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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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辰蕘捧起了她的臉,凝神看了許久之後,認真的說道:“從今往後,我會陪在你身邊,你不再是孤單一人麵對這些,一切會不一樣的。”
陸辰蕘做出了承諾,也自責自己不該不分青紅皂白的埋怨寧羽歌,回想自己一開始對她的折磨,那個時候,她還在獨自麵對寧振山的種種手段,陸辰蕘自責不已。
“嗯,那些事情已經過去了,現在我已經覺得好多了。”
寧羽歌的嘴角扯起了一抹僵硬的笑容,她也不想讓陸辰蕘太過擔心,畢竟他現在為了自己和孩子的事情,已經耗費了過多的精力。
“有些事情,也怪我,沒有好好的去了解你,其實我一直在等著你說你的過往,沒有想到,什麽都沒等到,你就已經離開了。”
陸辰蕘不停的搖晃著自己的腦袋,這些東西在他的心中,會永遠成為一個疙瘩,因為他在寧羽歌最為脆弱的時候,給推了她一把,希望她落入深淵之中。
“這些事情,和你沒有關係,你哪裏能想到,那個和你在一起的人,能有這麽深的秘密。”
寧羽歌心情已經舒緩了許多,現在覺得,陸辰蕘當初對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實在是讓人覺得搞笑。
他竟然覺得自己是因為玩膩了他們,便舍棄他們父子離開,活像是一個棄婦一般,開始了他的報複生涯。
陸辰蕘的手機鈴聲在這個時候響起,他瞥了一眼,接起電話之後走遠,站在窗邊,另外一隻手放在了桌上,不停的敲打著,目視前方。
“好,我現在馬上過來。”
掛斷電話之後,陸辰蕘同寧羽歌交代道:“你在家好好休息,我還有工作,現在需要出去一趟。”
寧羽歌點頭,目送著陸辰蕘離開了這間屋子。
不久之後,寧羽歌聽到門鈴聲響,她原以為是陸辰蕘落下了什麽重新回來取,開門一看,站在的人,竟然是粟雲心。
她今日穿著一身的旗袍,手上拿著限量款的包包,端莊優雅的打了個招呼之後笑著說道:“我是來看燃燃和默默的。”
屋子裏的孩子聽到了她的聲音,兩人一起衝了出來,直接抱住了她的雙腿撒嬌道:“奶奶,我們好想你啊。”
粟雲心臉上笑開了花,一股暖流湧過,自己期盼已久的畫麵,終於實現了,同時她也看向了寧羽歌,感謝她的付出,讓自己有了這麽可愛的兩個寶貝孫子。
“羽歌,你的臉色怎麽不好?是不是昨天沒有休息好啊?我早就讓陸辰蕘搬回老宅住了,那裏的環境好,睡眠也好,可是他就是不聽,要不然你勸勸他?”
粟雲心現在的確是有私心的,因為隻有陸辰蕘搬回來住了,自己才能夠天天見到燃燃和默默。
這才分開了兩天的時間,粟雲心已經急不可耐,迫切的想要見到兩個孩子了。
“阿姨,我們現在因為工作的原因,還是住在這裏方便一些,老宅的路程太遠,來回通勤的時間太長了。”
寧羽歌解釋了一句,他們之所以住在這個地方,也隻是因為工作原因而已。
“也是,當時他也是這麽和我說的。”
粟雲心撇了撇嘴,而後走了進來,看著這間屋子,開始數落了起來:“住在這,實在是太委屈你們了,不然我買一棟別墅送給你們好了,挑一個大一點的。”
寧羽歌急忙拒絕:“我們現在這裏住的挺好的,四個人剛剛好。”
粟雲心想了許久之後,方才開誠布公的開口:“其實我是這麽想的,兩個孩子現在正是上學的時候,你們的工作又忙,難免有照顧不到的時候,要是讓我來照顧的話,什麽事情都能親力親為,是不是會好一點?”
粟雲心也是用商量的語氣在開口說話,因為她很清楚,要是將自己那個壞脾氣的兒子給惹急了,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如果是之前,寧羽歌一定會一口拒絕,可是剛剛經曆了那麽一場噩夢之後,自己現在無比的擔心孩子的安全問題。
“好,那最近,兩個孩子就先交給你們照顧了。”
寧羽歌點頭答應,粟雲心覺得有些意外,她也隻是抱著嚐試的態度在交涉。
兩個孩子反倒是有些不太適應,但是寧羽歌勸了幾句之後,也都答應了下來,好好在老宅裏呆下來。
粟雲心帶著兩個孩子離開之後,整個屋子裏瞬間恢複了平靜,這種沉寂的感覺讓寧羽歌感到了些許的不安,她拿起了劇本,也正是在這個時候,自己才有空好好的翻閱這些東西。
門口的鈴聲再次響起,寧羽歌不由蹙眉,粟雲心帶著孩子離開已經有兩個小時了,陸辰蕘處理公司的事宜也不可能這麽快。
她走到門口,透過顯示器,看著外頭站在一名身材姣好的女子,身上穿著貼身的短裙,一頭大波浪的金黃色長發披在了肩上。
寧羽歌開門之後,帶著戒備看著她問道:“你找誰?”
顧湘韻摘掉了誇張的墨鏡,上下打量著眼前之人,沒好氣的將自己的包遞了過去:“我找陸哥哥。”
寧羽歌頓時間會意,看來眼前之人應該是陸辰蕘的桃花。
寧羽歌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穿著,雖然是一身簡單的睡衣,不過應該也不至於被認為是保姆才對,她居然如此自然的遞包,將她當成了傭人一般看待。
“他不在,有事的話,你打他電話就好了。”
寧羽歌的語氣冷漠,正想關門的時候,她將手抵在了門上,看著寧羽歌問道:“你一個傭人敢用這樣的語氣和我說話?”
“我不是傭人,你是陸辰蕘的什麽人?”
寧羽歌打算直接表明直接的身份,她倒是要問問看,這個花枝招展的女人,究竟是陸辰蕘什麽時候欠下的風流債。
“我和陸哥哥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念的是同一所小學,同一所高中,同一所大學,就連出國留學,也都是一樣的學校,隻是我比他晚了幾年罷了。”
顧湘韻傲嬌的回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