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去死吧!
黑紅色的魔氣如同濃煙,從江寫月身上噴湧而出,刺鼻的硫磺味隨著濃煙彌漫在空氣中,
江眠看著那濃煙,眼睛被熏得有些刺痛。
魔氣在她頭頂匯聚成一個巨大的漩渦,地麵上的草木迅速枯萎,
那聲音就像幹燥的樹枝被折斷,清晰地傳入眾人耳中。
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籠罩著整個廣場,沉甸甸地壓在眾人身上,好似有一塊巨石壓著,
讓人喘不過氣來。
觀戰的弟子們不由自主地後退,臉色蒼白,江眠嚴陣以待,她深吸一口清洌的空氣,
那空氣讓她躁動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她能感覺到周圍靈氣波動,而那股令人心悸的魔氣則像浪潮。
手中的長劍發出輕微的嗡鳴,那振動通過劍柄傳到她的手掌,在回應她的戰意。
江寫月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頭頂的魔氣漩渦旋轉得越來越快,發出尖銳的嘯叫聲,
如同鬼哭狼嚎一般,讓人耳膜生疼。
突然,她猛地睜開雙眼,眼中閃爍著猩紅色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
“去死吧!”
隨著她一聲怒吼,一道巨大的黑色魔柱從漩渦中噴湧而出,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
直奔江眠而去。
魔柱所過之處,空間都出現了扭曲,那聲音像是破舊的門窗被強行扭動。
麵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江眠沒有絲毫的畏懼。
她嬌喝一聲,那聲音清脆,手中的長劍爆發出耀眼的白光,
一道巨大的劍氣如匹練般迎向魔柱。
劍氣與魔柱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整個廣場都劇烈地顫抖起來,
江眠感覺腳下的地麵在晃動,觀戰的弟子們緊張地屏住呼吸,
生怕下一刻整個廣場就會被摧毀。
就在眾人以為這場戰鬥會持續很久的時候,江眠的嘴角突然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你以為,我會和你硬碰硬嗎?”
江眠的身影倏地消失,廣場上隻剩下一道殘留的劍光,那劍光轉瞬即逝,
隻在眾人眼前留下一道白色的殘影。
江寫月猩紅的雙目四處掃視,魔氣在她周身翻滾,如同一條條黑色的毒蛇,
發出“嘶嘶”的聲響,那聲音就像蛇在草叢中爬行。
“人呢?躲到哪裏去了?”
她尖聲叫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慌亂。
原本勝券在握的得意,此刻被突如其來的變故衝刷得幹幹淨淨。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魔氣,黑色的紗幕遮蔽了眾人的視線,觀戰的弟子們驚恐地四處張望,
生怕江眠會突然從某個角落竄出來,他們的眼睛在魔氣中努力搜尋著。
景川的眉頭緊鎖,試圖在濃重的魔氣中找到江眠的身影,他的眼睛有些發酸。
突然,一道白光從江寫月身後閃過,江眠的身影鬼魅般出現,手中的長劍直刺江寫月的後心。
江眠的劍尖在空氣中劃過,帶起一陣輕微的風聲。
然而,江寫月反應極快,在千鈞一發之際側身躲過,江眠的劍氣還是擦傷了她的手臂。
“嘶……”
江寫月倒吸一口涼氣,手臂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像是被烈火灼燒一般。
黑色的魔氣從傷口處湧出,試圖修複傷勢,
那魔氣湧動時江寫月能感覺到傷口處有一股涼絲絲的感覺。
她低頭看著手臂上的傷口,“你竟然敢傷我!”
江眠沒有理會江寫月的叫囂,她強忍著體內翻湧的氣血,
能感覺到氣血在體內衝撞的脹痛感,目光緊緊地盯著江寫月,尋找著她的破綻。
剛才的攻擊雖然沒有成功,但卻讓她發現了一絲端倪。
江寫月的魔氣雖然強大,但卻並非沒有弱點。
江眠的目光如電,她的心跳陡然加快,在胸腔內擂動。
她能感覺到勝利的曙光就在眼前,手中的長劍微微顫抖,那不是因為恐懼,
而是即將到來的勝利帶來的興奮。
江眠深吸一口氣,她將全身的靈氣灌注到長劍之中,長劍發出的白光愈發耀眼,
此時的她,就像一隻潛伏已久的獵豹,即將對獵物發起致命一擊。
“鼎元長老……”
江眠低聲說道,聲音低沉,目光中閃過一絲決然。
鼎元長老心領神會,雙手迅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金色的符文從他手中飛出,
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金色巨網,朝著江寫月籠罩而去,那符文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在空氣中劃過留下一道道金色的軌跡。
“就是現在!”
江眠嬌喝一聲,那聲音清脆響亮,身形一閃,如同離弦之箭射向江寫月,
她能感覺到風在耳邊呼嘯而過。
手中長劍爆發出耀眼的白光,劍氣如虹,直刺江寫月的心髒。
江寫月被金色巨網困住,行動受到了限製,她掙紮著,
能感覺到那金色符文像繩索一樣緊緊束縛著自己。
麵對江眠淩厲的攻擊,她隻能勉強抵擋。
黑色的魔氣與金色的符文碰撞,發出刺耳的滋滋聲,如同烈火遇上冰雪,
那聲音尖銳得讓人想捂住耳朵。
江眠的劍尖刺向江寫月的心髒,時間像在這一刻靜止。
江眠的眼神中充滿了決絕,她的長發隨風飄舞,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被她的劍意所凍結,
江眠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周圍有一股寒冷的氣流。
江寫月驚恐得瞪大雙眼,她能感覺到死亡的氣息撲麵而來,那是一種絕望。
劍尖精準無誤地刺入江寫月的心髒,刹那間,黑色的魔氣如同被黑洞吞噬一般迅速消散,
江寫月發出的那聲淒厲的慘叫像要撕裂整個天空,那聲音回**在廣場上,久久不散。
“成功了!”
觀戰的弟子們爆發出歡呼聲,廣場上洋溢著劫後餘生的喜悅。
蕭賀山,他一向冷靜自持,但在江眠麵前,卻總是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溫柔的一麵。
他總是默默關注著江眠,在她危險的時候毫不猶豫地衝上前去。
此時他激動地衝到江眠麵前,小心翼翼地扶住她,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他從懷中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輕輕地擦拭著江眠額頭上的汗珠,
手帕柔軟的觸感拂過江眠的額頭,江眠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
就在眾人歡慶勝利的時候,被封印的江寫月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陰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