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小中醫

第九百五十章 生死相依

一天一夜,青風沒有動一下,最後卻是一口血倒在了地上。

“奴婢無能,解不出來。”青風看著伍誌帆道:“奴婢隻能看出前七步,後麵的就是一團迷霧。”

破陣法又不是鬧著玩兒的事。

伍誌帆並沒有怪罪於她。

不過,青風不能解,軍中還有誰。

突然間想起了一人。

“阿七,你速速回京,找易王府風向要一人……”當年他半夜闖陣,若不是艾香出手,他肯定不能完好回來的。

龍牙宗趙氏,有的是本事,一定能破了這個陣。

阿七立即領命回京。

事關艾香安危,她不敢有半點的疏忽。

風向聽聞伍誌帆要人立即就給通州傳了密信。

“一來一去,再怎麽也有要三天的時間。”伍誌帆坐在那兒神情恍忽:“我媳婦兒還病著呢。”

“伍爺別擔心,我看過那藥,對退高熱有效,可見那大夫不是混飯吃的。”韋遠山寬慰他道:“再有一個,縣主自身也是大夫,隻要她自己清醒過來就能治好自己的。”

除非她不想活,想死!

這話韋遠山不敢說,說了非得被伍誌帆揍成肉餅。

一物降一物,都說伍誌帆是殺神是惡魔,實際上,他真正的本事是寵妻狂魔吧。

韋遠山從他身上學到很多,嗯,以後回去的時候也對七娘好,千萬不要讓七娘知道伍誌帆的心眼多,省得羨慕了。

韋遠山隻是心裏想的事,在靖王麵前卻是棘手的問題。

艾香是在從千丈岩進來洞天府地半日後就醒來了。

那個大夫的醫術還是可以的。

可是,醒來的艾香拒絕喝藥更不要說吃東西了。

“靖王爺,我想做夢了。”艾香道:“我夢見了我小時候,我夢見了我爹娘和我伍誌帆,還有我的孩子,我的藥坊,我的病人……”

本來就是夢,夢中一直叫個不停。

“靖王爺,承蒙錯愛,你讓我陪你一輩子在這洞天府地裏過日子,我做不到。”艾香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靖王爺,你放了我吧。”

說殺了她,艾香其實是想活的。

萬一真殺了豈不是可惜了。

“本王不會放了你。”要殺能殺早就殺了,現在感覺自己離不開她了有她在身邊整個人心情都要好上一些:“本王說過,本王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道理。”

“靖王爺,艾香是人,有血有肉有思想感情的人。”艾香道:“你想要的並不是艾香要的,你甘之若飴的,艾香以為是砒霜,如果與我以前的生活相隔離的話,還不若就這樣死去。”

“所以,你不吃不喝想要威脅本王?”靖王的話裏有著濃濃的冷意:“是以不是?”

“不是威脅靖王爺,而是艾香覺得與其這樣活著,不如死了的好。”艾香道:“我也不能讓靖王爺手上染上血,若不然伍誌帆會和你不死不休的,我隻有自己餓死的好。”

“你以為你死了他就會放過本王?”靖王爺要被艾香這天真的想法氣笑了。

“是的,王爺,因為他很聽我的話,我隻要寫下一紙告之,他就會放過王爺的。”艾香有氣無力的說道:“靖王爺,您還是找紙筆來吧,趁 我現在還有力氣寫。”

扯淡!

靖王爺拂袖而去。

這個女人,寧願自己死去也不願意陪著自己在這洞天府地裏。

是的,這是他的第三窟,這兒的人都是正常的,是從千丈岩裏抱過來的一些聰明的小孩,從小**好的,以他為尊,視他如主,這其中就包括了那個大夫的一雙兒女。

他們在這裏長大,自行婚配生子,耕種養殖,過上的是好日子。

他也是第一次到這裏來,到了這裏,他就沒打算離開,除非他死。

其實,要和喜歡的人在這兒過日子才算是好日子。

他現在找到了,又豈能輕易的放手。

可是,又事與願違。

一天一夜,她病了卻拒絕進食。

在走與死之間選擇,卻永遠不願意選擇留下陪自己。

靖王怒了,一拳砸在了院外的樹杆上,碗口粗的樹應聲而倒。

這一幕被艾香看到心驚不已。

靖王真要是想殺自己就如踩死一隻螞蟻一樣。

“你不願意陪著本王,是不是因為有伍誌帆?”靖王背對著艾香突然說道:“好,本王這就去殺了他,讓你死心塌地的跟著本王。”

“靖王爺。”艾香知道伍誌帆武功高強,但是這個靖王更是高深莫測,兩人一鬥鹿死誰手還挺難說,艾香真是怕看那一場景:“靖王爺,若是你殺了伍誌帆,艾香也絕不苟活,夫妻一體,夫死妻亡,艾香依然不會伴你左右。”

“你……”靖王想不到她連殉情的事都能想到。

“靖王爺,你何必執著呢。”艾香最後沒有力氣了,索性不再說話,她自己都不知道拿了自己的性命去賭的勝算有多大。

想想自己也是挺可笑的,難不成還想要他良心大發現將自己放了嗎?

可是,艾香又在賭他不會放任自己不管由著自己去死 。

因為他說喜歡自己的。

嗯,就是利用了他這一點點感情的變化。

靖王很煩躁,因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幹什麽。

無非就是一個死字!

他從最開始的目標是對皇室對手,奪帝位報仇雪恨。

可是,艾香告訴他,從一開始他就陷入了一個死胡同,就被他幾身邊的人誤導了。

那皇位本就不該是他的。

傳嫡傳長,怎麽也輪不到一個他的東西被母妃和侯家強塞給他了,讓他自為以天下就是他的。

自己一方麵瘋狂的想要得到,一方麵又不想聽從於侯家。

一個信念被瓦解了,他就很迷惑。

他想過尋常人的生活,卻是被伍誌帆逼了著動了一個又一個,這是最後的一個藏身之處了。

以伍誌帆的能耐,不是解不了,隻不過需要時間罷了。

他不敢確定自己能和他打多少回合,但是有一點是可能的,就是他必死無疑。

藏於地下這麽多年,他還是多想堂堂正正的做人,活在人前的。

到了龍石崖才發現,關上那條道,這兒就是他的天地,他就是人了。

總算有了人過的日子,他就這樣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