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迎青梅做平妻,我嫁皇子做帝後

第173章 糾纏,李母來了

這個念頭閃過,她下意識的將目光落在赫連崢身上。

後者怨念深重地看了她一眼,氣哼哼地上了馬車,關門的動靜都格外大。

銀朱:“……”

她欲言又止的看著商蕙安,“……姑娘,您真的沒有趕殿下他……下車麽?”殿下這種表現,您真的很難洗脫嫌疑

“那就當是我趕的吧。”商蕙安氣笑了,“還不上車,難不成你要自己走回去?”

“來了來了。”

此後一路無話。

王府的那輛馬車,也自始至終慢悠悠的跟他們保持著一輛車的距離,不近不遠。

商蕙安。從小窗看見後頭那輛馬車,心中生出更多的無奈。

馬車緩緩駛過鬧市,轉入榆林巷。

自從昨日,端陽公主,敲鑼打鼓的從這巷子裏,劫走了,樂昌郡王之後,這條巷子儼然成了城中熱門的住宅。

從早上開始,各個牙行的牙人們便忙碌個不停,不斷的帶著各種各樣的或富商、或小官員家眷的,在這巷子裏進進出出。

不管是買還是租賃,隻想著能同天皇貴胄的樂昌郡王做一做鄰居,沾沾福氣和貴氣。

這會兒太陽都快下山了,巷子裏依舊熱鬧。

茯苓小心駕著車,剛剛停在聽月小築門前。

商蕙安扶著銀朱的手,拖著疲憊的步伐下車,旁邊的陰影裏便突然竄出一個人來,直挺挺地攔在了她麵前。

正是李母身邊伺候的碧雲。

“夫人,許久不見了。”

商蕙安皺了皺眉,銀朱已經先一步上前,不客氣地斥道,“誰是你家夫人?誰家沒栓好的瘋狗,竟跑到我們家門口來胡亂攀扯。”

“你說話好生難聽!”碧雲一臉不服,正要進一步跟銀朱打嘴仗,就聽見角落裏傳出一個聲音,“碧雲。”

這聲音,商蕙安再熟悉不過了。

就見碧雲恭敬地朝角落裏喚了一聲,“老夫人。”隨即手腳麻利地將人扶了出來。

正是李母。

她穿著一身半舊不新的深色衣裳,頭發梳得一絲不苟,但歪斜的嘴角,透出了她的外強中幹,從前保養得宜的臉上,如今瞧著越發虛弱與愁苦。

不過,她眼中閃爍的精光,倒是一如既往的算計與刻薄。

商蕙安垂下眼眸,掩蓋住心裏蔓延上來的不耐。

真是煩什麽來什麽,之前還擔心李墨亭糾纏不成之後,就會讓李家其他人來,沒想到他真的換了人,而且還是把林母叫過來了。

看來,想回來好好休息的打算,是要費點周折了!

“蕙安,許久不見了。你近來可好?”李母滿臉的笑意盈盈,仿佛真的是許久未見,上前寒暄。

可她上下打量商量蕙安的眼神,便暴露了她的來者不善。

商蕙安腳步一頓,看著這張曾經熟悉的臉,如今隻覺無比厭煩。

她避開李母的視線,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李老夫人,聽說你生了病,瞧你,如今還沒好利索呢,怎麽不在府裏靜養,跑到我這裏來了?”

說著,她強調道,“我與你們李家早已沒有了關係。當時便說好,一別兩寬,自此婚嫁不相幹,我和你們也不是年節往來的關係,你還是盡早回去吧。”

說著,她吩咐茯苓,“去街麵上,給李老夫人雇輛馬車,送她回去。”

說完便徑自要去叩門。

誰知,李母看著虛弱,身手還怪矯健的,居然三步並作兩步,一把攥住了沈慧安的手腕。

她今日給裴三爺紮針累了一天,這會兒手腕都有些抬不起來了,無可奈何地看向銀朱。

“李老夫人,請吧。”銀朱微微沉了臉,抓住了李母的手腕。

“我不走!”李母兩個手攥緊了商蕙安的左手手腕,一說話,唾沫星子都濺到她臉上去了。

“說什麽一別兩寬,各不相幹,還說什麽不是年節往來的關係。蕙安,你從前不是這樣的!”

這巷子本來就是民居,街坊四鄰的也都是普通老百姓,可沒有大戶人家那般克製,有熱鬧就全都聚集過來了。

加上。進進出出看宅子的那些人以及牙行的人,沒一會兒就圍得裏三層外三層。

李母先是假做念舊,說懷念商蕙安在府裏的日子,誇獎她晨昏定省,用心備至,侍奉湯藥,孝順無比,還有她總為府裏人準備一年四季應季的衣裳、時令果蔬等等。

“你在李家時,物質上從未短缺過我們,就連墨白和夢婷,你都照顧得很好,你是個做事極為周到,也極為孝順的好兒媳呢!”

商蕙安沒有接茬,李母來者不善,善者不來,誰不也不知道,她這會兒這般好話說盡,究竟是打的什麽盤算?

圍觀的人不少,對著李母指指點點的,“這人也怪,既然人家這麽好,怎麽還會是前兒媳?”

“是啊,人家這麽好,那人跟他兒子和你,這不明擺著是他們家的問題?怎麽好意好意思來糾纏的?”

有些人是上次看過熱鬧的,知道李墨亭來糾纏,也知道商蕙安是和離之後搬過來的。

上次李墨亭鬧過之後,就有一些鄰居從門前走過都會議論幾聲,但到底是獨門獨院的,商蕙安又經常有事外出,所以也不是很在意這些言論。

但此時議論起來,確實熱鬧。

李母老臉一熱,急吼吼地衝眾人道,“你們知道什麽?蕙安之所以跟我兒和離,那是因為我兒出征在外,五年不曾在家……”

茯苓冷笑著打斷她,“是啊,李將軍出征五年,把李家偌大一個爛攤子扔給我們家姑娘打理,一分錢不出,全指著我家姑娘掏嫁妝銀子來養活你們李家上下!”

銀朱和他對視一眼,接著話頭道,“可他倒好,一回來,連外室跟外室子都帶回來了。如此薄情寡信之人,上次李墨亭自己鬧,就已經被我姐姐和姑娘給趕走了,鬧了個沒臉,你們李家人怎麽還有臉找上門來的?”

李母老臉一熱,若是換了其他人,早就羞愧的不得了,但他們李家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臭不要臉!

她緊緊抓著商蕙安的手腕,把她細嫩的皓腕都抓紅了,也不肯撒手,“蕙安,這也不能怪我家墨亭,是你進門五年無所出,他才……”

“我家姑娘剛一成親,他李墨亭就出征去了,手都沒碰一下,我家姑娘要真生了,你們李家隻怕更不願意!”銀朱憤憤道,嘴角掛著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