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多了兩個‘守門員’
景川的身影出現在江眠麵前,他目光掃過江眠和公孫於亮,最終落在江眠手中的古籍上。
“發生何事了?”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見景川到來,江眠心中稍安,恭敬地回答道:“回稟師尊,弟子在藏書閣偶得一本功法,正要回去研習,卻被宗主攔下,說是要弟子交出這本功法。”
公孫於亮臉色微變,他沒想到景川會突然出現。
他雖然貴為一宗之主,但對景川的實力和地位還是有所忌憚的。
他幹咳一聲,說道:
“老祖.......不,景川長老,這本功法事關重大,本宗主隻是想查看一番,並無其他意思。”
景川微微一笑,說道:“哦?是嗎?我看這不過是小孩子玩玩的東西,宗主何必如此認真?”
他說著,伸手接過江眠手中的古籍,隨意翻閱了幾頁,又遞還給江眠,說道:“既然是眠兒所得,便由她自行處置吧。”
公孫於亮臉色陰沉,心中怒火翻騰,卻不敢發作。
他狠狠地瞪了江眠一眼,拂袖而去。
江眠看著公孫於亮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疑惑……
“這功法,究竟有何問題?”
江眠指尖輕撫著古籍粗糙的封麵,心頭疑雲密布。
這本被宗主視為珍寶,卻被師尊輕描淡寫說是“小孩子玩玩的東西”的功法,究竟藏著什麽秘密?
景川並未理會公孫於亮,他轉頭看向江眠,眼中帶著一絲關切:“江眠,你沒事吧?”
江眠搖了搖頭,說道:“弟子無礙,多謝老師維護。”
景川點了點頭,說道:“這本功法雖然看似普通,但卻隱藏著一些奧秘,你需謹慎研習。”
說完,便帶著江眠回到沐雷閣。
江眠回到房間修煉,過了一會兒。
突然,房門被輕輕敲響,打斷了江眠的修行。
她睜開雙眼,門外傳來景川清冷的聲音。
“眠兒,為師有些事要與你說。”
江眠打開房門,看到景川正站在門口。
他依舊是一身素白的道袍,渾身散發著清冷的氣息,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師尊,您有什麽事嗎?”
景川望著她,緩緩說道:“為師即將閉關,衝擊更高的境界。這段時間,你要好好修行,不可懈怠。”
說著,他從手中取出一個晶瑩剔透的手鐲,遞給江眠,“此物乃是為師煉製,可抵擋一次致命攻擊,你隨身攜帶。”
江眠接過手鐲,感受著上麵傳來的溫潤氣息,心中有些不以為然。
她敷衍地應道:“弟子知道了,多謝老師。”
景川似乎看出了她心中所想,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輕歎息一聲,“你啊……”
便不再多言,轉身離去。
他走到門口,停下腳步,回頭說道:“靈麒、靈龍,你們要保護好她。”
兩靈童恭敬地領命,守護在江眠身旁。
留下兩靈童,一左一右,如同兩座小山般矗立在江眠門前。
江眠有些無奈。
不過,師尊的命令她也不敢違抗,隻好無奈地接受了這兩個“守衛”。
接下來的幾日,她將自己關在屋內,埋首於功法的研究之中。
陽光透過窗欞,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卻全然不覺。
她皺眉苦思,恍然大悟,又陷入更深的迷惑。
周圍的一切都靜了下來,好似世間隻剩下她一人,就連呼吸都變得輕微。
不知過了多久,她緩緩合上書卷。
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嘴角也微微上揚,竟已窺探到了其中的奧秘。
接下來便是修煉了。
房間裏,隻有她翻閱書頁的沙沙聲,以及偶爾發出的低聲呢喃。
她盤腿而坐,閉上雙眼,按照功法中的記載,調動著體內微弱的靈氣。
一絲絲微弱的靈力在她體內遊走。
她聚精會神,不敢有絲毫鬆懈。
時光荏苒,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各宗門大比即將開始,清靈宗也開始了緊鑼密鼓的準備。
這次大比,不僅是各宗門之間實力的較量,也是年輕弟子們展示風采的機會。
清靈宗規定,隻有排名前十的弟子才有資格參加大比。
為了激勵弟子們,宗門決定提前一個月出發,讓他們沿途曆練,增長見識。
消息一出,整個宗門都沸騰了。
能夠代表宗門出戰,是每個弟子的夢想。
那些獲得參賽資格的弟子們更是躍躍欲試,恨不得立刻飛往比賽地點。
出發這天,清靈宗廣場上一片人山人海,熱鬧非凡。
宗門弟子、前來觀禮的其他修士以及眾多雜役、仆從等,將偌大的廣場擠得水泄不通。
歡呼聲、交談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衝擊著人們的耳膜。
那十名參賽弟子,個個精神抖擻,意氣風發。
他們站在人群之中,如此引人注目。
身著統一的宗門服飾,那服飾的顏色是清靈宗特有的青藍色。
衣料上繡著精致的雲紋圖案,隨著微風輕輕擺動,仿若雲朵在飄動。
腰間佩劍的劍鞘閃爍著寒光。
劍柄上的寶石在陽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光芒,配上他們挺拔的身姿,顯得英姿颯爽。
江眠也靜靜地站在這十名弟子之中。
她與其他人的熱鬧相比,更顯得寧靜。
她依舊是一身素衣,那素衣潔白如雪,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可這簡單的穿著卻絲毫掩蓋不住她身上散發出的獨特氣質。
她的氣質如同空穀幽蘭,淡雅而又迷人,若從畫卷中走出的仙子,遺世獨立。
她的手緊緊握著師尊贈予的護身手鐲,那手鐲在她的手腕上散發著溫潤的光澤。
她微微垂眸,心中平靜如水,沒有絲毫的慌亂與緊張,不受外界喧囂的幹擾。
“出發!”
一聲雄渾有力的令下,聲音如雷鳴在廣場上炸響。
刹那間,十名弟子同時祭出自己的寶劍,寶劍在靈力的注入下發出陣陣嗡鳴,像在興奮地回應著主人的召喚。
他們身形一躍,穩穩地站在劍上,隨後靈力一催,化作十道流光。
那流光色彩斑斕,如流星劃破天際,向著遠方飛去。
在他們飛離之後,隻留下一道長長的劍痕在空中,久久未能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