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襲成仙後,女武神哭紅了眼

第82章 深夜會談,神秘人現。

王都!

楊家。

“陰山宗師都是廢物嗎?”

“數十位宗師!聯手布下殺局,竟然拿不下一個辰安?”

“還讓人反殺得幹幹淨淨,這簡直滑天下之大稽!”這位侯爺,如今顧不得形象在書房中破口大罵起來。

眼裏更是蘊含著火山般的怒意。

侍立在一旁的老管家垂著頭,低聲道:“老爺息怒,根據多方傳回的確切消息,那辰安在黑風嶺展現出的實力…有人推測,他已入先天。”

“先天?”楊賢猛地停住腳步,轉過身一臉慍怒,“你當先天是大白菜?”

“而且三年前,百草堂那位小醫仙親口斷定,他武脈盡毀,本源受損,此生難有大成,這消息是從百草堂內部傳出的,做不得假……”

說到這裏,楊賢的聲音戛然而止,臉色驟然一變。

百草堂!

小醫仙!

那位來曆神秘、醫術通神卻性情古怪的小醫仙,與辰安之間的關係,似乎並不簡單。

這個念頭讓他心頭一寒。

但他很快又搖頭,試圖說服自己:“不,縱然小醫仙說了謊,但五年前,辰安為了能帶辰自在離開,確實是散盡了修為,否則中州那些勢力豈會讓辰安活著離開!”

他來回,踱步眼神變得深邃,“除非……他用了什麽秘法可以短暫時間擁有修為。”

“或者是……”他的聲音陡然壓低,帶著一種難以抑製的炙熱,“辰家那傳說中的至寶……在他身上?”

這個猜測讓他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辰家,那個曾經輝煌到極致又驟然崩塌的家族,留下的傳說太多。

甚至還有關乎著某個巨大秘密的至寶更是引人垂涎。

若真在辰安手中,並能助他在短短數年內獲得如此恐怖的力量……

楊賢的眼神明滅不定,片刻後,他停下腳步,臉上恢複了慣有的沉穩。

“閉門三日。”他沉聲吩咐,“對外就說老夫感染風寒,病勢沉重,需要靜養,任何人都不見。”

“是,老爺。”老管家立刻躬身領命,沒有任何疑問。

楊賢揮揮手,老管家悄無聲息地退下,並細心關好了書房的門。

書房內重歸寂靜。

楊賢獨自站在窗前,看著庭院中凋零的冬景,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直到夜色完全降臨,他才轉身,換上了一身毫不起眼的深灰色便服,從書房一側的隱秘小門悄然離開。

……

王都之外,荒野。

一輛沒有任何標識的普通黑篷馬車在夜色中疾馳,離開官道,駛入長達數百裏的崎嶇山路。

馬車顛簸,最終在一片荒蕪的深山坳處停下。

這裏有一座廢棄多年的破廟,殘垣斷壁,在慘淡的月色下投出猙獰的影子。

廟宇早已沒了香火,殘破的神像早已模糊不清,卻處處透著一股陰森不詳的氣息。

馬車簾掀開,披著厚重黑色鬥篷、將全身籠罩得嚴嚴實實的楊賢走了下來。

他獨自一人,示意車夫在原地等待。

他走到破廟那扇歪斜、布滿蛛網的木門前,並未推門。

而是整了整衣袍,對著廟門,極其莊重地躬身,叩首。

一叩,兩叩……整整九次。

當他第九次直起身時,那扇看似腐朽的木門,竟無聲無息地向內緩緩打開了。

門內一片漆黑,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

楊賢毫不猶豫,邁步走入黑暗之中。

門在他身後悄然合攏。

破廟內部比外麵看起來更加空曠殘破,屋頂漏洞透下幾縷冰冷的月光。

正中,一個全身籠罩在寬大黑袍中、連麵容都隱藏在兜帽陰影裏的人,靜靜站在那裏,仿佛與周圍的黑暗融為一體。

“楊施主,”黑袍人並未回頭,開口的聲音不帶絲毫感情,“不是說,非必要,不見麵嗎?”

“你深夜來此是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楊賢一把扯下頭上的兜帽,露出布滿寒霜的臉。

他盯著黑袍人,聲音壓抑著怒火,“我倒是想問問你們什麽意思!”

“不是說好了按兵不動,靜觀其變嗎,為何你們撤離之時,還要做那等多餘的事情,如今三州之地人口失蹤引起朝廷上下震動,連夏虹淵都驚動了!”

“現在王之叢刃北下青州!”

“你們是生怕我們這位陛下不知道嗎?”楊賢越說越氣,語速加快,“你們別忘了,二十年前,他就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舉國運而戰!”

麵對楊賢的連番質問與怒意,黑袍人依舊靜靜站著,兜帽下的陰影紋絲不動。

直到楊賢說完,他才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低笑,“楊施主,莫急。”

黑袍人的聲音依舊平淡,“就算夏虹淵知道又如何?些許試探,改變不了大局。”

“計劃依舊在推進,大夏的衰敗,從二十年前那一戰起,就已注定。”

“區區王之叢刃,便讓他們永遠留在那裏也未嚐不可!”

“希望如此!”楊賢冷哼一聲,強行壓下怒火,“若是壞了那位的計劃,你我都難辭其咎!”

“楊施主且放心。”黑袍人淡淡應道,話鋒一轉,“不過,你星夜來此,應該不隻是為了質問這點小事吧?”

楊賢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緒,沉聲道:“青州的最新消息,你們想必已經知道了吧?”

“略有耳聞。”

“帶隊去查案的人,是辰安!”楊賢加重了語氣。

“那個辰家餘孽,自是知曉。”黑袍人的聲音似乎起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漣漪。

“根據黑風嶺傳回的消息,他的修為已經恢複。”

楊賢緊緊盯著黑袍人,試圖從那一團陰影中看出些什麽,“甚至有人推測,他可能已入先天!”

“嗬嗬嗬……”黑袍人發出一串低沉的笑聲。

那笑聲裏帶著毫不掩飾的漠然與輕蔑,“區區世俗螻蟻,先天與否,於大局何幹?”

楊賢眉頭緊皺:“你們對辰安在中州的情況,知道多少?”

“自然知曉一些。”黑袍人似乎有些不耐煩,“一個僥幸未死、苟延殘喘的廢物罷了。”

“若非當年有人念著舊舊情,他連離開中州的資格都沒有。”

“那關於辰家……”楊賢試探著,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那些傳說中的隱秘…”

“楊施主!”黑袍人的聲音陡然轉冷,打斷了楊賢的話。

此刻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幾分,“這不是你該打聽的。”

“收起那些不該有的心思,那可不是你一個小小楊家該有的心思。”

黑袍人的話模棱兩可,卻透著冷意。

楊賢心中不快,卻隻能壓著憤恨。

知道對方的意思後,他退而求其次,“既然你們這麽說,老夫也不多問。”

“但有一點,”楊賢語氣森然透著殺意,“老夫不希望辰安活著離開青州!”

殺子之仇,不共戴天!

辰安必須死!

黑袍人似乎並不意外,陰影中的頭顱微微點了點,“可。”

“青州……本就為那些探查的人準備好了葬身之地,多他一個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