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劈腿我另嫁,跪哭啥?叫我大嫂!

第79章 勾引男德班班長

不止這一條。

往上翻,還有好幾條。

【瓷瓷,我哥是不是又不理你?有事一定要跟我說。】

【今天路過你最愛的那家蛋糕店,給你帶了塊芝士蛋糕,放你辦公室了。】

【天氣預報說明天降溫,多穿點。】

裴硯深握著手機,手背青筋暴起。

他抬眼,看向病**沉睡的溫允瓷,她的睫毛在眼瞼投下小片陰影,鼻子挺翹,唇型很好看。

她明明那麽乖。

可手機裏這些消息,又該怎麽解釋?

裴硯深心裏酸澀得像吃了青梅。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雙手插進褲兜,望著窗外景色。

初冬的風吹得樹葉簌簌作響,有幾片葉子打著旋兒飄落。

裴憬的工作量還是太少了,裴硯深不會讓他有時間接近她的。

————

出院那天,裴硯深覺得溫允瓷會冷,幫她穿好外套,圍上圍巾,仔仔細細檢查,才牽著她走出醫院。

上車前,他忽然開口,“明天是裴憬和林芝琳的婚禮。”

溫允瓷一愣,“這麽快?”

“嗯,請柬早就發了。”裴硯深說,“如果你不想去,我們可以不去。”

溫允瓷想了想,“去吧。”

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裴家這種場合,她和裴硯深作為長兄長嫂,缺席反而落人話柄。

裴硯深隻道,“好。”

京郊,私人莊園。

主建築是一座歐式城堡風格的大宅,婚禮儀式在花園中央的玻璃花房舉行。

花房內暖氣足,名貴花卉競相綻放。

果真應了那句,有錢人的四季,每一天都是春天。

賓客陸續抵達。

西裝革履的男士與珠光寶氣的女士低聲交談,空氣裏彌漫著金錢與權力的味道。

儀式很快開始。

林芝琳挽著父親林仁城的手臂,沿著玫瑰花路緩緩走來。

裴憬一身黑色西裝禮服,身高腿長,俊朗的臉上帶著溫柔笑意。

任誰看了,都覺得是一對璧人。

台下,裴硯深與溫允瓷坐在主桌附近。

裴硯深穿著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裝,頭發向後梳成利落背頭,露出飽滿的額頭和深邃眉眼。

他身形挺拔,經過歲月沉澱的成熟氣場自然流露,比台上精心裝扮的新郎更抓人視線。

溫允瓷則是一身淺香檳色的長裙,款式簡約大方,襯得她膚色如玉。

她安靜地看著,心裏沒什麽波瀾。

直到裴憬低頭,親吻林芝琳的額頭。

那個畫麵,不知怎麽,讓她胃裏一陣翻湧,惡心感頂了上來。

她臉色一變,捂住了嘴。

裴硯深立刻側頭,低聲問,“不舒服?”

溫允瓷點點頭,勉強壓下那陣不適,“有點悶,想去下洗手間。”

“我陪你去。”裴硯深站起身,扶著溫允瓷,避開人群,朝洗手間走去。

婚禮儀式已近尾聲,不少人開始走動交談,他們的離席並不突兀。

將溫允瓷送到女士洗手間門口,裴硯深停下腳步,“我在外麵等你。”

“嗯。”溫允瓷走了進去,不久後,又是一個腳步聲。

“硯深哥。”

林芝琳已換下婚紗,穿著一身敬酒禮服,妝容嬌豔。

她在裴硯深麵前站定,巧笑嫣然,“怎麽一個人在這兒?允瓷呢?”

裴硯深聲音冷淡,“在洗手間。”

“這樣啊……”

林芝琳抬手,將一縷碎發攏到耳後,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美好曲線若隱若現。

“說起來,我們好久沒說過話了。”

林芝琳目光盈盈望著他。

這個男人,無論看多少次,依然令她心悸。

她曾經真的傾慕過他,也努力過,可得到的隻有比陌生人更甚的冷漠。

那種無視,更是傷害了她的驕傲。

最終,她選擇了裴憬。

可她再見裴硯深,心裏仍是不甘。

“其實……”

林芝琳眼神帶著鉤子,曖昧不清道,“我一直覺得,硯深哥你比阿憬更適合穿西裝,更有味道。”

“以前我就常想,不知道什麽樣的女人,才能讓硯深哥這樣的男人動心呢。”

林芝琳往前一步,身上的香水味飄散過來。

裴硯深眉頭一蹙,立馬後退好幾步,拉開了距離。

“林小姐。”他語氣禮貌,但疏離,“你今天結婚。”

“說這些話,不合適。”

林芝琳輕笑,“這有什麽不合適的?”

她聽裴憬說裴硯深失憶了,竟然是真的!

不然按裴硯深平時的性子,怎麽會和她搭話,他這副紳士又忍耐的樣子,讓她心癢癢。

“就是因為結婚,才想說點心裏話嘛,反正以後也沒什麽機會了,不是嗎?”

裴硯深失去了應付的耐心。

他說,“林小姐既然選擇了結婚,就該對自己負責。”

“也對我,保持基本的尊重。”

林芝琳笑容掛不住了。

她沒想到,即使失憶了,裴硯深還是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裴硯深,”她聲音冷了下來,“你就這麽看不上我?”

裴硯深隻說,“我結婚了。”

“我對我的妻子很滿意,請你自重,你我之間也無舊可敘。”

這時,溫允瓷剛好走了出來。

一眼就看到廊下的兩人。

林芝琳仰著臉,眼神含情脈脈,裴硯深側對著她,看不清表情。

他們氣氛曖昧粘膩。

溫允瓷腳步頓住,嘴角緩緩向下。

裴硯深背後像長了眼睛,立刻轉身,朝她大步走過來。

他握住她的手,輕聲道,“怎麽樣?還是很難受嗎?”

剛才對著林芝琳的疏離冷漠,在她麵前全化成了關心。

溫允瓷搖搖頭,“好多了。”

“那就好。”裴硯深鬆了口氣,隨即道,“累了嗎?要不要先回去?”

溫允瓷看了一眼臉色青紅交加的林芝琳,覺得留在這裏也沒意思。

“要。”

“好。”他應聲,牽著她往外走。

裴硯深經過林芝琳身邊時,像是為了和溫允瓷證明什麽,他丟下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