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小中醫

第六百一十八章 找點事幹

“這麽說了,不久之後他們就要痊愈了吧?”飛鳥又點不甘:“堂主,您是不知道,這父子倆狼狽為奸,總是想著害夫人和皇後娘娘。”

“我怎麽不知道,不知道我就不會送我的寶貝給他們倆。”封大娘冷聲說道:“放心吧,本大娘又研製出了新的玩意兒,等夫人治好了咱們再給他們試試。”

“堂主,您這是給夫人找事兒幹?”飛鳥哈哈大笑起來:“堂主,您真是太有趣了。”

人生本無趣,自己常找之。

“這有助於夫人的醫術提高。”封大娘突然間有一個很不錯的想法,以後她都不用製解藥了,就將大量的時間花在製毒上,回頭讓艾香去製解藥,考驗一下自己和主子之間的功底高低。

艾香要是知道封大娘的這種伎倆沒準兒連扒了她的皮的想法都有的。

她很忙的好不好!

三天後劉貴妃要回宮了,正巧艾香開的試探的藥劑也吃完了,就又順路將父子倆送到白氏藥坊來複診。

“可有好轉?”事實上,艾香覺得人都不用來了,脈像上根本看不出一個名堂。

“有好轉,就是抹了你那種蘆薈第一天可以保持一個時辰不癢,現在能保持兩個多時辰了。”劉府的花園裏全都栽滿了蘆薈,京城的已經挖光,又派了人去近郊的地方尋找。那邊飛鴿傳書讓古榆縣的人購買的也說運在了路上。

“這種蘆薈具有解毒消炎的療效。”艾香點了點頭:“小時候我們有摔破了皮,燒傷什麽的都在用這種東西,很有效果。”

艾香解釋說為什麽用這種蘆薈。

“看來我也不用開排素的藥方了。”艾香道:“就抹這種蘆薈吧,長期堅持抹,應該就能好了。”

啊?

劉貴妃氣惱不已,搞得轟轟烈烈的重金懸賞求醫問藥,最後就是這種不值錢的野草就能將病治好。

“本宮一定會如實稟告皇上,等本宮父親病好,也會重賞你的。”劉貴妃強忍著憤怒離了馬車離去。

總算是又送走了一個瘟神。

艾香心裏翻著白眼,看著這些馬車離開心道你們的賞是沒指望,別恩將仇報就不錯了。

封大娘聽說艾香用的是一種草藥就緩解了他們的症狀後也要去找這種草藥,結果四處都沒尋著。

“堂主,您忘記了劉府很多嗎?”飛鳥嘿嘿一笑:“屬下去給你找一點來吧。”

封大娘看著自己密道裏的蘆薈嚇了一跳。

不是說找一點嗎?

怎麽有堆滿了的感覺。

“劉府都栽在花園裏麵,我尋思著去都去了,萬一堂主能用上製解藥呢,所以就都給捎回來了。”飛鳥坐在那兒翹著二踉腿:“堂主,您看屬下多好。”

“是,很好!”封大娘笑了:“飛鳥啊,你這一身的輕功神出鬼沒的,將劉府當成你家的後花園,這會兒劉府的人會不會氣翻了?”

“大約,可能會吧!”飛鳥聳聳肩兩手一攤:“也不能怪屬下,要怪隻能怪劉府的護衛都是吃幹飯的擺設而已。”

“飯桶!”劉大人和劉小八異口同聲,父子倆氣得暴跳如雷,一夜之間,用於給他們解毒的蘆薈全都被人拔了個精光,而且無影無蹤的,簡直就像是鬼魅一樣:“全是飯桶!”

護衛頭子嚇得口水都忘記咽了。

“這次還隻是草藥,若是下次要我們的人頭是不是也這樣悄無聲息的落掉了?”劉大人痛心疾首:“不行,這事兒一定要查清楚是何人所為,還有,速速在江湖上重金邀請武功高強之人加強府第的安保工作。”

“我劉府什麽時候成了別人的後花園了?”劉老太爺聽到黑衣人的回稟後氣得心慌:“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讓我 這把老骨頭怎麽敢輕易將劉府交到他們父子手上。別的本事沒有,就慣會窩裏橫。”

“主子,您看?”黑衣人征詢著他的意見。

“你派十個人應征他們的護衛吧。”劉老太爺長歎一聲:“他們不仁,我卻不能不義,我這把老骨頭又不能長命百歲,在我閉眼之前至少劉府不能倒了下去。對了,大少爺那邊可有消息?”

“他們……”黑衣人都不知道該怎麽講。

“飯桶!”禦書房裏,風言將桌上的折子重重的摔了下去:“到了長密山一個月有餘,不僅沒有看見一個山賊,還遇上了狼群,損失數百歲將士。這樣的飯桶,劉老頭兒還敢將朕麵前推

石公公額頭直跳,這樣的情況發生在誰身上都會氣生。

“朕倒要看看,他帶著朕十萬精兵出征最後能給朕立多大一個功勞,又能給朕帶多少回來。”風言氣得不行,從一開始他就不信碩大一個朝堂就隻有一個伍誌帆能夠帶兵。

現在想來真正是缺了他不行。

案頭還有一封密折,是伍誌帆呈上來的。

風言閉上眼深呼吸後拿起了密折。

“臣不侮使命,兵分五路,已摸清長密山山賊情況,呈上地圖,請皇上定奪……”風言看到這兒眉眼一跳,這個伍誌帆啊,真是不知道說他什麽好。

摸清長密山山賊的人數和地址,甚至連和外敵勾接的信號都說得清清楚楚。

圍據打援,這真是一個好辦法。

隻不過,讓這麽一個碩大的功勞蓋在劉家的頭上他怎麽也咽不下這口氣。

“來人。”風言站起身,立即就有人進來了:“傳令金水,讓他速帶兩百精兵將士,以欽差大人的身份前去長密山協助剿山賊。傳朕急令給劉偉辰,一切聽金水的命令,否則軍法處置。”

“是,皇上。”金水是緊挨長密山的一個文官,卻讓他去剿山賊,這怎麽看怎麽都不合情合理。

“記住了,給金水的是密令!”朝中的人他都不會說的,他倒要看看,姓劉的會怎樣的一幅嘴臉,會怎麽的耀武揚威。

立即就有人領命而去。

風言坐在那裏,拿著伍誌帆的密折久久沒有放下來。

這個曾經的患難兄弟,他是不是真的做錯了,不應該這樣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