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迎青梅做平妻,我嫁皇子做帝後

第273章 攔路,齊王造謠

過了一會兒。

才傳來茯苓的聲音,“姑娘,是……齊王。”

齊王。

商蕙安的麵色微微沉,這人怎麽還好意思往他跟前湊呢?他自己做過什麽,心裏不清楚麽?

她手上用力,紫蘇痛呼出聲,“……姑娘,您抓疼我了。”

商蕙安聞言神色一緩,連忙放開手。

“抱歉。”

“沒事沒事,我沒事的。”紫蘇連忙擺手,銀朱姐姐都要用眼神將她活剮了。

“姑娘,我下去看看吧?”銀朱小心征求意見。

“不妥。”商蕙安擺擺手,“齊王殿下是殿下的王叔,他親自,我卻讓你一個丫鬟出去應對,著實不妥,傳出去別人要說我不敬長輩了。”

銀朱不好再多說。

商蕙安收拾了情緒,囑咐裴允沅和裴允諾道,“你們就在車上呆著,不管待會兒聽見什麽,看見什麽,都不要下車。”

“可是……”

“沒有可是。”商蕙安打斷裴允諾的話,“聽話,大人的事情你還不懂,有些事情你們不要參與其中。”

說完,便湊在銀朱耳邊輕聲交待一句,“待會要是聽到不中聽的,你盡管罵就是了,所有後果我替你兜著。”

銀朱點點頭。

商蕙安扶著銀朱的手下了車,剛站穩。一個身影就這麽閃了出來,直直攔在她麵前。

“蕙安。我等了你好久!”突然響起的男聲溫柔得刻意,目光灼灼地落在商蕙安臉上。

她抬眼一瞥,臉色越發地陰沉了下來。

齊王赫連煜站在她麵前,穿著一身寶藍色的圓領袍,腰間係著玉帶。

畢竟是要進宮參加宮宴,這身打扮中規中矩。

但這條路不是齊王府進宮的必經之路,他顯然是專程在這裏等她的!

商蕙安麵色冷淡地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不知王爺有何緊要之事,必須在半路上攔我進宮的馬車?”

齊王卻不依不饒地跟上來,目光裏帶著幾分急切,“蕙安,你當真要嫁給嫁給懷瑾?他名聲不祥,如何能嫁給他?”

商蕙安冷冷打量著他,“齊王殿下,你可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什麽?”

他臉上帶著一種自以為深情的表情,從前商蕙安隻覺得這表情虛偽,如今知道了父親的死與他有關,再看這張臉,更覺得惡心!

“我當然知道,我特意來找你,特意在這裏等你,就是想告訴你,你不能嫁給懷瑾!”

他說著,竟不顧這是在大街上,大庭廣眾之下,大聲叫嚷起來:“我對你的心意,你難道不知道麽?”

“齊王爺!”商蕙安厲聲打斷他。

赫連煜卻像是沒聽見,自顧自地繼續道:“我與你自幼相識,青梅竹馬,赫連崢他克死了他的母親和兄長,這種不祥的人他憑什麽娶你?”

他一邊說一邊往前湊,茯苓連忙擋在他前麵。

“蕙安,趁你們還沒有成親,你立刻退了與他的婚事,我可以立刻納你做側妃,絕不會委屈你!”

這話一出,周圍來往的行人紛紛駐足,指指點點。

“大街上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

“可不是,看他們的穿著打扮,非富即貴的,還悔婚又側妃的,這又是哪個富貴人家的齷齪事?”

遠處幾個路人已經交頭接耳起來,眼神裏滿是看熱鬧的興奮。

商蕙安氣的咬牙,“齊王莫不是癔症了!”

銀朱更是氣瘋了,“齊王殿下,你怎麽能這般胡說八道,壞我家姑娘名節!我家姑娘可從未跟你們齊王府有一丁點瓜葛!”

“怎麽會沒有?我跟蕙安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而且端陽姐姐的小女兒寧陽郡主及笄禮時……”

“齊王殿下你在我們家讀書的時候,王妃都娶進門了!”銀朱咬牙切齒地打斷他,“那時候我家姑娘也早有了婚約,這算哪門事的青梅竹馬!”

圍觀的一個少年郎,馬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是這麽個青梅竹馬,要這麽算,那我跟整條街的姑娘都算青梅竹馬。”

“你可拉倒吧,陸崇宇,還青梅竹馬,就你這賴皮樣,哪個姑娘看得上你?”

“怎麽就不算?”叫陸崇宇的少年曬得黝黑,五官倒是端正,“我爹說了,像我這樣的好男兒,以後是要上戰場保家衛國的。”

他們自顧自聊了起來,銀朱卻是顧不上聽八卦,怒目等著赫連煜,“齊王殿下昔日也是我家老爺的學生,一口一個恩師叫著,當年我家老爺剛過世你就想趁火打劫,如今又來攔路造謠!”

“你在眾目睽睽之下,說這些捕風捉影的話,不就是想讓人家誤會,好壞了我家姑娘名聲讓你占便宜麽?你糾纏我家姑娘不成,就想置我家姑娘於萬劫不複,堂堂齊王好歹毒的心思!”

“胡說!”赫連煜被人說中心思,眼底一閃而過的心思,“本王字字句句都是真心!”

“真心?我看是狗屁!”銀朱來了火氣,一手掐腰,火力全開,“在大街上攔我們的馬車,還胡說八道,你要是有半分真心,又怎麽會做出這種毀壞姑娘家名節的事?”

“放肆!”赫連煜惱羞成怒,擺出了齊王的架子。

銀朱一震,有些發怵地看向商蕙安。

“齊王叔先別急著發這麽大火。”商蕙安放緩了聲音,赫連煜聽見“齊王叔”三個字,臉都綠了。

“我哪兒有這麽老?!”

“我我是太後賜婚的樂昌郡王妃,按照輩分,就該稱呼您一句齊王叔。”商蕙安麵上帶著一點笑意,既然不能跟他撕破臉,就隻能先跟他周旋。

“齊王叔您故意在我們進宮赴宴的路上攔下馬車,還說這種似是而非的話壞我名聲,究竟所圖為何?您是想讓皇家顏麵掃地?還是覺得我要為了您一個無關緊要的舊時同窗,就抗旨不遵?齊王叔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我沒有!”齊王快速否認,那往上看的眼睛,卻出賣了他的心虛。

正在此時,一匹馬在他們身邊停下。

穿著朱褐色圓領袍的赫連崢飄身下馬,把韁繩丟給了身後慢了一步的薛崇,便快步上前,擠到赫連煜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