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迎青梅做平妻,我嫁皇子做帝後

第28章 懇求,死馬當活馬醫

商蕙安仿佛沒聽見她們的狺狺狂吠,居高臨下地盯著辛如嫣,“我憑什麽救你兒子,你憑空捏造罪名,誣陷我的名聲,毀我清譽,還險些害我背上人命。你對我壞事做盡,我為什麽還要幫你?我可不欠你的。”

“我錯了!”辛如嫣的嗓音驟然拔高,尖銳刺耳,“我,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會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跟你作對……”

“打住!”商蕙安擺擺手,拉開距離,“你這麽說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趁機為難你呢。若你肯一五一十的將你的所作所為親口告訴他們,我心情好了,說不定就救你兒子了。”

辛如嫣幾乎咬碎了牙,“商蕙安,你趁火打劫!知不知道見死不救,罪大惡極!”

“一個沒名沒分的奸生子罷了,命如草芥,死了便死了,與我何幹!”商蕙安甩開她的手,大步跨出門。

“我錯了!”

見她當真不管,辛如嫣心一橫,“噗通”再次跪下。比起先前挑事的作秀,這次跪得要真心實意地多。

“是我的錯,是我挑事在先,想讓那些夫人一起圍堵你,沒想到被你拆穿我的身份,在那麽多人麵前丟了臉,我惱羞成怒……才,才故意在姨母和表哥麵前抹黑你的!”

商蕙安停步,回眸,朱唇輕啟,逸出的嗓音卻越發冷凝,“避重就輕。陷害我的事,卻是隻字不提呢。”

辛如嫣臉色一白,李夢婷便火急火燎地替她衝鋒陷陣:“你這個人怎麽這麽冷血,一點憐憫之心都沒有!”

“繼昌危在旦夕,大嫂都這麽求你了,就算之前你跟她有什麽摩擦,那也是過去的事,你怎麽能眼睜睜看著繼昌出事不管呢!”

“繼昌隻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孩子,繼昌是無辜的!你要是真會醫術,你就把人救回來,別讓我看不起你!”

聞言,商蕙安瞥了她一眼,不屑說道,“你算個什麽東西,我要你看得起?”

“那我呢?我是你的婆母,是長輩,我的話你也不聽麽?!”李母挺身而出,振振有詞,這時候她又想起來自己是長輩了。

方才毫無根據就對商蕙安橫加指責,就跟有世仇似的,恨不得當場罵死她,這個時候又出來狗頭嘴臉地充什麽長輩、擺什麽架子?

商蕙安嘴角微微上揚,慢條斯理地道,“母親,方才不是你說我不會醫術,你還讓辛姑娘別病急亂投醫麽?言猶在耳呢。”

李母剛說過的話,又原封不動的還給她,李母像吃了蒼蠅一般,咽不下也吐不出,惡心極了。

“你方才不是還口口聲聲的說是我給他下毒,讓我把解藥拿出來麽?我現在要是出手了,豈不是坐實了你的誣陷?”

“我,我也是一時情急,糊塗了,胡說八道的!你不要跟我計較,你就看在將軍的份兒上,大發慈悲救救繼昌吧!就算你把我的命拿走也可以,隻要你肯救繼昌!”

商蕙安看向**那個蜷縮成一團的小人兒,“讓我救他也可以,但你必須親手寫認罪書,把你做的那些惡心事,一條一條的寫出來,然後簽字畫押。”

“我要留以為憑,省得你下次還用同樣的手段來誣陷我。”這個小孩兒罪不至死,她就是想惡心一下辛如嫣。

“我……”辛如嫣遲疑了。

商蕙安抓住時機,趁勝追擊,“怎麽,我也不要你的命,就讓你寫幾個字而已,你都不願意?看來,你也沒有那麽在乎你兒子呢。”

“……”同樣的伎倆打回到辛如嫣身上,她臉都綠了。

這個狡猾的商氏,當真是心裏深沉!

若是聽她的,寫了所謂的認罪書,一定會留下把柄,以後難免被她拿捏;尤其是,這些事若是被將軍知道,她在他麵前苦苦經營這麽多年的形象,可就毀了!

可要是不聽她的,繼昌會有危險不提,眼前的這一關就過不去——

“大嫂,就讓你寫幾個字而已,又不是打你罵你,你還有什麽好猶豫的?”

辛如嫣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看向李夢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

“是啊嫣兒,既然你認定她能救繼昌,那就趕緊寫,死馬當活馬醫。”李母也催促道,就差“別不懂事”幾個字寫在臉上了,“救我大孫子才是正經事!”

商蕙安心裏湧起一絲報複的快感。

牆頭草風吹哪邊往哪倒,雖然討人厭,可也是有好處的。

這不就讓辛如嫣也感受到被人口誅筆伐的感覺了?

“可不是嘛,辛姑娘,條件我已經提了,這件事也並非什麽難事,隻要動動手指頭就能完成,我不知道你有什麽好猶豫的,難道你連承認自己做的事情的勇氣都沒有?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想必就算是將軍知道了,也不會怪罪你的。”

“如今危在旦夕的是你兒子,若因為你的猶豫而耽誤了救治,讓繼昌有個好歹,可都是你的責任,將軍怪罪下來,你可怪不到別人身上。”

“我,我寫!”辛如嫣心一橫,答應下來,“你救我兒子,我就寫!”

商蕙安折衷道:“那不如我救他,你寫。”

辛如嫣再沒有討價還價,痛快答應了。

商蕙安揉了揉發疼的手腕,坐到了床前。

“熱水,茶杯。”

銀朱連忙拿了茶杯遞過去,隨即瞪了李夢婷一眼,“還愣著做什麽?讓人準備熱水去!”

李母:“對,快去!”

李夢婷氣不打一處來,但也隻能照辦。

紫蘇的動作也快,很快就拿來了紙筆。兩邊同時進行。

辛如嫣在紫蘇的監督下寫她的認罪書,商蕙安這邊則給李繼昌診脈,下針。

李母一邊看著一邊哎喲,“你到底會不會治病?你要是把我大孫子……”

“那我走?”商蕙安嗓音淡淡。。

話音落,空氣冷凝。

辛如嫣的筆一頓,滴落好大一點墨漬,“不行,你不能就這麽走了。姨母,她真的可以救繼昌,她給那個杜五姑娘紮過針!”

雖然她不曾願意承認,但那天的情況下,若商蕙安不是真的有本事,杜五姑娘隻怕早就死了,而且,六王妃那個人看起來不好對付,也是不會輕易放她回來的。

李母口中嘟囔著,“那我不說了……”就站到了旁邊,但還是忍不住一臉心疼,嘴角的碎碎念就能停過。

李夢婷也是一臉的鄙夷,發自內心地不相信她會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