驟然陰沉下來,殺機畢露。

“好個伶牙俐齒的小畜生!皇域我們自然不敢去,但殺你們還是敢的!”

話音未落,他袖中寒芒一閃!

空氣中響起一連串細微的破空聲,快到極致!

那名開口的年輕弟子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身上便炸開數個血洞,滿臉難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殺!一個不留!”

鷹鉤鼻老者一聲令下,千機門弟子們獰笑著撲了上去。

他們最擅長的便是刺殺與暗器,刹那間,毒針、飛蝗石、袖箭……漫天暗器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翠雲閣弟子們雖奮力抵抗,奈何實力差距懸殊,不過短短一炷香的功夫,山穀中便隻剩下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

“哼,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

鷹鉤鼻老者踢開一具屍體,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傳令下去,立刻布陣,吸收靈氣!”

然而,他們剛剛盤膝坐下,一股更為深沉、更為冰冷的死寂,如同無形的潮水,瞬間淹沒了整個山穀。

山穀入口,不知何時出現了上百道黑影。

他們個個黑袍覆體,頭戴猙獰的鬼麵,身上沒有半點活人的氣息,仿佛是從九幽地獄爬出的勾魂使者。

玄機堂!

看到那標誌性的鬼麵,鷹鉤鼻老者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轉而被無盡的恐懼所取代。

他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氣焰,頃刻間煙消雲散。

他連滾帶爬地跑上前去,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諂媚笑容:“原來是玄機堂的各位大人駕到!小人千機門唐衝,有眼不識泰山,不知大人們看上了此地,我們這就滾!”

他一邊說,一邊對身後的弟子拚命使眼色,連滾帶爬逃離了山穀,連頭都不敢回。

玄機堂的霸道,讓周圍其他聞訊趕來的中小門派噤若寒蟬。

“豈有此理!”

一聲怒喝傳來,一名須發皆張的藍袍老者越眾而出,他身後跟著數十名弟子,個個義憤填膺。

“我乃怒濤宗宗主劉滄,通靈四重天!玄機堂行事,未免太過霸道!”

“天道機緣,見者有份,你們憑什麽獨占鼇頭!”

鬼麵人緩緩轉過頭,那雙隱藏在麵具後的眼睛,仿佛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

劉滄被他看得心底發毛,但為了宗門的未來,他隻能硬著頭皮頂上去。

“閣下……”

他才剛開口,一道黑色的劍光,毫無征兆地從鬼麵人手中迸射而出!

劉滄瞳孔猛縮,隻來得及將護體真氣催動到極致,那劍光便已掠過他身旁。

他沒有受傷。

可他身後的弟子們,卻在一瞬間,全都僵在了原地。

下一刻,數十顆頭顱衝天而起,血泉噴湧如林!

一劍,斬盡通靈高手身後所有弟子!

劉滄渾身冰涼,如墜冰窟。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弟子們身首異處,卻連對方如何出劍都沒看清。

“現在,還有誰有意見?”鬼麵人的聲音,在死寂的人群中回**。

無人敢應。

就在江湖域血雨腥風之際,八方域內,同樣是劍拔弩張。

各大王朝派來的強者們,看著眼前這片靈氣稀薄、範圍狹小的土地,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這點地方,連塞牙縫都不夠!”北蠻的一位金帳武士怒吼著,聲如洪鍾。

“欺人太甚!我等遠道而來,他們竟如此羞辱我們!”南越的巫師長老,手中法杖上的毒蛇嘶嘶作響。

“走!去找大明的人理論!他們必須重新劃分!”

一群人浩浩****地衝向了皇域。

邊界處,一座臨時搭建的帥帳前,蔣福滿正慢條斯理地品著茶。

麵對各國強者的洶洶氣勢,他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蔣督主!”為首的大黎王朝使者強壓著怒火,拱手道,“我等奉國君之命前來,女帝陛下卻隻分給我們這等貧瘠之地,未免有失待客之道吧!”

蔣福滿吹了吹茶沫,終於緩緩開口,聲音嘶啞而平靜。

“地方,沒了。”

“沒了?”蠻元強者氣極反笑,“蔣督主,你這是在消遣我們嗎!”

蔣福滿這才抬起眼,伸出幹枯的手指,指向不遠處同樣麵色難看的一撥人。

那撥人,身穿道袍,神情倨傲,正是道宋王朝的使團。

“地方確實沒了,但咱家可以給你們指條明路。”

“誰能把道宋的人,給咱家殺幹淨了。”

“他們的地盤,就是你們的。”

此言一出,全場死寂!

道宋使團的眾人,臉上的倨傲瞬間化為驚駭與煞白。

而其他王朝的強者們,先是錯愕,隨即,他們看向道宋使團的眼神,瞬間變了。

那眼神中,不再有同為使者的客氣,隻剩下**裸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