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詐死青梅守身,我轉身嫁權貴了

第24章 有種再說一遍

“別去!”汪鐸馬上拉住她,篤定道:“男人的事,就交給男人解決!放心,祁遇他不會有事的。”

汪鐸故意拖了點時間,連他都覺得沈熠琛實在太可惡,必須得讓祁遇好好教訓一下。

幾分鍾後,隔壁屋打架聲小了點。

汪鐸估摸差不多了,才陪著寧芷韻回到隔壁屋。

此時屋裏早已一片狼藉,沈熠琛像爛泥一樣癱在地上,鼻青臉腫,嘴角流血,衣服也破了,跟個乞丐似的,哪裏還有平時那副囂張的少爺模樣。

祁遇站在一邊,胸口有些起伏,拳頭還緊緊攥著,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兩眼直直瞪著地上那人,眼神猩紅,冒著殺氣。

下一秒,他又衝過去,想要繼續接著揍。

汪鐸忙上前,拉住祁遇胳膊勸道:“行了行了,差不多了,再打真出人命了!”

祁遇這才慢慢鬆開拳頭,眼神依舊淩厲。

驀然,他看到了角落的寧芷韻,他的眼神一下就軟了下來。

“沒事吧?”他忙過去,雙手攏著她肩膀關切道。

寧芷韻搖頭,看到祁遇臉上也有些輕微磕碰,她心猛地一抽,也跟著勸了句:“別打了,再打真出事了。”

祁遇點頭,深吸氣,壓下火氣。

此時,地上的沈熠琛也終於慢慢緩過勁,坐了起來。

當他看到寧芷韻和祁遇站一起時,又頓時火冒三丈,指著祁遇大罵:“你他媽算什麽東西!敢打我!你就是撿老子不要的破鞋!”

“有種再說一遍。”祁遇猛地轉頭,瞪向他,眼神尖銳,就像一把刀子。

沈熠琛被那眼神震懾住了,釘在原地,本想破口而出的髒話,此時竟像卡在喉嚨裏,硬是沒能說出來。

汪鐸瞧見祁遇此刻的氣場,也本能地發怵了一下,趕緊上前,又拉住他勸阻道:“冷靜點!已經教訓夠了,犯不著跟這種人生氣!”

祁遇深吸一口氣,這才壓下胸腔的怒氣。

他扭頭看寧芷韻,眼神立馬就柔和下來,

低聲道:“咱走吧,這地兒髒。”

寧芷韻點點頭,她確實也嫌沈熠琛髒,簡直多看那人一眼都嫌惡心。

沈熠琛看他們要走,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用聲嘶力竭的聲音,衝他們不甘心地吼著:“你們三個給我記著!別太得意!我不會放過你們的!給我等著!我們沈家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三人都沒回頭,對這種人,他們都覺得連搭理都顯得多餘。最好的回應,就是徹底無視。

沈熠琛隻敢放狠話泄憤,又罵了兩句,害怕吃虧,也就狼狽地跑了。

汪鐸見一切終於恢複太平了,忙關上房門,開始主動幫著收拾起來。“謝謝你們了,還好有你們在。”寧芷韻手捧茶杯,坐在沙發上,用還帶著沙啞的聲音對二人表示感謝。祁遇走到她邊坐下,目光專注地望著她,“說什麽傻話呢,我們之間還用得著說謝。更何況是碰到這種事,要不是你們攔著,我連殺了他的心都有!”

他說著,又伸手心疼地撫摸她紅腫的臉頰,“疼嗎?”

寧芷韻搖搖頭,“不疼,就是有點嚇著了。”

汪鐸在一旁接話,“何止是嚇著,魂都快嚇沒了!沈熠琛那個人渣,瘋狗,敗類!寶貝兒,你沒事真是太好了,要不然我真得愧死。”

寧芷韻勉強笑了笑。

祁遇見她情緒也穩定了下來,便態度嚴肅認真地問:“好了,還是說說正事吧,你爸爸的案子,還有很多細節要談,你現在的狀態,可以嗎?”

寧芷韻點點頭,忙坐直了身子,也嚴肅認真的看向他。

“今天這事兒,雖然是意外,但也讓我更確定了一些事。”祁遇慢慢開口道。

“快接著說!”汪鐸忙放下手裏的打掃工具,跑過去一起坐著聽起來。祁遇接著說道:“第一,當初寧氏珠寶出事,肯定不是偶然,代理商是沈氏,這其中誰在搞鬼,明擺著的。”

寧芷韻和汪鐸都沉默了。

這個猜測,其實他們早就有數,就是沒證據,不敢確定。

祁遇繼續分析,“沈氏在寧氏出事後,立馬跳出來說要幫忙,表麵上是雪中送炭,實際上高明得很。一來,先裝好人,把責任都推到寧氏自己身上。二來,也借機收拾爛攤子,蓋住他們自己的貓膩。”

汪鐸皺眉,忍不住問,“這隻是你的推測吧,有證據嗎?”

祁遇笑了下,“證據?沈老爺子要是能拿出寧伯父清白的證據,那就是最好的證據。恰恰證明了這一切根本就是沈家賊喊捉賊。”

寧芷韻聽著祁遇分析,臉色越來越沉。

她想起之前跟沈老爺子幾次碰麵,想起沈老爺子的老謀深算,心裏一陣陣發寒。

祁遇接著又說道:“第二,沈老頭兒聯合苗婉可搞出這出‘死而複生’,目的肯定不隻是為了讓你跟沈熠琛離婚,更深的,是要徹底搞垮寧家。”

“搞垮寧家?”寧芷韻不解。

沈老爺子幹嘛非要這樣?寧家現在都這樣了,還有啥值得沈家圖謀的?

祁遇解釋:“寧氏珠寶是沒了,可再怎麽說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寧氏珠寶那些技術、渠道還在,這些都是沈家想要的。更重要的是,沈老頭兒要的是徹底把控京都珠寶市場,眼裏容不下沙子。”

汪鐸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沈老頭兒是想吞並寧氏!他先是搞垮寧氏生意,再借稅務問題把你爸弄進監獄,這樣寧氏就徹底完了,沈家就能順手牽羊,把寧氏的一切都吞了!”

寧芷韻臉色刷白,沒想到沈老爺子的野心這麽大,手段這麽狠。

她一直以為,沈家就是想利用寧家,沒想到,沈家從一開始就想徹底毀了寧家。

“沈老爺子……真可怕。”寧芷韻喃喃,聲音都帶著顫。

她突然覺得,自己一直小瞧了沈老爺子的可怕,也高估了沈熠琛在沈家的分量。

祁遇看著她,眼神裏帶著憐惜。

“沈熠琛,也不過是沈老爺子手裏的一顆棋子罷了。”他說。寧芷韻沉默了。

她想起剛才沈熠琛那副歇斯底裏的瘋樣,突然覺得,沈熠琛還真是可悲,一直自以為是沈家繼唯一繼承人,看似養尊處優,其實,不過是沈老爺子用來對付寧氏的工具人罷了。

或許是想給寧芷韻一點時間消化這些信息,祁遇說到這裏,就沒再繼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