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寡嫂我斷親,腳踹渣夫嫁皇叔!

第110章 新的征程

晨光熹微。

白景春坐在鏡子,看著自己英俊的眉眼,言笑晏晏。

嘎吱一聲,房門打開。

胭脂看到已經梳洗打扮後的白景春,正在原地,“您這是?”

“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所以我早早就起來了,走吧,陪著我一起去老夫人那裏。”

這是她接手家裏產業的第一天,不能遲到。

她緩緩其身,挺直背脊,不卑不亢,邁步向外麵走去。

福壽堂。

他們在嬤嬤的帶領下,剛靠近門口,聽到裏麵的笑聲。

當白景春出現時,笑聲戛然而止,瞬間感受到許多充滿惡意的目光。

“哎喲喂,你怎麽來了,老夫人,聽說您要把家裏所有的產業交給他?真的假的,他隻是一個奴才而已。”

“可不是嗎,家裏的這些產業我們交給誰都不放心,隻有在您這兒我們才能安心。”

眾人七嘴八舌,表麵上看似是不想把東西交到白景春手中,實則是想政權。

看吧,這就是平時口口聲聲最討厭阿堵之物的貴夫人。

在真正的權力與產業麵前,一個個暴露出了真實的嘴臉。

白景春並未因為他們的話臉色有所變化,而是一直麵色平靜的站在那。

老夫人看在眼裏,讚歎的點了點頭。

她威嚴的目光掃過眾人。

一個眼神,瞬間安靜下來。

她轉動著手中佛珠,“不妨告訴你們,這是我與幾位當家人商量過後的結果,家裏所有的財產已經拿到當鋪抵押,每個月要按時還銀子……”

老夫人沒有隱瞞,將家中現狀說了一遍。

當得知所有產業全部抵押,而且從此以後家中要節衣縮食,眾人臉色難看的很。

他們都是有兒有女,開支很大。

節衣縮食難道要委屈孩子們嗎?

看到那一張張不服的臉,老夫人心生失望,“咱們是一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當然,有人不願意待在謝家可以離開老身願意給你們一封休書。”

此話一出,其他人不敢再言語。

當著眾人的麵,老夫人親自將所有的賬本交到了白景春手中,並且給了一塊令牌。

見令牌,如見老夫人。

看得出來,老夫人知人善任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給予了完全的信任。

當然,若是沒有身旁的劉嬤嬤更好了。

拿到賬本白景春並沒有做其他事情,而是回到自己院子開始查賬。

劉嬤嬤像個門神一樣站在一旁,表麵什麽也沒做,但實則眼神一直盯著。

很快到了中午。

白景春伸了個懶腰,回頭,驚呼一聲,“你老人家怎麽還在這,你是老夫人派來的,我可不敢讓您做什麽,您回去休息吧,有事的時候或者出去的時候,您再過來也不遲。”

她故作剛發現劉嬤嬤一般,說話滴水不漏,同時送了一個荷包過去。

劉嬤嬤捏了捏荷包,麵無表情的她,皮笑肉不笑的開口,“老夫人的命令,老奴隻能遵守,中午了,你也好好休息。”

說話,說的客氣,眼中卻一點尊敬也沒有。

看著他離開,胭脂鬆了口氣,他快速的將門關上。

“老夫人這是什麽意思?這個劉嬤嬤可是出了名的難纏,重要的是精通預算賬,一直是老夫人的左膀右臂。”

關鍵是,這個劉嬤嬤可是老夫人的陪嫁丫鬟,一直陪在身邊多年忠心耿耿。

白景春了然,挑了挑眉,“放心吧,隻有這樣,咱們才能更好的進行計劃,看看這個……”

她將其中一個賬本拿了出來。

胭脂一頭霧水。

“這怎麽了?這些年生意不好做,虧損而已。”

“是呀,生意不好做虧損,可是,既然虧損,為什麽不把這個店關掉,這可是優雅的茶室,來的人非富即貴,好好經營為什麽會虧?”

茶樓位於京城中最繁華的街道,這樣的地方想虧都難。

他一頁一頁翻著賬本。

連續10年虧損。

胭脂驚呼了一聲,“您的意思……”

“事出非常必有妖,昨天我曾和你說過,有些時候,東西也許就藏在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地方,這個茶樓就很詭異。”

世家子弟,附庸風雅,喜歡文雅植物。

例如茶,貴重的筆墨紙硯,古董……

賬本上,清晰地記錄著各大世家在茶樓的欠賬。

謝家多事之秋,如此艱難的時候都沒有去要賬,更說明問題。

或許這就是個假賬。

白景春又將視線落在了其他賬本上。

翻了一遍又一遍,發現了許多有問題的東西。

很有趣。

這些賬本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都是假賬,而且,老夫人並沒有看出問題。

胭脂一臉疑惑,不敢置信,“他們敢欺騙老夫人?”

“老夫人身份高貴,你覺得會親自打理這些東西嗎?”

當然不會。

官宦人家的夫人都是拿著賬本,把事情交給管事的。

所以,底下能操作的地方實在太多了。

“回頭把這個發現交給王爺,讓他不要輕舉妄動,打草驚蛇。”

看了一上午賬本,白景春腦子暈暈沉沉。

他回到**很快進入夢鄉。

……

福壽堂。

房間內點著熏香,煙霧繚繞。

老夫人半闔著眸子,側躺在貴妃榻上。

她聽到底下人的稟告,慵懶的掀了掀眼皮,“所以,一上午什麽也沒幹,就隻看賬本了?”

“是,奴婢懷疑他根本一點本事都沒有,隻是在裝腔作勢。”

“閉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下去吧。”

看著那個憤憤不平的背影,老夫人收回視線,輕哼一聲。

奴才認不清自己地位。

這樣的人不能留。

阿嚏。

剛走出院子,劉玉兒猛然打了個噴嚏。

她不服的跺了跺腳,“憑什麽呀,隻是個賤人而已,憑什麽能管理所有的生意。”

本應該待在房間裏午睡的劉嬤嬤,狠狠戳了戳他的腦袋,“你這個蠢貨說多少遍了,在主子麵前不能暴露自己的情緒。”

“娘,你到底還疼不疼我,不是你答應我的嗎,一定會讓我成為丞相的妾室,可是你看看,我都已經二十了,等成老姑娘了。”

“行了,少廢話,聽我的,你娘我在老夫人身邊多年知道分寸,總之,給我老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