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改命!誰把老祖宗招來了!

第59章 入獄

江眠一時語塞,她環顧四周,空****的牢房,除了冰冷的石牆和潮濕的地麵,

暫時沒有找到什麽可以自證清白的證據。

但她發現,經過之前的解釋,有部分弟子的眼神中已經有了些許動搖。

看到江眠沉默不語,鼎元長老歎了口氣:

“江眠,你體內的魔氣,以及現場的情況,雖然對你不利,但此事疑點重重,

還需進一步調查,切勿妄下定論!

江眠,你放心,老夫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鼎元長老的話,像是一股暖流,在冰冷的牢房中帶來了一絲慰藉。

他知道,以自己的威望,或許能暫時壓下眾人的質疑,

然而,現實的殘酷遠超想象。

盡管鼎元長老仗義執言,為江眠爭取了一絲喘息的機會,但那些被恐懼蒙蔽了雙眼的修士們,

早已失去了理智。

“長老,她身上有魔氣,這可是事實啊!”

“是啊!她若不是魔族,怎麽會被魔氣纏身?!”

在眾人的質疑聲中,鼎元長老的眉頭緊鎖。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完全無視眾人的擔憂。

畢竟,魔族潛伏在宗門之內,這本身就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

“江眠,為了宗門的安全,隻能委屈你暫時在此等候調查了。”

鼎元長老最終還是妥協了,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和歉意。

江眠的心沉到了穀底,她緩緩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在眼瞼處投下淡淡的陰影。

她知道,此刻的解釋已經毫無意義,隻能默默承受著不公的待遇。

“帶下去!”鼎元長老揮了揮手,示意執法弟子將江眠帶走。

冰冷的鐐銬鎖在江眠的手腕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這寂靜的牢房中顯得格外刺耳。

她被執法弟子帶向更深處的牢房,

江眠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陰暗的通道裏,留下的是無盡的壓抑和不甘。

她孤身一人,身處黑暗之中,

牢房的門被重重地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黑暗重新籠罩了這間潮濕的牢房,隻有一盞微弱的油燈在風中搖曳。

冰冷的石壁散發著刺骨的寒意,潮濕的空氣中彌漫著黴味,幽暗的牢房中,

隻有一盞昏黃的油燈閃爍著,照著江眠清冷的麵容。

鐐銬的寒鐵緊緊地貼合著她的手腕,

執法弟子來來往往,搜查她的物品,試圖找出任何與魔族有關的蛛絲馬跡,

然而,他們注定要失望。

她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心中卻翻江倒海。

這陷害,來得如此突然,卻又如此精準,顯然是衝著她來的。

究竟是誰,如此處心積慮地想要置她於死地?

調查持續了數日,卻一無所獲。

沒有魔器,沒有魔氣,甚至連一絲可疑的痕跡都找不到。

執法弟子們麵麵相覷,氣氛凝重而疑惑。

這無形的壓力,如同無形的繩索,將江眠緊緊束縛,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牢房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江眠抬眸,看到了慶團長老擔憂的麵容。

“江眠,你怎麽樣?”

“我沒事,長老。”江眠露出笑容,說道,

“隻是被關在這裏,有些悶罷了。”

慶團歎了口氣,將帶來的吃食遞給江眠,

“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我會盡快查清真相,還你一個清白。”

“慶團長老,謝謝你。”

“你將你知道的細節都告訴我,或許能找到一些線索。”慶團長老神色認真地說道。

江眠沉吟片刻,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娓娓道來,

從發現魔氣,到被指控勾結魔族,事無巨細,她都一一講述。

慶團靜靜地聽著,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

牢房裏一片寂靜,隻有油燈的火苗偶爾發出劈啪的聲響。

“你先好好休息,我會盡力幫你。”

慶團長老起身,拍了拍江眠的肩膀,轉身離去。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開始運轉心法,鞏固自身的修為。

突然,牢房外傳來一陣與執法弟子截然不同的腳步聲,輕盈而穩健,透著莫名的壓迫感……

沉浸於修煉的江眠被這腳步聲打破寧靜,

江眠猛然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江澤天那張略顯陰柔的臉龐。

他手中提著一盞精致的琉璃燈,微弱的光芒在他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陰影,顯得有些詭異。

“江眠,你在這裏過得還好嗎?”

