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浴室曖昧
欲望無法克製,宋逸臣徹底反客為主。
“唔——”
寧茗歡發出一個音節,便被徹底吞沒。
他將她壓在**,呼吸交纏,氣息灼熱。
喝酒的人是寧茗歡,但跟她接吻,仿佛他也一起醉了。
酒精讓荷爾蒙瘋狂發酵,催生出最原始的衝動。
宋逸臣的手探入她的衣擺,摩挲著那片細膩溫熱的肌膚,引得她輕顫發出細碎呻吟。
這聲音勾得他更加失控,眼尾泛紅,密密麻麻的吻從她臉頰到鎖骨,蔓延而下。
“阿寧……”宋逸臣聲音喑啞地喚她。
寧茗歡雙頰緋紅,眼角沁出生理性淚水,她環住他的脖子。
湊在他耳邊,似夢囈般模糊開口:“裕哲……”
聽到這個名字,宋逸臣仿佛被一盆冷水兜頭而下。
所有動作戛然而止。
寧茗歡閉著眼睛,秀眉微蹙,看起來很難受。
她將他認成了盛裕哲,所以才會這樣對他……
宋逸臣站起身,心如刀絞,欲望頃刻消散。
寧茗歡仿佛折騰累了,抱著被子蜷縮睡去。
許久之後,宋逸臣重重吐出一口氣,他動作很輕地將她的鞋脫掉。
又取來熱毛巾幫她擦臉和擦手。
做完這一切,他沒有離開,就坐在床邊,借著昏黃的床頭燈,安靜注視著她的睡顏。
當年他沒有勇敢開口,導致錯過她,才讓她嫁給盛裕哲遭受背叛。
現在他終於有機會可以名正言順留在她身邊。
可她心裏還有盛裕哲,想到這裏宋逸臣心中就泛起苦澀。
她睡著時眉頭緊皺,看起來並不舒服。
宋逸臣拉著她的手,輕聲道:“阿寧,我會等你徹底放下他,這次,我絕對不會放手……”
第二天清晨,寧茗歡是被劇烈的頭疼喚醒的。
她睜開眼,茫然地看著陌生的天花板,宿醉後的腦袋“嗡嗡”作響。
這是在哪兒?
昨晚去月亮眼後很難受,她去了酒吧,然後呢……?
想到這裏,寧茗歡瞬間清醒。
她猛地掀開被子坐起身,發現身上衣服完好無損,這才鬆了一口氣。
環視一圈,房間很陌生,還夾雜著不熟悉的男士氣息。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宋逸臣手裏端著杯蜂蜜水走進來。
“醒了,喝點蜂蜜水,剛叫前台送來的。”
他神色如常,寧茗歡卻是驚詫地瞪大眼睛。
“宋逸臣,怎麽是你?!”她緊張地咽了下口水,“我怎麽會在這裏?昨晚……我們……”
她驚慌失措的開始回憶,可腦袋卻一片空白。
看著她的模樣,宋逸臣眼眸中閃過微不可查的失落和難受。
寧茗歡喝斷片了,什麽都不記得。
這樣也好。
宋逸臣輕笑著解釋道:“你昨晚在酒吧喝多了,我正好遇見,就把你送酒店來了。”
“放心,昨晚我們什麽都沒發生。”
他輕描淡寫地說完,將蜂蜜水放在床頭櫃上。
“哦,是這樣啊……”寧茗歡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尷尬的笑,“謝謝你啊,又給你添麻煩了。”
宋逸臣看著她笑而不語。
寧茗歡又冒出一絲緊張,她小聲詢問:“昨晚,我,我沒做什麽奇怪的事吧?”
“沒有。”宋逸臣看她緊繃的神情,麵不改色的撒謊,“你喝多了,倒頭就睡。”
寧茗歡徹底放下心,臉頰有些窘迫的泛起紅暈。
“你收拾一下,外麵還有粥這些。”
宋逸臣說完便禮貌轉身走出去。
寧茗歡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
等他走出去,她飛快地從**爬起來,身上濃鬱的酒味讓她差點作嘔。
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衛生間裏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
宋逸臣將粥盛出來,放在桌上冷著。
突然聽到“砰”的一聲悶響從衛生間裏傳來,緊接著是寧茗歡短促的驚呼。
宋逸臣的心猛地一顫,來不及多想,飛快衝到衛生間門口,抬手敲門。
“你沒事吧?!”
裏麵短促安靜幾秒,寧茗歡忍痛小聲開口:“我沒事,撞到腰了。”
“嚴重嗎?”宋逸臣連忙追問。
“還好,我緩一下。”寧茗歡痛得臉色發白,小聲回應。
宋逸臣等了兩分鍾,見裏麵還是沒動靜,語氣有點著急:“你穿好衣服,我進來幫你。”
“好。”
寧茗歡小心翼翼地套上衣物,又拉扯到傷處,疼得齜牙咧嘴。
她輕輕“嘶”了一聲,宋逸臣推開門。
裏麵水汽氤氳,寧茗歡有些狼狽地捂著腰,臉色蒼白。
她已經穿好衣物,水珠順著濕漉漉的發梢滑落,經過鎖骨,沒入引人遐想的地方。
宋逸臣喉結滾動,別開視線,伸出手遞給她:“你慢慢走過來。”
寧茗歡尷尬地咬著唇,在靠近他時腳下又突然一滑,宋逸臣下意識撈住她的手臂,借力將人帶回來。
“小心!”
寧茗歡被他穩穩摟在懷中,驚魂未定。
然後她才發現兩人動作此刻如此親密。
空氣瞬間凝滯。
旖旎曖昧的氛圍在密閉的空間內無限放大。
溫熱的水汽將兩人的臉蒸得通紅,肌膚相貼,男人體溫滾燙。
“你,你先鬆開我,”寧茗歡率先開口,聲若蚊吟。
宋逸臣仿佛如夢初醒,喉嚨有點幹,連忙鬆手,“抱歉,有點著急,所以我……”
他這才察覺到尷尬,耳尖微紅,昨晚某些畫麵不可抑製的浮現。
寧茗歡搖頭:“沒事,多虧你拉住我,不然還得摔一跤。”
宋逸臣別過臉,啞著嗓子道:“你慢點,我去外麵拿藥。”
話音剛落,他有些著急的離去,掩飾胸腔內如擂鼓般的心跳。
寧茗歡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突然彎唇一笑,心中的緊張莫名消散不少。
他將藥送給她,寧茗歡抹上之後出去吃早點,兩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吃完,宋逸臣送她回公寓。
路上兩人偶爾說話,但她明顯感覺宋逸臣情緒不高。
終於到她家樓下,寧茗歡飛快開門下車,他又叫住她:“寧茗歡,你……算了,你好好休息。”
他欲言又止。
寧茗歡也沒有追問,禮貌笑著點頭:“知道了,謝謝。”
直到她背影消失,他還停在原地,眸中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