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小中醫

第四百零九章 走走親戚

易王妃找到了自己幾十年未見過一次麵的外孫女,對溫春蘭更是喜歡得不得了。

這麽,在易王府住了二十天都還不放人。

不過外孫女也有自己的家室。

她要走,自己跟著走。

易王妃年紀又大了,易王世子不放心,特意讓自己的兒子和兒媳一起陪著去了京郊的艾家。

艾家是什麽樣的人家啊,沒有根基啊,在城裏買不起宅院就在郊外修。

“幸好今年正月開始修了三個院子,否則還真住不開。”溫春蘭不好意思的笑著安置好祖孫幾人。

“沒關係,要是住不開咱就再修。”易王妃在風淵夫婦的陪同下繞著艾家的院落走了一圈:“這兒清靜,我喜歡,我要長住下來。”

長住是多久,無人可知。

老太太年紀大了,得順著她的心意來。

她要住多久就多久,總之風淵也沒有差事在身。

“祖母,您說淵兒身上有頑疾?”不該啊,他能吃能睡,沒有半點異樣:“而且,如果真的有頑疾的話,給我們把平安脈的太醫怎麽看不出來呢?”

“他看出來的就不叫頑疾了。”易王妃冷聲道:“淵兒,聽話,你必須在艾府住下,香兒說了,她也沒有辦法,她已經寫信給了白清揚。”

白清揚祖輩是太醫,風淵是知道的。

“對外,你是在府中伺候我的。”易王妃道:“我年紀大,性子刁,你和你媳婦兒一步都許離開我。”

“孫兒讓祖母操心了。”風淵聽出了這其中不一樣的地方,他除了配合還是配合。

“閑著沒事的時候,你也可以去學堂裏讀讀書。”易王妃知道要拴住孫兒還是有點困難的。

“祖母。”風淵哭笑不得,喻先生雖然有大才,但是他教導的孩子全都是才啟蒙的:“祖母,讓孫兒去學堂裏讀書豈不是成了京城的笑話嗎?”

誰不是笑話一個呢。

想當年易王以為自己的隱退可以換得苟且偷生,而事實上呢,易王府的子息薄弱得讓他們不得不懷疑。

一直以來都沒有找到機會。

要不是有香兒的那番平安脈還真是看不出來。

大乾帝心真黑!

易王表現平平,卻在書房裏摔碎了他最愛的一方硯台。

可見有多傷心。

兄弟友恭,狗屁!

香兒沒辦法找到這種藥是什麽,她隻有求助白清揚。

怕白清揚不來,易王還親筆寫了信。

白大夫原以為艾香又給自己捎什麽好吃的來了,打開信看了卻是大麻煩。

“這個丫頭啊,我就知道她在京城不是好事。”白大夫歎息一聲:“這次是遇上麻煩了,而且是大麻煩。”

怎麽個麻煩法?

白笈和萬月月都很擔心。

“我得親自去京城。”白大夫看著白芨鬱悶得很:“回頭店裏還是見別人的藥方撿藥,不看診。”

原以為自己收了一個徒弟是衣缽傳人,可以讓百草堂的生意越來越好。

哪知道還要去給白艾收爛尾。

她知不知道,自己這一摻合就是涉足了皇室秘辛。

不過也是,作為醫者也好,作為晚輩也輩,她都有涉足的必要。

好在這事兒是大乾帝幹下的,他孫子要麽知情,要麽根本不知情。

以易王的性子,頂多是發發火氣,卻也沒有造反取而代之的脾氣。

這對百姓來說也算是好事。

斷子絕孫,這大乾帝對親弟弟都能下得手去,真正是心黑啊。

“爹,您年紀大了,去京城合適嗎?”白術擔心不已,

“我年紀大我身體比你還硬朗。”白大夫瞪了兒子一眼:“我不在的這些日子裏,你給我好好保養身體,不能有閃失,否則老子回來饒不了你。”

“是,爹。”白術慚愧得緊,從小到大自己都讓爹操碎了心。

爹甚至還說他白術能多活一年就是他醫術好的證明。

這和醫術好壞扯上了關係,還真是稀罕的事。

“白芨,百草堂交給你,別給我出紕漏了。”都是些不肖子孫,沒一個有出息。

好在重孫是一個聰明的孩子,現在已經在涉足湯頭歌之類的東西了。

對了,這次要不將那孩子一並帶去。

想了想,算了,他去京城還不知道有多麻煩呢。

萬一皇帝要一竿子絕到底,自己說不定還不能脫身。

可不能連累了那孩子。

白大夫收拾好自己包袱去了古榆縣找了一個鏢局,鏢局姓富,是安師傅以前共過事的人,知根知底的人用起來也放心。

又是鏢師又是馬車師傅,二人同行輕車熟路的,要不是顧著他這把老骨頭,能提早到京城。

“爺爺,您老來得很及時。”艾香從易王妃祖孫在京郊住下後她就在這裏住,每天都給風淵把著脈,給他調理調理。

毒解不到,能調理一下也好。

風淵為了打發時間還真的去了學堂。

當然,他不是去上學,而是去幫忙。

風淵也會一些武功,喻先生和艾長青商議一番後每天留半個時辰給孩子們練武。

這樣也算是增加孩子們的一些防身功夫。

躁動的孩子們最愛的就是武功課,對風淵這個師傅喜歡得很。

艾風腿腳不靈便,每當上武功課的時候他就在座位上讀艾香丟給他的一些藥湯書。

每一個人都有條有紊的做著自己的事。

“你呀你。”沒有外人,白大夫也就低聲訓起了艾香:“你知不知道這一次你幹的事可能會被有心人惦記?”

“爺爺,白艾知道。”若不然她也不會在易王府開出那幾張藥方單子。

“我還以為你是一個蒙的,原來什麽都知道啊。”白大夫歎息一聲:“說吧,怎麽個情況。”

艾香想易王府男丁的脈像不對的情況說了。

“肯定是一種毒藥,但是白艾不知道這藥從何而入,是些什麽毒。”白艾道:“爺爺,隻有求您老幫忙了。”

“我隻有晚上見那小子了。”白大夫可不想給自己惹了一身的騷:“我到京城的消息不要讓外人知道。”

“爺爺,辛苦您了。”好在住的是城郊,又是天黑的時候才到的, 這兒的人都單純也驚動不了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