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選法器,景川回憶往事
蕭賀山上前,和景川四目相對。
“你的靈寵,是四階靈獸睛眼魔狼的幼崽,其咬合、爪力在同類靈獸中也屬上佳,另外,它的嗅覺非常靈敏,你需要修習與它屬性相適配的功法,才能將它的作用發揮到極致。”
說著,景川掌中出現一本書籍,緩緩飄向蕭賀山。
“這本書裏有專門為你和你的靈獸定製的功法,帶回去勤加練習吧。”
“謝謝老師。”蕭賀山接過書籍看了看,收入囊中。
蕭賀山走後,未等景川開口,江眠已經上前急問:“老師,我的功法是什麽?”
“先把你的靈寵放出來。”
江眠早就把青疏收回去了。
經過景川這麽一提,江眠才又冷臉,心裏默念青疏名字,一隻巴掌大‘小狗’又蹦出來——
“哇哦!好漂亮的宮殿!眠眠,這是什麽地方?”
青疏在江眠周圍轉了一圈後穩穩落在她肩頭,好奇打量四周。
它是聽蕭賀山叫她眠眠之後,才跟著叫。
江眠強忍著要將這個沒見過世麵的靈寵收回去的衝動,“聒噪!”
景川又看了兩眼,確定這就是神獸天祿。
但看到這條‘禿毛狗’時,他也沉默了。
“老師,我這個到底是什麽東西?它說是神獸天祿。”
江眠也不隱瞞。
她沒法確認青疏身份,但景川應該能看出來吧?
景川無奈扶額,“它說得沒錯,是神獸天祿。”
而且,這隻神獸最大的作用,是辟邪。
辟邪就有很多種,火係術法、禦水、符文......
江眠是撿到寶了。
偏偏她自己還不知道。
江眠得知青疏果真是神獸,也沒多大反應,“哦,那它的作用呢?我要用什麽功法?”
景川不知該如何跟江眠解釋這個神獸。
這種神級靈獸會選擇一個雷靈根做主人倒能理解。
但他一時還想不出要給江眠什麽功法去修習。
“我不會沒有功法吧?”
看出景川糾結,江眠詫異問出口。
景川點頭默認。
江眠才歎氣搖頭說:“行吧,我也覺得這個靈寵沒什麽大作用,功法給我也是浪費,不如......老師讓我去藏書閣挑選一個趁手的法器?”
沒有功法,要個法器總該可以。
不然她日後光憑著青疏的無限靈力和那小胖子對打?
還有魏靈。
這次若不是獸潮突然出現,她說不定會被魏靈這個小輩打敗!
她江家老祖丟不起這個人。
“藏書閣規定隻讓宗門大比前三名進入,就你?”
“這叫什麽話!日後修煉,誰與爭鋒還不一定!”
江眠被‘就你’二字氣到。
區區一個青靈宗宗門比試,都是一群毛都沒長齊的小輩,她還進不了第三名不成?
就算她現在是很弱,很弱,可修煉一段時間定能達到突破。
景川這看不起的語氣,讓她很不爽!
“嗬!自不量力。”
景川冷聲嘲笑,顯然是不信江眠的豪言。
“老師,打個賭吧,若我能進宗門比試第三名,不隻是藏書閣的法器任我挑選,老師也得答應我一件事!”
江眠站在台下,目光灼灼,那股由內而外的自信倒讓景川感到意外。
他端起白玉瓷茶杯抿了口,“何事?”
“秘密。”
江眠賣起關子,肩頭的青疏也跟著搖頭晃腦有樣學樣。
見景川有所猶豫,江眠怕他不答應,又說:“定不是殺人放火,違反宗門仙規之事。”
“好。”
“說起來,老師您還有一承諾未曾兌現。”
江眠此行累了,站這麽久她膝蓋發軟,索性自主找了個椅子坐下。
“哦?”
“老師曾答應我,若我能從九淵森林活著出來,就答應我去沐雷閣挑選寶物!”
景川無奈搖頭。
他也不知收江眠為徒,留在自己身邊控製她入魔這件事,是好是壞了。
這江家後生,太過聰慧。
景川放下手中白玉瓷茶杯,緩緩起身,站立在高堂之上,一身清風雅韻看得江眠都心悸。
“答應你的事本座不會忘,走吧。”
待景川從身前走過,江眠才得逞地揚了揚唇。
青靈宗藏書閣中有寶物這點是肯定的。
但景川這沐雷閣,靈氣充沛,陣法玄妙,必有高階寶物鎮壓!
若此行能尋得趁手的法器隨她修煉,她還怕打不過那群小輩?
跟著景川繞過前殿,又走了一段路,才抵達這沐雷閣陣法重重的琅朱樓前。
這一路鳥語花香仙霧飄然,隻有這個地方,氣息與沐雷閣任何一處都不同。
“跟我來。”
景川單手一揮,重重陣法‘蹭蹭蹭’消退。
見此,江眠心底暗暗吃驚。
望著前方的景川,她神色淩然。
看來這琅朱樓內,定有玄妙。
高樓亭閣內。
第一層是功法書籍。
第二層是仙丹妙藥。
第三層是各階法器。
“第四層是什麽?”
江眠指著一側木階梯疑惑問。
景川淡掃一眼,隻是淺笑沒回答。
“挑吧。”
“既然老師都放話了,那我就不客氣了!”江眠安耐住心下的得意,在這第三層走動起來。
她走到一柄周身縈繞著寒霜的長劍前。
景川看都沒看一眼,便說:“寒冰尺劍,屬水靈根係高階法器,你的火靈根和雷靈根,不適合。”
江眠又走到一把金色戒尺前。
“金尺,屬火靈根係,隻能其輔助作用,不適合。”
“木印,易碎......”
“雙筶,繁瑣......”
“法鞭,水係......”
......
挑了一圈都沒找到趁手的,江眠有些失望。
這裏法器雖多,但能和她雙靈根相照應的還真是難找。
她正想直接問景川要適合她的法器,轉頭便看見窗格下的一把扇子。
扇子通體藍白,沒有寒冰尺劍那般周身冒寒氣,也不同法鞭那般水波流轉。
一眼看著就很普通。
扇柄插在一塊黑石上,扇麵敞開,一幅美女彎腰在溪邊浣發的水墨畫,極其單調。
江眠雙眼望著扇子,腦海中浮想起她千年前從不離身的那把玉麵扇。
“喂喂喂!眠眠!那隻是把五階紙扇!沒用......”青疏見江眠竟朝著扇子走去,著急地飛到江眠麵前去擋住她。
企圖將江眠推回去。
江眠卻伸手將青疏收了回去。
繼而緊盯著扇子,一步步走過去。
千年前的一幕幕在眼前浮現,江眠有一瞬的恍然。
景川側身看著江眠仿佛被紙扇勾了魂的模樣,腦中竟想起千年前遇到的那個桀驁不馴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