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康月暈倒
長時間跟康月待在一起,對於兩個丫鬟來說,也算得上是一件艱巨的任務。
畢竟要時時刻刻注意著公主殿下的情緒,而如今公主殿下被困在這籠子裏,猶如困獸之鬥,每天都會讓兩個丫鬟處於高壓狀態,這個時候,兩個丫鬟都不敢接近。
公主殿下都已經開始自殘了!
萬一真的要是出了什麽大事兒,在場誰都擔不起這個責任……
何叔一想到馬上就要到來的那位,就覺得頭疼,趕緊勸了起來:“公主殿下,你冷靜一點,你放心吧,你馬上就能回去了,你放心,這個籠子你待不了多久,你再等一等,忍一忍。”
康月憤怒的視線並沒有從康文的身上離開,依舊死死地盯著康文說道:“我讓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現在!馬上!馬上放我出去,聽到了沒有?”
一邊說,一邊用額頭撞著欄杆。
何叔再也忍不下去了,轉頭看著康文說道:“康文先生,要不然還是……”
“不可能!公主殿下,我知道你是什麽樣的性格,你不可能會下得了手,你這樣做,隻是在自討苦吃!”說完,康文轉身就走,背影帶著些許火氣。
何叔目瞪口呆,顯然沒有想到康文先生會做出這樣的舉動,這不是……在故意刺激公主殿下嗎?
何叔擔心的看著公主殿下,卻發現公主殿下沒有在動作,隻是頭低著,有些淩亂的頭發把臉上的表情遮蓋著,一時間,何叔看不清楚公主殿下的臉色。
不過在這個時候,公主殿下確實看起來平靜了不少,但何叔不敢確定,趁著公主殿下難得冷靜,趕緊衝了出去。
不行,不能再讓康文先生繼續下去了,萬一公主殿下……真的出了什麽事兒,這個責任誰都擔當不起!
更何況,那位馬上就要來了,若看見公主殿下身上帶著傷,那怎麽解釋啊?根本就沒法子解釋!
更不用說,萬一公主添油加醋的告狀,何叔光是想一想,就覺得頭皮發麻,衝出去就攔在了馬上就要下樓的康文跟前說道:“康文先生,你不能再這樣了!”
“萬一公主殿下真的出了什麽岔子,你想做的事情肯定會出問題的。”
康文的腳步停住,強壓怒火的將手拍在了扶手上,憤怒的說道:“你看看如今客棧的人,哪個不是為了南越著想?都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就隻有這一個……”
“康文先生慎言!”
不等康文說完,何叔趕緊打斷了對方的話,畢竟這裏還有別人在呢,萬一被人聽見了,故意說些什麽,那可就糟了。
何叔趕緊拉著康文去了屋子裏說,二人方才進了屋,一個人影就從樓梯下麵閃身出來,看了一眼二人緊閉的房門,悄悄的離開……
進了屋子,何叔歎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康文先生,不能再這樣了,公主殿下看起來情況不太好,你要知道,公主殿下向來高傲,一直這麽被關在籠子裏,是個人都會瘋掉的。”
“公主殿下如今已經開始自殘,可見已經不太妙了……咱們……還是把人放出來吧,頂多就派些人手看著,別讓公主殿下離開客棧不就行了?這樣的話,公主殿下心情也會好上不少,也不會再做這樣的事情,您說呢?”
康文哪裏不知道何叔的意思,但若把人放出來,真的會好不少嗎?
康文看著何叔開始反問起來:“你確定把人關在屋子裏,就安全了嗎?如今隻是在一個籠子裏,籠子裏什麽都沒有,康月都能用自己的頭去撞欄杆。”
“若真的把人放開,你覺得她會不會拿剪刀劃自己?用自己來威脅我們?要我說應該把康月給捆住,等著那位到來,然後把人送走?咱們也就萬事大吉了!”
何叔震驚的看著康文,顯然沒有想到方才經曆過公主殿下的發瘋,康文居然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何叔猶豫片刻之後,忍不住說了一句:“康文先生,你瘋了嗎?那可是公主殿下,你要把公主殿下捆起來?”
康文張嘴正想說呢,突然一個丫鬟就直接推門進來,都來不及敲門和請安,說道:“康文先生不好了!公主殿下暈倒了!”
丫鬟看起來神情緊張的不行,何叔更是緊張萬分,著急的看著康文說道:“康文先生,這可怎麽辦?”
康文在這一刻也有些慌了,雖然方才見到康月自己撞欄杆的樣子,有些被嚇到,但想到康月那個無法無天的性格,康文心裏生氣的很,隻以為對方是在故意演戲。
可如今若真的暈了過去……那可就……不對,說不定,也是在故意裝呢?
康文不肯相信,於是就站起來說道:“過去了,趕緊叫大夫!找我幹什麽?”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康文還是急匆匆的去了康月的屋子,何叔見狀看了一眼丫鬟說道:“把嘴閉得緊緊的,這件事情不能讓客棧的其他人知道,聽清楚了沒有?你給我偷偷的去找大夫!”
丫鬟也被嚇得不輕,如今被何叔這麽一警告,更加緊張了,但也不敢怠慢,趕緊就去找客棧的大夫了。
這個消息不能傳出去,何叔和丫鬟各自出去,一個去找大夫,一個就去了康月的屋子。
二人都沒有注意到,窗戶邊閃過一道人影。
康月的屋子裏,康文直接闖了進來,然後就發現籠子裏麵就躺著一個人,正是康月。
康月的臉被頭發蓋了個徹底,根本就看不清楚到底如何了,而那個丫鬟,則是緊張的趴在了欄杆旁,看著裏麵的人。
聽到腳步聲之後,丫鬟回過頭,像是看見救星一樣的看著康文說道:“康文先生!怎麽辦?公主殿下暈過去了,公主殿下暈倒在中央,奴婢夠不著,看不了公主殿下的情況。”
“康文先生,要不然……還是趕緊把籠子打開吧,這個特製的籠子的鑰匙,是在康文一個人的身上!”
康文眉頭緊鎖的看著躺在籠子中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