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襲成仙後,女武神哭紅了眼

第85章 地下祭壇!

洞口漆黑一片。

火把的光隻能照亮身前五步。

辰安走在最前,玄一跟在半步後,左手持火,右手按在刀柄上。

身後是四名王之叢刃的精銳,腳步輕得如同夜行的貓。

洞道起初狹窄,僅容兩人並行。

岩壁上能看到粗糙的開鑿痕跡。

是礦鎬留下的,但那些紋路很舊了,至少是幾年前的了。

越往裏走,空氣越沉。

不是簡單的潮濕,而是一種粘稠的、帶著金屬腥氣和某種腐爛甜味的混合氣息。

“有毒瘴。”辰安忽然開口,聲音在狹窄的通道裏回**,“閉氣,運轉內息。”

眾人立刻照做。

辰安自己卻沒有閉氣。

先天真元在體內自然流轉,將吸入的濁氣瞬間煉化、排散。

他甚至在細細分辨這股氣息的成分。

硫磺、水銀、某種礦物粉塵……

還有屬於活物腐爛後的腥甜。

是屍氣。

但被大量礦物味道掩蓋了。

通道開始向下傾斜。

坡度很陡,地麵濕滑,踩上去能感覺到下麵不是岩石,而是一層厚厚的、粘膩的淤泥。

火光照去,淤泥裏偶爾會露出半截白色的東西,是骨頭。

人的指骨,肋骨,甚至半個頭骨。

沒有人說話。

隻有腳步聲,呼吸聲,還有火把燃燒時油脂爆開的劈啪聲。

走了約莫一刻鍾,前方豁然開闊。

是一個天然形成的溶洞大廳,高約三丈,寬逾十丈。

洞頂垂著密密麻麻的鍾乳石,在火光映照下泛著慘白的光,像倒懸的劍林。

而地麵上。

是屍體。

或者說,曾經是人的東西。

橫七豎八,至少有二三十具。

有普通百姓的。

“主子,應該是礦中遇難的人。”

“開采山礦,本就有危險。”

辰安點點頭,沒有說什麽,隻是眉頭皺得更深了。

“繼續!”

一行人繼續深入地底。

沒多久,他們在損壞的礦洞中發現了戰鬥的痕跡和幾個已經死去的屍體。

玄一臉色發白,快人一步,“這是監察司的人?”

辰安走到一具穿著監察司裝束的屍體旁,蹲下身。

屍體麵部朝下,後頸處有一個拇指大小的孔洞,邊緣焦黑,像是被燒紅的鐵釺捅穿的。

“致命傷在這裏。一擊斃命,手法很專業。”他翻過屍體。

屍體的臉已經腐爛大半,但能看出是個三十歲上下的漢子。

眼睛睜著,瞳孔早已渙散,但眼底殘留著一種極致的恐懼。

仿佛死前看到了什麽無法理解的東西。

“辰少,沒有發現清風大人。”葵七鬆了一口氣,但同伴的死,還是讓他臉色難堪。

辰安也看向了四周,至少木清風還活著。

他伸手,指尖懸在屍體眉心。

一絲長青氣滲入。

沒有反應。

“找。”辰安站起身,“木清風不在死者之中,他要麽逃了,要麽被帶走了。”

眾人散開,在大廳裏仔細搜尋。

火光照亮更多細節。

溶洞的岩壁上,有人工開鑿的簡易龕位,裏麵放著一些陶罐。

玄一小心地打開一個,裏麵是黑乎乎的糊狀物,散發著黴味和藥草味。

“是礦工吃的雜糧糊。”玄一不臉色比剛才更差,“裏麵摻了東西……是麻沸散,還有致幻的草藥。”

“讓人聽話,或者產生幻覺。”辰安淡淡道,“是為了方便控製嗎。”

“主子,這裏有三條通往地下的岔路口!”

一名王之叢刃的精銳的說道。

眾人匯聚。

山壁的盡頭,果然有三個岔路口。

三條礦道,都黑黢黢的,深不見底。

洞口邊緣有新鮮的刮痕,像是有人被拖拽著進去時,鞋底或衣料蹭出來的。

辰安走到三條礦道前,閉目感知。

先天境的靈覺如蛛網般鋪開,滲入每一條礦道的深處。

左邊那條,氣息最渾濁,瘴氣濃得化不開,還夾雜著濃烈的屍臭。

中間那條,有微弱的風聲,說明可能通向某個出口或更大的空間。右

邊那條……

辰安睜開眼睛。

右邊那條礦道裏,有長青氣的殘留。

極淡,像風中殘燭,但確實存在。

“走右邊。”他率先踏入。

這條礦道比之前的更窄,隻能容一人通過。

岩壁濕漉漉的,不斷有水滴從頭頂滴落,砸在頭盔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地麵不再是淤泥,而是碎石和煤渣,踩上去沙沙作響。

走了大約半柱香時間,前方傳來微弱的水聲。

是地下河。

礦道在這裏與一條暗河交匯。

河水漆黑,流速緩慢,水麵上飄著一層油光,散發著刺鼻的酸味。

河對岸,礦道繼續延伸。

但河上沒有橋。

隻有幾根粗大的鐵鏈,橫跨河麵,鏽跡斑斑。

而鐵索橋下,是深不見底的黑暗和竄激的河水。

鐵鏈上還有打鬥過的血跡。

“應該有兩天時間了。”玄一低聲道,眼神變得陰沉。

辰安點頭,率先躍上鐵鏈。

鐵鏈晃動,發出沉悶的摩擦聲。

他身形如燕,幾個起落便到了對岸。

玄一等人緊隨其後。

對岸的礦道更寬敞了些,但氣氛卻更加壓抑。

岩壁上開始出現壁畫。

不是古人留下的那種,而是新畫的。

用某種暗紅色的顏料,在岩壁上塗抹出扭曲的圖案。

圖案的內容詭異而血腥:無數小人跪拜著一個三眼的怪物,怪物張開嘴,

吐出火焰,火焰中有人形在掙紮。

還有一些圖案,描繪的是開膛破肚、抽取內髒的過程,筆法粗糙但傳神,看得人脊背發寒。

而在壁畫的兩邊。

辰安他們則看到了觸目驚心的一幕。

屍體!!

很多的屍體,有死亡不久的,也有早已經死去的,甚至還有皚皚白骨。

但最詭異的不是這個。

是這些屍體的姿勢。

他們不是隨意倒伏的。

而是以一種扭曲但有規律的方式擺放著。

圍成一個不規則的圓圈,圓心處的地麵上,刻著一個暗紅色的、複雜的紋路。

那紋路像是用血畫的,但早已幹透發黑。

紋路的線條扭曲蔓延,最終匯聚向中心一個拳頭大小的凹坑。

坑洞裏,還有尚未吹散的血跡!

“主子!!”玄一瞳孔一陣,似乎意識到了什麽。

“嗯。”辰安的聲音很冷,眼裏更是布滿了殺意,“這是祭壇!”

“這裏還殘留著許多活人的氣血,但現在,已經被轉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