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小中醫

第六百五十章 皇上賜婚

和親的人選還沒有定下來,就迎來了科舉。

艾蒿總是給人驚喜和意外,三甲及第,皇帝親點的狀元。

十八歲的狀元郎,騎著高頭大馬打馬禦街前,兩邊的閨閣小姐豪放得和追星沒什麽兩樣。

自家兄弟風光,艾香自然是不會錯過這份熱鬧,全程跟隨,全程感受那份熱浪。

“艾公子!”

“艾公子,這裏這裏!”

……

拋繡球的,丟手絹的,還有瘋狂跟著追著攆的丫頭婆子。

據說丫頭是替小姐著急,婆子是受了高門大戶的委托,紅娘錢高達幾百兩。

艾家,皇後娘娘的娘家,寧王的外家,光是這身份就足夠她們擠破腦袋了。

更何況,艾蒿年輕英俊,更是她們夢中的情郎。

追星不僅僅是現代瘋狂,在這古代也一樣。

家有俏俊郎真是一種驕傲!

估計著春蘭娘有得忙了。

皇宮裏,風雪這一次坐不住了。

既然父皇都要賜婚,那不如……

聽著女兒話風言有點失態了。

“父皇,女兒從未奢求過什麽。”風雪紅著臉低聲道:“女兒已滿十六,確實也到了成親的年紀,聽說狀元郎年輕有為,父皇,女兒求您了!”

“雪兒!”風言歎口氣道:“父皇確實是要給狀元郎賜婚,但肯定不是你這個大公主。”

這都叫什麽事兒啊,女兒看中了自己的小舅子。

“他是皇後的親弟弟,朕怎麽可能將他指給你,這輩份豈不是全亂了?”風言道:“其他誰都行,就他不行!”

“父皇……”風雪還真是從未想到過這一層關係,她大驚失色,其他誰都不要,她隻想要他。

“雪兒,你當知道,身為我朝的大公主,和親本該是你去的。”風言語氣很不好:“但是朕念在你是朕的大公主,你母後去得早,現在的皇後甚至跪求朕不要讓你去和親,所以,朕並沒有讓你去受罪,這已是莫大的恩典了,你還想怎麽樣?”

風雪喃喃不敢再言。

果然是打了主意要讓她去和親的。

“雪兒,世間好男兒多的是,忘記他吧。”風言沒料到自己的女兒會看上艾蒿:“世家大族你要是看中誰都好,朕都會給你招一個駙馬。”

失魂落魄的風雪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了自己的宮中的。

艾葉那邊才聽到了風雪的情況,晉嬤嬤就來報,皇上給新科狀元艾蒿賜婚了!

胡鬧!

艾葉心裏著急得不得了。

問賜的女方是誰。

艾家這樣的人家根本不想要什麽高門大戶的女兒去攪和。

就艾蒿那性子,沒準兒還裝著莫詩言呢,他攪了別人的親事又去當什麽好人。

不對,純粹是爛好人,還說自己和他是夫妻,這麽大的事連風聲都不漏一點出來。

賜皇上的義妹宛言郡主與艾蒿為妻,擇日成親?

艾家上下接到這道聖旨的時候全都是蒙的。

還是艾長青最先回過神塞了一包銀子給內侍想要打聽是誰家的千金。

結果完全是白送了,內侍根本就不知道有這麽一號人。

這從哪兒鑽出來的宛言郡主,擇日成親,欽天鑒看日子,內務府操持。

艾蒿直到爹娘送走了內侍都還沒有回過神。

他要成親了?

他的新娘到底是誰?

“蒿兒,這事兒爹娘也無能為力了。”溫春蘭氣得不行,難怪當日娘親不讓爹帶自己回京。

什麽皇家風光無限,皇家根本就是荒唐無語。

誰要讓他當好人了!

平白的塞給自己一個兒媳婦。

關鍵是艾蒿這裏自己還得做思想工作。

溫春蘭和艾長青早早的就說過的,姐弟仨人的親事一定要經過他們本人的同意。

艾葉被一道聖旨毀了;艾蒿也要嗎?

艾家到底是怎麽得罪這個皇家了?

送進去一個皇後,再送出來一個郡主。

以為她們稀罕不成?

“爹,娘,不用為我擔心,沒事。”艾蒿心裏也是一陣悲涼,但是在爹娘麵前卻是掩飾得很好。

什麽郡主都沒有自己心愛的姑娘好。

名字還重了一個字。

艾蒿覺得真是極其的諷刺。

皇上給艾蒿賜婚的消息很快傳遍了京城。

宛言郡主,何方神聖?

艾香立即讓冉婆婆去查。

奇怪的是,這人就像是天上掉下來的一般,無根無據,甚至不知道是哪一個府上的千金。

莫不是給塞一個間諜之類的人物吧?

艾香真是被這個極品皇帝給打敗了。

“夫人,得到消息,新科狀元的婚禮在三日後舉行。”冉婆婆覺得這事兒太蹊蹺了:“夫人,要不要阻止?”

隻要艾香說阻止的話,冉婆婆他們有千萬種方法。

艾香搖了搖頭!

這事兒連頭序都沒有,對方到底是誰也不清楚。

不僅自己不清楚,連著艾葉也不知道。

皇帝這樣做的用意也是一頭的霧水。

所以,隻能以靜製動,不動為妙。

一個女人而已,艾香相信她還掀不起什麽浪子。

雖然艾家有不納妾的家規,但是也不一定要寵這個從天而來的郡主。

徐家灣的艾府有喜事,氣氛卻是莫名的詭異。

溫春蘭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忙些什麽事兒。

千百次的想著要娶兒媳一定要風光大辦,因為嫁艾香家裏窮,伍誌帆在滄南,都沒有多風光;艾葉簡直就像是遇上了強盜,抬了就走,她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

可是,這一次,真的娶兒媳婦了,她卻是有點手忙腳亂了。

按著兒子的意思,直接就將他的院子剪上幾個喜事貼上就行了。

其他的都不用動。

因為他成親後會進宮謝恩,然後就會請皇上準允他去雲遊。

這門親事成與不成都是一個樣子,不同的是家裏多了一個陌生的女人而已。

這樣說辭讓溫春蘭偷偷的抹了好幾次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