江澤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仿佛這牢房不是囚禁之地,而是什麽舒適的居所。

江眠沒有回答,隻是用冰冷的眼神注視著他,

她不明白江澤天為何而來,也不屑於與他虛與委蛇。

江澤天似乎對她的冷淡並不在意,自顧自地說道:

“其實,我還是喜歡你原來那副懦弱膽怯的樣子,至少那時,你還像個人。”

江眠的瞳孔猛地一縮,心中的警鈴大作。

江澤天的話像把利刃,直刺她內心的最深處。

她死死地盯著江澤天,試圖從他的眼中捕捉到一絲破綻,

卻發現他的目光深邃如淵,令人捉摸不透。

她暗自思忖,莫非江澤天已經察覺到什麽?

還是說他隻是在試探?

江澤天見她神色毫無波瀾,覺得自己剛剛說了一堆廢話,他搖了搖頭,輕歎一聲:

“真是無趣,看來你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江眠了。”

江眠直接反擊:

“江澤天,你莫要在這裏故弄玄虛。”

江澤天便轉身離去,腳步聲逐漸遠去,留下江眠獨自一人在黑暗中深思。

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為什麽說自己不是原來的江眠?

江眠心中疑雲叢生,

就在江眠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牢房外又傳來一陣嘈雜的爭論聲。

牢房外那原本寂靜的走廊裏,忽然間傳來一陣嘈雜的爭論聲,

那聲音就像是平靜的湖麵被投入了巨石,瞬間打破了牢房周圍壓抑的寂靜。

“此女勾結魔族,罪該當誅!”

一個粗獷的聲音率先怒吼道,

每一個字都透著憤怒與篤定,仿佛江眠勾結魔族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聲音裏還夾雜著強烈的攻擊性,

似乎急於將江眠這個所謂的“魔族奸細”立刻繩之以法。

“不可草率,她畢竟是江家之人,此事尚需查明。”

那略顯蒼老的聲音反駁道,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搖了搖頭,眼睛微眯,

目光中透著一種曆經世事的沉穩,

右手輕輕撫著自己長長的胡須,從胡須的頂端慢慢向下滑動,

這聲音帶著歲月沉澱的厚重,雖然沒有那粗獷聲音的強烈衝擊力,

但卻透著一種不容小覷的威嚴。

在這一片喊打喊殺的喧囂中,這道聲音就像是一股清流,

“查什麽查?魔族詭計多端,此女定是魔族奸細!”

那粗獷的聲音依舊不依不饒,像是一頭被激怒的公牛,完全聽不進任何勸阻的話語。

他的聲音愈發高亢,在這狹窄的牢房外通道裏不斷回**,

每一次回**都像是在對江眠的一次定罪,

“肅靜!”

鼎元長老威嚴的聲音猛地響起,這聲音就如同洪鍾大呂,瞬間壓下了所有的爭論聲。

那股威嚴,讓空氣都為之凝固,剛剛還喧囂不已的走廊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鼎元長老緩緩開口說道:

“此事還需從長計議,既然你們都無法確定她是否為魔族,那就按老夫的方法來。”

長老的語氣中不容置疑,每一個字都像是沉甸甸的石塊,

砸落在眾人的心間,讓人不敢有絲毫違抗。

“長老請說。”

眾人齊聲說道,聲音裏帶著對鼎元長老的敬重。

“以驗魔石檢測,若她身上有魔氣,自會顯現。”

鼎元長老平靜地說出這個方法,他的目光深邃,

江眠在牢房內,將這一切聽得清清楚楚。

她的身體周圍靈力開始緩緩湧動,起初那靈力像是微風輕拂下的細流,

逐漸地,細流匯聚成洶湧的波濤。

隨著靈力的不斷增強,一陣強大的力量以江眠為中心爆發開來,

隻聽“哢嚓”幾聲脆響,緊緊束縛著她的鐐銬瞬間被震碎,

碎片散落一地,

然後,江眠走向驗魔石,

她邊走邊說:

“我江眠行得正坐得端,今日就讓你們這些誣陷我的人看看,我到底有沒有勾結魔族。”

她的聲音冰冷決然,在這寂靜的牢房區域裏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