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悍妻:大人請留步

第386章囂張的丁靈慧

縱然他們心裏對蘇玉姝再不滿,但也不敢違背顧老太爺的話,表麵上都應了她的話。

回了清雋閣,賀文君和丁靈慧來給她請安。

昨晚她們就已經聽說了蘇玉姝懷有身孕,現在看到蘇玉姝挺著大肚子,心裏無不羨慕,像她們可能一輩子都不能懷有孕,做小妾的命就是如此不堪,不值錢。

可她們都沒辦法,誰讓她們都愛上了他。

蘇玉姝看著她們,心想,就算是她防得了一個,防不了第二個,個個居心叵測,還是跟她們少接觸,以免出什麽意外,那就不好了。“你們以後都不用上我這邊請安,你們要是閑的話,可以到其他院子串串客。”

“少夫人住在皇宮這般久,怎麽皇上和盛皇貴妃娘娘沒給少夫人賜得什麽嗎?”

蘇玉姝冷著瑩眸凝視眼前囂張態度的丁靈慧。

丁靈慧自顧自的笑著說,“如果要是的話,少夫人不介意拿出給妾侍看看,我們都是沒過個眼福的人。”

瞥她笑得花枝招展,蘇玉姝聽得出她話裏有話,難道賀文君也是知道了什麽,所以才和丁靈慧一起給自己請安?不由往賀文君望去。

賀文君安靜乖巧垂目,蘇玉姝隻在她身上看到了裝嫻熟,心思邊凝重想著她們到底接下來又會說些什麽,一邊輕微漫不經心地回了丁靈慧的話,“你都說那是皇貴妃娘娘賞賜的東西,那自然是寶貴極了,我怎會給拿出來給你們看呢?而且連老太爺他們都還沒看,這是不是大不敬呢?”

丁靈慧僵硬笑了笑,“妾侍這也是心急,侍妾都聽說皇宮裏出來的東西都是極好,所以才會有一睹貴物”

蘇玉姝冰冷攔截她的話,“你已經不是第一天進顧府,你會沒見過好東西嗎?我聽說你娘家也聽富裕的,怎麽?難道你娘家都破財了?讓你這般沒見識?來向問我要賞賜的玩意看?”

丁靈慧見她咄咄逼人高貴的氣勢絲毫不輸於真實的公主,心間猛地一顫,接口便道,“不是,妾侍實在急了,所以才會如此。”

“不要說我這個做嫡妻對你苛刻,你氣度和見識都配不上做顧家的侍妾,根本就是和平常人家的侍妾一樣,你頻頻有如此動作,我現在都懷疑你是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故意的話,那就是無知,如此無知讓人見了會笑話咱們顧家,往後的日子就待在房中,多加學習詩詞,看能不能讓你長一些見識。”

“是!”丁靈慧心裏不甘自己被蘇玉姝如此轟炸出去,以後都要待在房中學習書籍。

“我們也是來給少夫人請安,倒沒想到惹少夫人不高興了,實在是我們的錯。”賀文君低著頭,將所有事都往她身上攬去。

看著她唯唯諾諾的模樣,根本與內心截然不同,這不由令她看著都覺得厭惡,“行了,賀姨娘不是詩詞極好的嗎?那這個教導方姨娘的責任就落在你身上了,現在你們都退下去吧!我也累了。”

蘇玉姝索性都將她們趕走。

往後幾天,蘇玉姝過得極其愜意,清雋閣寂靜,天氣也越來越冷了,她也極少出門,都是待在房中。

飲食的事,她還特地仿佛蘇采兒要小心,千萬不能經其他人的手。

這些天也有顧順章他們表麵上送來的補品,她一概都不準蘇采兒用。

一晃寒冬便過去了,初春清涼,冰雪融化。到處都有生機勃勃的氣息。

已經邁向八個月的蘇玉姝再也待不住了,由蘇采兒扶著,她走出了落院。

蘇采兒邊笑著將這一陣子發生的事與她說,“姑娘你說那杜姨娘是不是報應?都這麽久還沒懷上身孕,羅二夫人一個晚上就懷上了,為了這事她還不要臉地大吵大鬧,二公子也沒理會她。”

蘇玉姝一小步邁出,笑吟吟對她說,“這男人的耐心和愛都被杜氏這些日子的無理取鬧給折騰完了,世豐小叔子豈會還將架下放下去哄她。”上一回的事,她都已經給了顧世豐暗示。

顧世豐早已知杜肖蘭所作所為,而杜肖蘭還為了顧世豐喝醉酒不小心在薑蘭珠那處歇下而生氣,是男人都人受不了她,現在薑蘭珠又懷孕了,汪氏和顧世豐都希望這一胎是男兒。

現在杜肖蘭地位在顧世豐心目中一落千丈。

杜肖蘭現在鬧無非也是為了得到顧世豐的注意,可惜顧世豐還真一眼都不看她。

“這些都她活該,她壞心眼,老天爺才會讓淪落到如此下場。”蘇采兒幸災樂禍笑道。

“餘媚兒最近又有什麽動作?”蘇玉姝接著問她。

“沒有,還是和顧老爺在一塊,顧夫人倒是天天找她麻煩,不過顧夫人每一回都被餘媚兒修理得很慘。”

聞言,蘇玉姝一言不發,顧夫人哪會是餘媚兒的對手,餘媚兒又那麽年輕,在**又可以很好的安撫極品的顧順章,這些顧順章在顧夫人身上得不到。

“姑娘你還有兩個月就要生了,這姑爺都還沒回來,連信都沒一封,你說咱們要不要派人去知會他一聲呢?”蘇采兒憂心忡忡地問蘇玉姝。

她雖然看姑娘每天都是這麽過,可心裏還是極其想姑爺的。

有一回她都聽到姑娘在夢中喚著姑爺的名字。

蘇玉姝心裏歎氣,麵容淡笑,有些苦澀似的,“他打戰,派人去了,也是沒有,反而會讓他分心,不過我在回府的時候,我有和他見過一麵,他應該知道孩兒大概是何時出生。”

對於孩兒來臨,她和顧堯雋的心裏是一致的,都充滿了期待和愛意。

“奴婢聽蘇安說,夫人會過府上來陪你,應該還要過一陣子吧!”

蘇玉姝嘴角含著溫柔的笑意,瑩眸亮若星辰,看著她,“這事我之前就已經知道了。”畢竟這生孩子她是頭一回,而又是在這方麵不海平的古代,多多少少都有在他鄉的恐慌,知道蔣芸娘來陪在她,心裏的恐慌也少了一些。

蘇采兒窘然斜睨她,“奴婢這也是沒找著話題與你說,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