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悍妻:大人請留步

第51章總覺得還有事情發生

蘇玉姝深深歎一息,凝望外麵的夕陽,此刻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覺得眼前的風景帶給她淡淡的憂傷,她眼中布著淡靜,淡淡說道,“我不是在可憐蘇新花,我隻是在感歎浸豬籠極其殘忍。”尤其是女子的性命如砂。

可能也是因為這個吧,所以她才會覺得憂傷吧!

盛彥傑好看的五官略略思索,說,“換對待其他人我會同意你的話,但對他們兩個,我不覺得這殘忍。”他們兩個做得那些壞事實在太多太多了,就連死到臨頭都還想著冤枉人。

沉默了半晌,蘇玉姝困惑的眼凝視盛彥傑,“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事情有些詭異,族長怎麽會當場抓到他們在一起?而且今日的族長有些針對我,話裏都是幫著蘇海平一家子。”

她不明白族長到底想做什麽,為什麽偏偏幫蘇海平一家子對付她,然而,還抓了蘇海平和蘇新花浸豬籠,這有些說不過去。

盛彥傑眼眸略略幽深,似乎在回憶之前的畫麵,半會他看蘇玉姝,道,“聽你這麽一說,我也覺得族長今日話裏是針對你,還聽蘇新花的話讓他夫人去檢查你的刀疤。”

看來都是不安好心的人。

“所以這其中問題很大。”蘇玉姝最後得出結論。

“那要不讓蘇安去調查一下?”盛彥傑不假思索便對她提議。

蘇玉姝同意他的話,頷首,“嗯。”不管怎樣她都要把事情弄清楚。

*

蘇海平和蘇新花是浸豬籠而死,按理說無臉辦喪事才對,但是他們一家子還是按足喪禮來辦此事,將兩人下葬,還開設靈堂為蘇海平守靈。

沒幾個蘇家子弟到場,而寧氏覺得晦氣便回了娘家。

空寥寥的靈堂,蘇有東和朱氏跪在靈堂前燒紙錢。

族長來了蘇海平家,他輩份比蘇海平大許多,隻需給蘇海平上一炷香。

上完香之後,族長便問蘇大為也就是叔公是否在後頭休息。

一聽蘇有東說是,族長接著又道,“聽說他臥病不起,我先去看看他,與他說說話。”

族長到了蘇大為房間,便見紀氏扶起蘇大為喂藥。

蘇大為一見族長,他情緒忒為激動,連指著族長的手指都不停哆嗦,“你還來幹嘛?是想我看死了沒?好著你的意,對嗎?蘇大同。”

“我豈會這般想,你是我大哥,海平的事我也是秉公辦理,如果我包庇於他,那我如何麵對眾人。”蘇大同一臉苦口婆心說道。

“你少在這裏假惺惺,你是什麽人我會不清楚,你真是狠呀,竟然……”老臉憔悴的蘇大為氣急了有些喘不過氣來,仿佛隨時要掛了似的,“要斷我後。”

說到這蘇大為似乎想起了自己兒子在自己眼前死去的畫麵,老眼含著淚,“你真不是人,是畜生,我沒有你這樣弟弟,給我滾……滾出我家。”

蘇大同振振有詞地說,“如果我要斷你後,這麽多年來我就不會一直包庇有東,他每一次做壞事不是由我來幫他收拾。”

蘇大為不不想聽他辯解,“你滾,我我不想見到你,滾呀!”

太激動的蘇大為氣上不來,手直捂住自己胸口,拚命地深呼吸。

“你先好好休息,過幾天我再來看你。”他在走之際在蘇大為看不到的地方朝紀氏看了一眼。

紀氏扶公爹睡下之後,她收拾一下,便端著藥碗退出房間,然而,她並沒有端藥碗回廚房,反而走回自己的房間,推門進去,剛關上,她後麵便傳來一道老沉的聲音。

“我還以為你要多應付那東西一會才能出來。”

三十來歲的紀氏風韻味正濃著,她目含著嬌嗔睨看坐凳上的蘇大同,扭捏屁股向他走去,把手中的碗擱在桌上,然後她側身坐在他身上,嬌媚一笑,“公爹都快被你氣死了,那裏還會刁難我呀!”

蘇大同笑問,“這幾日,你下麵的寶地有沒有想我呀?”

“討厭,明知故問。”紀氏撒嬌輕捶他。

自打蘇海平的事之後,她便一氣之下和蘇大同在一起,反正各不相幹。

“你那日演得太逼真了,把自己額頭都磕破了。”蘇大同心疼地摸著紀氏額頭。“還疼嗎?”

他是聽紀氏說起蘇海平和蘇新花的事,所以才會有今天的事,想把蘇海平弄死,一是為了報複他那大哥,二是為了奪蘇海平的財產。

“已經不疼。”紀氏羞澀笑了笑。

兩人開始……

他們劇烈的場麵讓門外的朱氏從頭看到尾。

起初,她是回後院上茅廁,沒想到見紀氏端了個碗回房,於是便跟著上去看看,不想卻看到這一幕。

她沒想到族長叔叔比蘇海平還要厲害,方才她外麵看著下麵都忍不住出了一回。

朱氏察覺裏麵又有動靜,她又開始猛盯著裏麵看。

*

九月中旬,處於南方的楊壩村開始有些薄涼。

院中蘇玉姝坐在棚底下看書,茶幾桌放著新做的點心,盛彥傑坐另一端,吃著野梨。

這時蘇安從外麵進來,蘇玉姝放下手上的書問他打探到什麽消息了。

當蘇安說完蘇家那邊的事,蘇玉姝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來。

“這族長進你二嬸房間和你嬸姨娘在外偷聽,有這麽好笑嗎?”盛彥傑大惑不解問她。

蘇玉姝笑著,意味深長道,“你想,一個男人進女人房間又是那麽長時間才出來,你不覺得很可疑嗎?還有朱氏偷聽什麽,這你應該可以想得到。”她之前還百思不得其解,現在什麽都清楚了。

難怪在河邊那時,族長都幫著蘇海平一家子說話,而她並沒有細想到族長原來是幫在紀氏說話,那蘇海平和蘇新花一事被族長抓到,那就沒什麽可想得了,一定是紀氏說的,人家說男人在**說的話都是哄女人,那女人在**卻往往是最容易說實話。

族長目的應該不是為了紀氏,堂堂宗族的族長怎樣都有點權力,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為什麽偏偏就要紀氏?恐怕族長就是為得到蘇海平的錢財,隻是有一點恐怕族長沒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