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小中醫

第七百二十五章 十分滿意

艾香在吊**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她最後是被餓醒的,而且醒來就聞著濃濃的烤肉香。

不是說熬粥嗎?

他怎麽還在烤肉?

“我尋思著不能餓著我媳婦兒了,找柴的時候趁機找到了一隻野兔,就成了我們的午餐了。”伍誌帆扯下一腿的兔子肉遞給艾香:“來,償償我的手藝好不好?”

香!

艾香將肉拿到了鼻子前嗅了嗅,簡直香得口水直流。

一碗粥又遞了過來。

“算了,我給你端著,你先啃肉。”伍誌帆道:“吃飽喝足了休息休息再走。”

這哪是進山尋寶找草藥,明明是野炊來著。

也幸好沒帶阿七他們,若不然一定會被誹謗的。

打著做正事的旗號,盡幹了些不著調的事。

艾香還特別喜歡這樣的日子。

想當年,她一個人四處采藥,也是什麽家什都帶了的。

一個小小的炊壺,米,保溫水壺外加一個鐵碗。

看著自己的家當,老媽氣得不行,說一個姑娘家不好好的坐辦公室當白領,居然像一個乞丐一樣四處遊**。

而她卻是樂在其中。

方便的時候就找村民們買了土雞蛋煮了充饑也會花上一兩元錢買點青菜什麽的。

有時候,那些村民還不要錢,直接送給她。

若是不方便的時候就扯了野菜草藥之類的煎水熬湯熬粥。

日子雖然過得清苦,卻絲毫不見瘦,相反越過越有精神。

幾個朋友每天坐在辦公室裏吹著空調刷著手機熬著夜,最後還說自己眉眼裏有皺紋了。

相比之下都說她簡直是逆天了。

艾香覺得除了她自己是學中醫的懂保養外,更多的是得益於長期的堅持鍛煉。

爬坡上坎,整天奔走於鄉間地頭,吃的是營養喝的是健康,沒有礦泉水飼料的侵蝕,當然越長越強壯。

這樣的日子再現,讓艾香都有點愰惚,其實日子並沒有因時間的改變而改變,隻是在於你自己到底想要過什麽樣的生活。

如果沒有出京,她此時一定是在坐診。

京城的貴婦人們全都是窩在內宅裏鬥爭,操心完了自己家的事還關注著別人家的。

艾香卻沒有將自己寶貴的時間花在這些無用的東西上。

別人府中的事她從不會去關心。

當然,這也得益於她手中有一個修之迷的頭領冉婆婆,想要知道點什麽立即就有詳細的資料送上來。

這就給她節約了很多時間。

她不用也不屑花大力氣去了解,所以,她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

當然,艾香開藥坊的事在達官貴婦圈中也是被不少人非議的。

特別是一些思想狹隘的人私下裏還曾誹謗過艾香,說她一個婦道人家,整天摸男人的手算怎麽一回事。

這話讓潘夫人聽見了,潘夫人抿嘴一笑。

“是啊,大夫摸患者的手算怎麽一回事。”潘夫人朝著那夫人道:“哪像朱夫人,這一輩子都不會生病,更不會讓大夫摸手的。真要生病了,也會像那皇家的公主皇後娘娘請太醫懸脈看診。”

潘夫人的一語讓其他夫人就樂嗬了。

關於艾香看診的事再沒人改提出來。

太醫可不是誰都能請的,就朱夫人男人從五品官的德性估計著沒有哪一個太醫會將她放在眼裏。

潘 夫人一語就損了她好幾處地方,這一下整個人就麵紅耳赤了。

彼時的潘大人已經是從四品的官員,生生的壓了她一頭,朱夫人也不敢得罪。

不過,就潘夫人的那一席話讓眾位知道誰都可以得罪,就是不能得罪當大夫的艾香。

人家是有皇後娘娘撐腰的,誰得罪了誰就是傻瓜。

京中貴婦人圈中的恩恩怨怨牽牽絆絆的艾香從不理會。

因為不僅她一人被非議,伍誌帆在京中的名聲也不咋的。

有說他飛揚跋扈,那是從小就被護國公護著長大的;有說他喜好殺戮,從十二歲就開始指揮作戰,可想而知他在戰場殺了多少人;更有人說他恃寵而驕,持功自傲,皇上也是看在護國公的份上才沒有發作他,這些年不重用就是最好的懲罰。

所以這一切,艾香是知道的。

是的,艾香可以不管別人對自己的評價,但是她不能不關注男人的動向。

一直以來,她就覺得伍誌帆是懷才不遇,遇上了這麽個不著調的皇帝。

好的時候就是同穿一條褲子的兄弟,一旦不好了就翻臉。

作為他的賢內助,自己是相當的關注他的身心健康的。

也知道這些年時不時的去找海親王聊天發泄一下他的情緒。

不管外界怎麽說,在艾香的眼裏對這個男人是相當滿意的。

因為她知道,就在這些人說他殺人的時候從來沒想過是否是正義和自衛。倘若伍誌帆不殺對方,那麽,他參與的大大小小幾百次的中他是不是該奉獻上幾百次人頭,比貓都還多條命的伍誌帆早已經不是人,而該是神或鬼了吧。

就是這樣一個在外人眼中多變的男人,誰也沒機會看到他會為自己調羹煮粥。

“人都是從不會到會的。”伍誌帆笑著對艾香道:“從小到大,我就知道男兒誌在四方,不會被這些小事給束縛了手腳。但是,從你生明輝明珠時起,我的想法完全改變了。做這些事兒並不是束縛手腳,而也是一種生存的手段。”

當時他親自下廚熬湯煮飯,也僅僅是為了討艾香喜歡。

誰知道,之後自己也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當一個人的身心都傾注在某一件事情上的時候做事就覺得是享受了。

就像現在,夫妻二人在這深山之中,他安靜的做,自家媳婦兒美美的吃,看她滿嘴油膩中還帶著滿足的笑容,這幸福可不是時常能得到的。

吃飽喝足,休息得差不多的時候,伍誌帆用瓦壺打水將火堆淋透,連灰燼都撒在了水中,這才牽了艾香的手又走。

“你剛才為何這樣做呢?”伍誌帆所做的事艾香是看在眼裏,心裏特別的欣慰,隻是看男人想的是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