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都是啞巴嗎?
“這個多少錢?”
“姑娘,猜得沒錯的話您應該是青靈宗的修習弟子吧?這顆三品靈丹可以大幅度提升您的修煉速度,不要五百,不要三百,隻要一百八!”
“靈龍,掏錢。”
......
“這個簪子怎麽賣?”
“哎喲姑娘!您眼力見兒真好啊!這隻碧玉簪是俺從西洲帶回來的,隻要十顆靈石......”
“靈龍,掏錢。”
......
“老板,我要這個......”
“這個。”
“這個也要了。”
“還有......”
青石小鎮市場街,江眠走在前方,蕭賀山和兩小童跟在她後麵。
三人身上已經掛滿了不少東西。
就連青疏的嘴上都叼著一根碧玉簪子。
靈龍抱著好幾個盒子,前麵的路都快看不見。
下山前還是鼓鼓當當的錢袋,如今已經見底。
他哭喪著臉,“眠眠姐姐,你、你還要買嗎?我都沒靈石了。”
真後悔啊!
他們就不該為了下山而答應江眠,給她報銷山下所有開支的事。
太能買了。
聞聲,江眠才回頭。
見兩小童尷尬的笑臉,她挑眉道:“這就沒了?”
她還沒買夠呢。
“沒啦!”
剩下的,是留著采買的。
“好吧,這些......也差不多了。”
江眠看著三人身上掛滿了的包裝盒,自己手上也提了很多,她滿意地點頭。
“賀山,你累不累?”
蕭賀山額頭已經冒出細汗,臉色有些蒼白。
他雙手各提著十多個包裝盒。
懷裏又抱著四五個。
但蕭賀山笑臉盈盈,一副輕鬆模樣搖頭:“眠眠,我不累,還可以拿很多。”
“哎呀!不能買啦!”
靈麒一臉痛苦地坐在石階上。
再買下去,這條街都能被江眠買完。
江眠看著靈麒身後的食肆,“你們餓了嗎?”
三人齊齊點頭。
他們從晌午逛到黃昏,都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幾人就選了這家食肆。
剛走進去,就有店家小二笑著湊上前來。
見幾人手裏拿這麽多東西,頓時雙眼冒金光,笑得合不攏嘴:
“歡迎幾位光臨咱們青石食肆,這邊恰好還有一個位置,夠大!夠寬敞!您幾位請!”
“小哥,把你們兒的招牌菜全都上吧!”
靈龍咋呼著說道。
“好嘞這位小客官!稍等片刻,馬上就上菜!”
幾人落座,包裝盒全堆在一起,有一座小山那麽高。
“不是沒靈石了麽?點這麽多菜?”江眠眯著眼看靈龍。
靈龍嘿嘿笑道:“哎喲眠眠姐姐,雖然錢袋見底,但一頓飯咱們還是吃得起的。”
“哼。”
江眠也不戳穿靈龍的小心思。
她觀察四周。
這家食肆有兩層樓。
樓上樓下熱鬧非凡,座無虛席。
他們這是最後一張桌子了。
“眠眠,逛了這麽久,你也累了吧?咳咳!喝點兒茶潤潤。”
蕭賀山給江眠倒了一杯熱茶遞過去。
他自己額頭的細汗都還來不及擦,咳得肩膀都跟著在顫。
見他這樣,江眠有些於心不忍。
早知道不讓他拿這麽多東西了。
她把熱茶又推給蕭賀山,自己倒了一杯:“賀山,還是你先潤潤吧,我還行。”
小二上菜很快,陸陸續續地就給他們麵前的桌子擺滿了。
“哇!好香啊!”
靈麒搓著兩隻肥嘟嘟的小手,眼前色香味俱全的美食讓他口水直流。
“眠眠姐姐,我先開動......”
“喂!你們幾個,把這張桌子讓出來!”
幾人剛要動筷,一個身著金色錦服的女孩走過來,雙手叉腰,趾高氣揚地盯著他們。
女孩生的俏麗,身上的錦服一看就知道做工細致,她脖子上還穿戴著好幾條彩珠,滿頭金飾,走起路來頭飾跟著擺動。
身後還跟著四五個膀大腰圓的漢子。
他們衣著統一,都是金色長衫。
應該是女孩的侍衛。
珠光寶氣的女孩兒名叫金落落,乃是九州金家小女兒,深得金家主盛寵。
亦是九州出了名的富家千金。
隻是江眠等人並不知此人身份,隻是麵前一桌好菜放著,他們肚子餓得咕咕叫,被金落落這一打斷,臉色都有點不好看。
但幾人都沒回應,靈麒更是拿起筷子就去夾麵前的酥肉。
金落落見此,眼神忽地一沉!
“都聽不見是吧?”
“......”
從未受過如此輕視的金落落臉色驟變,當即聚氣就朝滿桌好菜打去——
蕭賀山眼疾手快,迅速起身,掌中凝結靈氣,及時擋住金落落的‘掀桌攻擊’。
“你是誰?”
蕭賀山整理衣袖,一個眼神都沒給金落落。
金落落見他那體型消瘦,臉色蒼白,有些鄙夷地收回目光。
繼而又將視線落在江眠身上。
她眸中閃過一抹驚豔。
這個女的,長得好漂亮......
江眠如海藻般濃密黑亮的長發隨意披散開,沒有盤任何發髻,就一支白玉簪子將頭頂秀發豎起,簡單又好看,襯托出那張白皙的俏臉,天庭飽滿,鼻尖微翹,一雙桃花眼撲朔迷離。
她身著淺藍色紗製綾羅,身材高挑,凹凸有致,舉手投足盡顯優雅端莊,氣質超凡脫俗。
即便是坐在這人滿為患的食肆,也有令人歎為觀止的絕色容顏。
她與生俱來的超凡氣質,這凡人世界格格不入。
讓人覺得,她本該是位列仙宗的仙子.......
金落落差點看癡了。
她回過神後,看向江眠的眼神中已然沒了驚豔,更多的是妒忌。
“你們到底是誰?”
這九州,竟然還有這麽......漂亮的女孩!
她怎麽從未見過?
難道,是九州哪個世家的閨閣千金?
還是,皇家貴族?
“都是啞巴嗎?為什麽不回答我?”
靈龍和靈麒對望一眼,紛紛搖頭。
猜想這女的有病!
“喂!”金落落怒了,指著眾人就開罵:
“你們真的是敬酒不吃罰酒!看你們的裝束,該是從青靈宗來的吧?下山來就買這麽多便宜貨,這輩子是沒花過這麽多錢買東西吧?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窮酸味!就像那窮鄉僻壤出來的村姑!”
江眠微微蹙眉。
這是在罵她嗎?
這桌上就她一個女人,村姑不就是罵她麽?
她抬眸看著因情緒激動而臉蛋漲紅的金落落,淡淡問:“你這是在罵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