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寡嫂我斷親,腳踹渣夫嫁皇叔!

第132章 中毒

**。

秦晏呼吸急促,額頭冷汗連連,那張俊美的麵龐,白紅交加。

他用力拉扯著衣服,露出大片肌膚,身體燙得驚人。

白景春和胭脂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王爺這是被人算計。”

白景春點頭,“王爺看著不像是中了**,更像是被蛇咬了,而且……”

是一隻不正經的毒蛇。

想到曾經在書上看過一種蛇,他們咬人時釋放的毒液是類似於**的那種。

被咬的人症狀與眾人**有幾分相似,但也有不同之處,例如說這張白了又紅,紅了又白的臉。

聽了白景春的話,胭脂驚慌失措,“那怎麽辦?把王爺送回去吧……”

“不行,雖然不知道王爺為什麽會來找咱們倆,但是絕對不能把人送回去,先把衣服脫掉,這種毒可以用嘴吸出來。”

“什麽……”

脫衣服。

胭脂臉紅到了耳根,“這這這……”

“行了,人命關天不要在這那的了,快幫忙。”

白景春嘴上說的幹脆,但是當她的手落在秦晏衣服上時,身體僵硬,指尖顫抖,渾身軟綿綿的,像是一點力氣也沒有一樣。

胭脂看出來了,那好歹是暗衛出身,很快穩定心神後直接三下五除二,將秦晏身上的衣服脫得一幹二淨。

這身材太好了。

那性感的喉結,結實的胸肌,還有那完美的人魚線。

此時她雖然昏迷不醒,但是魅力不減,相比於清醒時,他那張臉更是帥的驚人,沒有了冰冷刺骨的疏離感,反而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柔和。

白景春,“……”

倒也不用這樣,她拿出一件衣服蓋在了秦晏重要的地方,然後,仔細尋找被蛇咬的傷口。

很快胭脂驚呼了一聲,“在這裏,大腿根……”

白景春循聲看去,的確竟然咬在了大腿根上。

這種地方實在是太敏感了。

白景春正想著要不要找別人把毒吸出來,胭脂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求求您趕快救救王爺吧。”

白景春嘴角抽搐。

不明白這裏明明有兩個人,為什麽就成了他?

在白景春疑惑的目光,胭脂一臉焦急,“我廚房那邊還做著東西呢,我現在就去拿。”

話音未落,人拔腿就跑。

房間內,就剩下白景春和躺在**的秦晏了。

隨著時間流逝,秦晏臉色越發難看,呼吸急促,臉通紅的像是紅蘋果一樣,而白的時候則如一張白紙一樣,麵無血色,慘白。

等不了了,再等下去,命要沒了。

白景春深呼吸,她慢慢的靠近,閉上了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

白景春一口一口的將毒素全部吸了出來,哇的一下吐在地上。

毒素全部吸完後,胭脂終於姍姍來遲,手裏麵還端著一碗解毒的藥,“這是我們組織研究的,可以清除身體的餘毒。”

白景春擦拭掉嘴角的鮮血,意味深長的看過去,“為什麽不早說?”

這配方若是早說出來,他就不用用嘴把毒吸出來了。

胭脂一臉不好意思用手撓了撓腦袋,“剛剛太著急我忘了。”

白景春也沒有深究,而是將藥丸拿過來,打算給秦晏灌進去。

可,此時的秦晏緊咬牙,怎麽也關不進去。

胭脂一臉焦急,在他驚恐的目光下,直接白景春動作迅速哢嚓一聲卸掉了秦晏的下巴,然後將他的嘴巴強製張開,一碗藥順利灌入。

……

夜色越來越濃。

床被人霸占。

白景春無奈隻能睡在貴妃榻上。

隻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躺在這兒卻怎麽也睡不著。

白景春悄悄的靠近床邊,手托著下巴看著**的人。

自從確定了那天晚上的人是秦晏之後,再次相見總覺得有些別扭。

尤其是……

她不自覺的伸手細細描繪著秦晏那深邃的五官。

高高在上的王爺。

誰能想到兩個人之間還有一段露水情緣。

手不自覺的落在肚子上,兩輩子那個孩子終究是沒有保住。

若他知道那個孩子的存在會高興還是會難過。

而且……

算了。

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有些事情就應該永遠埋藏。

白景春正要重新回到**,突然手腕一緊,緊接著一個大力,他身體不受控地撲倒在了秦晏的身上。

砰砰砰砰。

心跳如雷。

反正身體相貼的瞬間,白景春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跳出來。

她害怕秦晏醒來,可是等了一會兒,秦晏仍然沒有要醒的意思,反而額頭冷汗連連,睡得極不安穩。

“你是誰……你是誰……”

男人嗓音低沉沙啞,在夢中喃喃自語。

白景春用力掙脫,拽了好幾下,他將自己的手抽回來。

他站著身體後連連後退保持距離,眼睛卻不受控的緊緊盯著秦晏巨美的五官。

好一會,她又重新回到了貴妃榻上。

而,此時她並不知道秦晏屬於半夢半醒之間。

所以,白景春的窺探以及伸手摸他臉頰的事情,秦晏知道一清二楚。

清晨。

太陽剛剛升起。

秦晏猛然睜開了銳利的眸子,他幽暗的眸子,緊緊盯著貴妃榻上的人。

睡夢中的白景春是有所感,一睜眼嚇了一跳。

他慌忙的從貴妃榻上站起來,“給王爺請安。”

“不必如此。”

秦晏動了動雙腿,眸光幽暗,試探性開口,“是你救了我?”

白景春小臉一紅,為了避免露出破綻,連忙低下了頭,“隻是小事而已,王爺不必介懷。”

“罷了,我又欠了你一個人情,日後若是有事可以隨時來找我,如果不想留在這,我也可以帶你離開。”

又一次提出了要離開的事情。

白景春仍然態度堅決,搖了搖頭,“多謝王爺好意。”

“你為何一定要留在這。”

秦晏身上氣息一變,冰冷刺骨,大跨步上前,冷冷的盯著白景春的眼睛。

白景春低著頭,聲音低沉,“我有不得不留下的理由。”

“好,好的很。”秦晏聲音未落,人已經從窗戶離開。

嘎吱。

胭脂從門口走了進來。

習武之人,耳聰目明,他剛剛在門口,但是房間內的聲音卻聽得一清二楚。

他根本想不明白白景春為什麽,不將救了王爺的事情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