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冷戰
晏朝弋的意思?
合作前腳談下,後腳就黃了,這不就意味著她現在正在被人監視嗎?
“你先穩住陸氏集團那邊,告訴他們這裏麵可能有誤會親自去溝通的。”
景佳寧拿起外套和車鑰匙,腳步匆匆。
Cathy快步從辦公室出來,企圖詢問,卻不知她要去哪裏。
“我出去問問,你守著公司就行。”
景佳寧的聲音平靜,但Cathy卻聽出了一絲風雨欲來的味道。
晏氏集團頂層。
景佳寧沒有預約,直接闖到了總裁辦公室門口,被晏朝弋的特助攔了下來。
“景小姐,抱歉,晏總正在開會。”
“讓他停下。”景佳寧看都沒看特助一眼,直接推門。
特助想攔,卻又不敢真的對她動手,隻能眼睜睜看著她闖了進去。
巨大的辦公室裏,晏朝弋正坐在辦公桌後,麵前沒有任何文件,也沒有在開會。
他就是在等她。
“你來了。”晏朝弋抬起頭,仿佛她隻是來串門那麽簡單。
景佳寧把包甩在沙發上,走到他桌前,雙手撐著桌麵,俯身逼視他。
“晏朝弋,陸氏的項目,是你叫停的?”
“是。”他承認得幹脆利落。
景佳寧氣笑了。
“為什麽?”
“那個姓陸的,對你有想法。”晏朝弋陳述著一個事實。
“所以呢?”景佳寧反問,“我能不能跟你說,對我有想法的人多了去了,那按照你的意思是我以後不用工作不用見人,這些項目也都是我自己談下來的,你說停就停,把我當什麽了,把別人當什麽了?”
就算很有實力,但是也不能這麽無法無天,這樣做真的太過分了。
“一個項目而已,損失我來賠。”晏朝弋的反應很平淡,似乎這根本不是什麽大事。
“賠?”景佳寧覺得荒唐至極,“這所有的事情都能用錢來解決的,這是信譽問題,我轉頭就把合作給攪黃,以後別人會怎麽看?我那不是會覺得我一直在你手底下連句話語權都沒有?”
“誰敢看輕你?”晏朝弋站起身,走到她麵前,“我倒想看看,誰有這個膽子。”
他身上強大的氣場壓了過來,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如果是以前,景佳寧或許會覺得心安。
但現在,她隻覺得窒息。
“不知道你是在保護我,還是在禁錮我。”景佳寧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二人的距離,“我有我的事業,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可以是並肩作戰,但絕不能是你把我圈養起來,剪掉我的翅膀。”
“我沒有這個意思。”晏朝弋試圖去拉她的手。
景佳寧躲開了。
“你就是這個意思!”她的情緒終於有些失控,“我跟別的男人多說一句話,你都有意思了,那我的成果豈不是也要被你抹殺,你根本不尊重我!”
辦公室裏,瞬間陷入了沉默。
過了許久,晏朝弋先開了口,聲音裏帶著一絲疲憊。
“佳寧,我不想跟你吵,這件事到此為止,我會處理好後續。”
“怎麽處理?再賠他們一筆錢,然後警告他們離我遠點嗎?”景佳寧自嘲地笑了,“晏總真是好大的威風。”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晏朝弋,我們都冷靜一下吧。”
“你想怎麽冷靜?”
“先分開一段時間,在你了解我也是個獨立的個體之前,我們也要保持距離。”
晏朝弋的身體僵住了。
他以為她隻是在發脾氣,鬧一鬧,哄一哄就好了。
他沒想到,她會說出“搬出去”這三個字。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我很清楚。”景佳寧拿起沙發上的包,“我今天下午就會找人把我的東西搬走。”
景佳寧走了,但晏朝弋也以為她隻是在鬧脾氣,很快二人的誤會就會解除,因為他們都不是那種幼稚的人。
傍晚,管家打來電話。
“先生,景小姐……把她的東西都搬走了。”
晏朝弋握著手機,久久沒有說話。
“她人呢?”
“走了,坐著Cathy助理的車走的。”
“她有沒有說什麽?”
“沒有,一句話都沒說。”
晏朝弋掛了電話,偌大的辦公室裏隻剩下他一個人。
接下來的三天,景佳寧真的就像從他的世界裏消失了一樣。
工作上,一條接一條的信息也發到了他的手機上,她十分快速處理了與陸氏的項目後續,又很快的和另外一家公司達成了新的合作
公司裏的人隻看到景總力挽狂狂瀾,手段高超,沒有人知道這背後的一切都是因為什麽。
他的助理也每天都戰戰兢兢地匯報景佳寧的行程。
“景總今天去了城南的開發區……”
“景總今晚和新合作方的團隊一起吃飯……”
“景總……”
“她有沒有……問起我?”晏朝弋終於還是沒忍住。
助理低下頭:“沒有。”
晏朝弋將手機扔在桌上。
他想,他或許是錯了。
他以為把她關在自己的羽翼下就是最好的保護,卻忘了,她本身就是一隻羽翼豐滿的鷹,向往的是廣闊的天空,而不是一個華麗的牢籠。
第四天。
晏朝弋破天荒地提前下了班。
他知道景佳寧住在哪裏,不回老宅,自然是在外買了一處公寓居住。
晚上九點,一輛車駛入地下車庫。
景佳寧從車上下來,臉上帶著疲憊,但步履依舊堅定。
晏朝弋看著她走進電梯口,身影消失不見,才發動車子離開。
他沒有去找她。
他不知道該說什麽。
道歉嗎?他沒錯。
求她回來?他做不到。
就這樣,冷戰持續了一周。
晏朝弋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這天晚上,他破例參加了一個酒局。
包廂裏推杯換盞,熱鬧非凡。
陳帥坐在他旁邊,晃著酒杯。
“怎麽,為情所困啊,晏大佛子?”
晏朝弋沒理他,一杯接著一杯地灌著烈酒。
“別這樣啊,你倆引導脾氣,這所有的人都得跟著提心吊膽的,大家都是來參加酒局的,要不開心一點?”
“滾。”晏朝弋吐出一個字。
“行行行,我滾。”陳帥舉手投降,“哥,那我可得提醒你啊,追她的人那可是排了好長隊的,你倆冷戰一消息一出,人家轉手就捧著玫瑰花去了。”
晏朝弋喝酒的動作停住了。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陳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