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改命!誰把老祖宗招來了!

第41章 抽簽

陽光灑在演武場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演武場的抽簽區四周彌漫著淡淡的光暈。

人群圍聚在此,卻都不敢過於靠近,江眠站在人群邊緣,她的目光緊緊鎖定台上那隻抽簽的竹筒,那竹筒散發著幽微的藍光,藍光閃爍間神秘的符文若隱若現。

鼎元長老站在台上,身影被一層朦朧的光影包裹,表情莊重肅穆。

他雙手捧起竹筒,口中念念有詞,那些晦澀難懂的咒語如同靈蛇一般在空氣中蜿蜒遊動。

隨著咒語的念動,竹筒開始緩緩旋轉起來,速度越來越快,最後化作一道藍色的光影。

竹簽在竹筒內瘋狂地碰撞著。

眾人嘩然。

抽簽的喧鬧聲已漸漸平息,每個人都已完成了自己的抽簽。

此刻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江眠身上。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隻有那台上抽簽竹筒的影子,在陽光下靜靜地投射在地麵。

江眠深吸一口氣,周圍的空氣仿佛受到牽引,朝著她的口鼻洶湧而入。

她走上前去,每走一步,腳下都會泛起一圈圈淡淡的漣漪。

她伸出手,那隻手像是穿越了重重迷霧,緩緩伸進竹筒。

當手指觸碰到竹簽的瞬間,一股冰冷的氣流順著手指直衝而上,她的身體微微一顫。

江眠在竹簽間摸索著,每一根竹簽都在輕微地顫動。

終於,她抽出了一根竹簽。

當竹簽離開竹筒的刹那,一道耀眼的光芒從竹簽上爆發而出,江眠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光芒漸漸消散,江眠緩緩睜開雙眼,展開竹簽。看到上麵的字跡時,她的嘴角猛地一抽。

鼎元長老看了一眼,聲音如同洪鍾般響徹整個抽簽區:

“江眠,明日上午比賽,對戰魏靈。”

人群中發出一陣壓抑的驚訝聲。

隨後,她默默轉身。

聽到這個名字,江眠眼底閃過一絲苦惱。

魏靈,正是那日對她冷嘲熱諷,處處刁難之人。

“看來明日有一場硬仗要打咯。”

江眠心下苦惱。

“真不知道這些小輩怎成日隻知道打打殺殺,友好的比賽不好嗎?”

翌日,陽光依舊明媚,卻驅不散江眠心中的苦惱。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走上演武台。

對麵,魏靈早已等候多時,嘴角噙著一絲輕蔑的笑容。

“江眠,我早就等著教訓你了!”

魏靈話音未落,手中長鞭便如毒蛇般朝江眠襲來,鞭風淩厲,帶著呼嘯之聲。

江眠心中一凜,連忙側身躲避。

魏靈的攻擊又快又狠,江眠隻能不斷後退,疲於招架。

躲避間,一陣熟悉的刺痛突然襲來,獻舍的後遺症再次發作!

江眠身形一滯,魏靈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她的左臂上,劇烈的疼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鮮紅的血液順著手臂流淌而下,染紅了衣袖。

魏靈見狀,心中更加得意,手中長鞭揮舞得更加猛烈。

江眠咬緊牙關,強忍著疼痛,艱難地躲避著。

江眠眸光一凜,強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手中光芒一閃,一柄通體瑩白的長劍憑空出現。

這柄劍,是她前世常用的佩劍——霜寒。

此刻,霜寒劍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仿佛在回應主人的召喚。

“你以為我隻會躲嗎?”江眠冷聲說道。

看到江眠拿出武器,魏靈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廢靈根也配用劍?真是笑死人了!”

她根本沒把江眠放在眼裏,依舊輕敵冒進。

“這小輩說話也忒毒了點!”江眠心道,不禁撇撇了嘴。

江眠不再多想,手腕一抖,霜寒劍如遊龍般刺出,劍尖直指魏靈的咽喉。

魏靈的笑聲戛然而止,她沒想到江眠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倉促之下,隻能勉強用鞭子抵擋。

“鏘!”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徹整個演武場。

兩股力量相撞,激起一陣強烈的罡風,吹得眾人衣衫獵獵作響。

魏靈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從鞭上傳來,虎口一陣發麻,手中的長鞭險些脫手而出。

江眠抓住這個機會,劍勢一變,霜寒劍狂風暴雨般向魏靈攻去。

隨著劍影的閃爍,演武台上的溫度似乎驟降。

周圍的空氣仿佛被劍刃切割成無數冰冷的碎片。

眾人甚至能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魏靈被這突如其來的攻勢打得措手不及,隻能被動防守,節節敗退。

她心中又驚又怒,沒想到江眠竟然真的隱藏了如此實力!

“轟!”一聲巨響,江眠一劍劈下,正中魏靈的鞭子。

那一瞬間,一道明亮的光芒從霜寒劍上迸發而出,照亮了整個演武場。

魏靈被震飛出去,摔在演武場邊緣,揚起大片塵土,頭發散亂,臉上滿是驚恐和難以置信,

口中吐出一口鮮血,她那輕蔑的眼神此時隻剩下茫然和屈辱。

強大的衝擊力甚至使得演武台的地麵都出現了一道道裂痕,碎石飛濺。

魏靈狼狽地爬起身,臉色鐵青,她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敗在一個廢靈根的手裏!

這對她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江眠,你耍詐!”

魏靈怒吼一聲,再次揮舞著斷鞭朝江眠衝了過來,她要報仇!

台下眾人一片嘩然,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鼎元長老見狀,連忙飛身上台,擋在了魏靈麵前,沉聲道:

“魏靈,比試已經結束,你輸了。”

魏靈怒目圓睜,還想說什麽,卻被鼎元長老一個眼神製止住了。

江眠默默地收回霜寒劍,轉身走下演武台。

她沒有理會魏靈。

江眠剛走下台,就看到景川手持一個白玉瓷瓶,快步朝她走來。

他的眼睛一直緊緊盯著江眠,眼神中除了關切,還有一絲隱藏極深的擔憂,

這與他往日的形象似乎並不符合。

他目光落在江眠染血的衣袖上,眉頭微微皺起。

“傷得重嗎?”

景川的聲音低沉而溫柔。

江眠搖了搖頭,輕聲道:

“老師,徒兒無礙,隻是些皮外傷。”

景川輕輕拉起江眠的衣袖,露出那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他小心翼翼地將瓶中的藥膏塗抹在傷口上。

清涼的藥膏帶來一絲舒適的感覺,江眠心下一驚。

“見鬼啦,這小子怎這般作態,不會是被老祖我英勇的身姿迷倒了吧。”

江眠不禁有點得意。

早知那時給本座做雙修道侶不就得了?

不禁抬頭看向景川。

四目相對,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