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小中醫

第八百二十章 八字不和

黃淑英聽得忍不住發笑。

“我還真沒有你這種感覺。”她也是當婆婆的人,撇開方茹這個恩人媳婦兒來講,關小蓮就是自己正經的兒媳了:“說和小蓮像親生母女這種話我是說不出來,但是我覺得我和小蓮心裏沒有隔闔。”

“我可真是羨慕你了”同樣是婆婆,同樣是才相見的,怎麽感覺就這麽不同呢。

“小蓮要養胎,親家母很懂得調羹煮粥給她調養,我要照顧你爹,也就沒時間下廚房,有空的時候就和她聊聊天。”黃淑英道:“說起來,小蓮和我那個兒媳一樣,都是挺乖巧孝順的。”

“你這不是往我心口上捅刀嗎?”方茹不高興了。

“嗬嗬,沒有的事。”黃淑英笑道:“我就在想,你和你媳婦之間之所以鬧得這麽別扭,估計著是有原因的。”

什麽原因?

黃淑英也說不上來。

這說一句離一句的,真是讓人心裏癢癢。

方茹幹脆讓人備了馬車,她去城裏逛逛。

聽說方茹進城了,新媳婦眼裏閃出一絲怨恨的光,然後很快就掩飾得很好了。

她去城裏向她兒子告狀了,一定是這樣的!

艾草的酒樓規模不大,不過午時的時候生意很好。

“娘,您怎麽來了。”艾草見下馬車的是老娘,連忙上前要扶她。

“老娘還沒七老八十呢,怎麽就不能來了。”方茹甩開他的手:“給找個位置吧,老娘餓了要吃飯。”

真的是,在家裏吃不飽,隔應得慌。

艾草自然是不敢怠慢,找了一個包間安置她。

“娘,您怎麽不將我爺爺和小祖母帶著一起出來呢。”艾草一邊讓人上菜一邊問詢。

“噢,你又在說我不孝了?”方茹心眼一多氣惱的瞪著兒子。

“沒有的事,您看您又多想了不是。”艾草不知道老娘哪來的火氣:“我的意思是說,讓我他爺爺他們也來看看,我開了這麽一個酒樓,也給他們長長臉。”

得了吧,就這麽一個酒樓也長臉。

“要我說,你就不該在京城開。”方茹原本不想管兒子的事的,她這次想要回去了,沒準兒就不會再來京城了。

可是,放任一個兒子不管,她又做不到,不如讓兒子回州府什麽的開吧。

“娘,這事兒不行的。”開一個酒樓可不是嘴上說說就行,那可是削了他一層的皮。

因為艾風和艾香都不準他動用一品香的人脈,再加上也不能和一品香的菜品雷同,一手一腳辦起來。他可真正是絞盡腦汁。

“娘,我要將這個店做成我百年老店,一代一代的傳承下去。”艾草道:“您勸兒去哪兒也不會去的。”

“兒大不由娘,娶了媳婦忘記了娘。”方茹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看著桌上擺的兩幅碗筷:“誰要來?”

“兒子陪娘用餐啊。”艾草道:“兒子從早忙到現在還沒有吃飯呢,您不會不讓兒子陪您吃吧。”

好吧,陪!

方茹一邊吃一邊想著家裏的那個新婦。

總算是沒在她的監視下吃飯了,也能舒舒服服的敞開肚子吃。

之所以有這種想法,是因為方茹無意中在院子裏聽見兩個丫頭議論,說大太太吃得多,果然是鄉下來的。

那一刻她恨不能揪出來狠狠的罰她兩個一頓。

結果一看是兒媳婦院子裏的丫頭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就艾香所說的家和萬事興。

罰了又有什麽作用呢,隻會讓矛盾越發的深沉。

為何會有這樣的話傳出來,還不 就是兒媳婦多嘴,或者是她身邊的婆子丫頭對自己這個鄉下來的婆母帶著偏見。

方茹這些年的胃口一直不錯。

這也是她能強悍的像一個男子一樣的原因所在。

她說過,吃得受得,吃不得怪不得。

在她看來,能吃就是福。

結果在自家兒子院子裏吃還這麽憋屈,生生給自己按了上飯桶的罪名。

這可真是一個好兒媳。

艾草看著老娘臉上陰晴不定的表情,再看著她將一盤盤的菜一掃而光,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看什麽看?”回過神來,方茹看清自己清空了三個盤子臉上也有些 訕訕了,這是吃氣呢?

“娘,我怎麽有一種我虐待了自家老娘的感覺?”真的,母子二人用餐,艾草讓人準備了兩葷一素一湯,結果,除了湯以外,三個盤子自己幾乎都沒有動筷子就被娘吃光光了。

“虐沒虐待老娘不知道。”方茹沒好氣的 說道:“不過,老娘覺得你是一個奸商。”

啥?

“這三盤子的菜份量太少。”對,一定是這樣的。方茹為自己的大胃找著借口:“看看,盤子大菜卻少,你這樣的生意哪來回頭客。”

冤枉!

艾草真的想要去擊鼓喊冤的衝動。

老娘也不去廳堂裏看看,哪一桌的客人不是吃後還餘下一大半的菜。

艾草還想著這樣真是太浪費了,他都有減少份量的想法。

但就怕被人說他刻薄了一點。

結果,千算萬算,沒算到第一個說他的是親娘。

“娘,我酒樓裏的十有八九都是回頭客。”艾草是第一次做自己的生意,風淵不是那小氣的人,也將自己經營的理念告訴了他,並且在他酒樓開張的當天還親自來吃了一頓飯,目的就是給他撐腰,破了傳言裏說他得罪易王世子的不好言論。

用自己的真心的誠心做起來的酒樓是艾草的驕傲,哪會沒有回頭客呢。

“娘,您去看看那些客人會剩下多少飯菜。”艾草道:“真的,娘,我真的很大方了。”

隻是您老胃口這麽大,會不會撐住啊。

方茹是黑著臉出的酒樓,她又被兒子嫌棄說吃多了。

路過白氏藥坊的時候去看了艾香,將自己的苦水全都倒給了她。

“我是不是特別的沒用啊。”方茹第一次對自己的能力產生的懷疑:“這麽點事兒越辦越糟糕。”

“沒有的事,大嫂,勝敗乃兵家常事。”艾香聽到這兒撫額了,覺得方茹與她新兒媳之間隻能用四個字來解釋最為恰當不過:“八字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