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姐,複婚請先搖號

第一百章:團團迷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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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辰蕘實屬無奈,按照燃燃這個架勢,他想要再進這個屋子怕是難了,無奈之下,隻好轉頭進了書房。

默默也拎著椅子走了過來,兩人像是門神一般守在了這個地方。

寧羽歌再次入眠,醒來的時候見身邊空無一人,有些意外,本以為陸辰蕘會繼續守在這個地方。

她套了一件外衣,從屋子裏走了出來,看著門口蹲坐著兩人,愣神片刻。

“燃燃,默默,你們怎麽在這個地方?”

寧羽歌疑惑不解,他們似乎在此處已久,兩人看起來疲倦不已。

“爸爸說媽媽累了要休息,我們守在這個地方,不準任何人進去,想要讓媽媽睡個好覺。”

燃燃開口說了一句,而後伸手攬向了寧羽歌,撒著嬌。

這句話不禁讓寧羽歌想起了昨夜的事情,她回來的時候,陸辰蕘直接將自己帶到了房間裏,想必兩個小孩看到那個場景,心中焦急。

“媽媽已經沒事了,真乖。”

寧羽歌伸手撫摸兩個孩子的小腦袋,慶幸自己當初生下了這兩個小家夥,也感謝陸辰蕘將兩個孩子教得極好。

“爸爸呢?”

寧羽歌下意識的找起了陸辰蕘,也不知何時開始,自己竟然覺得,這個屋子裏,沒有他的存在,十分的怪異。

“爸爸在書房工作。”

燃燃的眼中帶著一絲笑意,絲毫不像是一個小孩該有的神情。

寧羽歌朝著書房走去,站在門口停留了片刻的時間,忽然不知道應該要怎麽開口同陸辰蕘交流,經過昨天那件事情之後,兩個人的關係似乎變得更加微妙了。

一開始協議結婚的時候,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現在已經發生,再去探討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似乎哪裏都不對勁。

他們現在和普通的夫妻已經沒有任何的區別,所以當初協議結婚的必要性在何處?

寧羽歌的腦子一團亂,她正心煩意亂之時,忽然發現眼前已經多了一個人影,陸辰蕘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自己的身前,他環抱著雙手,正盯著自己看著。

寧羽歌輕咳了一聲之後,有些尷尬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一時之間,不知道下一步應該要做些什麽。

“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我現在就叫醫生過來。”

陸辰蕘急了起來,看著寧羽歌一張臉通紅,似乎還有一些高燒的跡象,他的眼眸之中逐漸透出了擔憂之意。

“不用,我已經完全好了,不用麻煩醫生了。”

寧羽歌連忙招手,生怕陸辰蕘將昨天那個醫生找來,經曆過昨天的事情之後,寧羽歌已經徹底的無法麵對那個醫生。

“那你怎麽……”

陸辰蕘仍然想繼續追問的時候,寧羽歌急忙打斷了他的話:“我隻是在想昨天晚上的事情罷了,你不要誤會了。”

說及此事,陸辰蕘接著問道:“昨天進去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麽,為什麽高雯會醉得不省人事,還有後來,那個人有沒有和你說過一些什麽?”

這件事情,自己已經派人前去調查,可是寧羽歌作為第一當事人,她應該最為清楚當時究竟發生了何事,或許從她這裏,可以得到一些有用得線索。

如果不是因為昨天晚上,寧羽歌是那樣的狀態,他當時便想發問了。

寧羽歌蹙眉,回想起昨日的那個飯局,到現在仍然覺得後怕,如果不是因為留了一個心眼,提前給陸辰蕘打去了電話,想來她現在應該又在娛樂新聞的頭條了。

“我們進去之後,他們隻字不提簽約的事情,後來,我出去給你發消息,出來的時候,被那個製片人拖到了包廂裏,他給我灌了藥,還告訴我,他是收了別人的錢,替別人辦事的,後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寧羽歌簡單的描述之後,也仔細的思索著那個製片人所說的話,他幕後的那個金主,必定是個有著雄厚經濟實力之人,否則又怎麽能讓一個製片人為之所動。

“你覺得他背後的那個人,有沒有可能是寧振山?”

陸辰蕘道出了心中所想,寧羽歌的敵對勢力,除了寧振山以外,似乎沒有人有這個經濟實力了。

“其實我也想過是他,可是我難以理解,把我搞垮了,對他來說,究竟有什麽好處?”

這也是一直困惑寧羽歌的問題,既然寧振山將她當成了一棵搖錢樹,那他就應該希望自己大紅大紫,好好為他賺錢才是,為何屢次陷害,似乎是不為錢來。

陸辰蕘凝神想了許久:“你有沒有想過,自己和寧振山之間,除了這樣的利益關係,其實還有其他的糾葛,比如說他和你媽媽之間是不是有什麽事情,他對你似乎充滿了恨意。”

就連陸辰蕘也已經察覺了,寧振山現在的所作所為,已經遠遠的超過了經濟上的索取,必然是有些其他的原因的。

寧羽歌依靠在書房的門上,回想起了小時候的種種,舅舅和她之間的聯係不少,那時候總覺得,有這麽一個親人在身邊關心自己便是好的,可是想來,從始至終,他的想要讓自己做的選擇,全都是錯的。

“我也不知道,關於我媽的少量信息,我也是從寧振山那裏聽來的,現在看來,那些消息應該也沒有任何價值了。”

“對了,每次我提起我媽的時候,寧振山的反應就很激烈,我原本以為,他們這是情深,所以不願過多的回想,現在看來,倒是我想錯了。”

寧羽歌從一開始的思考方向就是錯的。

陸辰蕘想了許久的時間之後,拉起了寧羽歌的手,認真的看著她:“相信我,把這個事情交給我來調查,我會幫你解開這些謎團的。”

寧羽歌一直活在欺騙當中,這樣始終無法輕鬆的過活,如果沒有辦法好好的麵對,她永遠會帶著這個陰影。

“嗯。”

她點了點自己的腦袋,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似乎已經完全信賴眼前之人,願意將內心最深處的傷口在他麵前揭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