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妻主寵夫忙

第28章 房內春潮湧,門外吵翻天:林梨你可長點心吧

隻恨林梨是個榆木腦袋,麵對沈旭的需求突然開始擋機了。

“阿旭……”

下一秒,眼前的人影驟然貼近。

溫熱的唇瓣毫無預兆地覆了上來,那觸感軟得驚人,像初春枝頭剛綻開的花瓣。

林梨的大腦“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忘了,竟然開始附和的吻了起來。

她隻覺那柔軟的觸感順著唇瓣蔓延開來,一路燙到心底。

不知過了多久,沈旭才緩緩退開,額角抵著她的,溫熱的鼻息拂在他泛紅的臉頰上。

林梨抬起眼,那雙平日裏總是含著水光的眸子,此刻盛滿了濃稠得化不開的情意,一眨不眨地凝著她,聲音嘶啞

“求妻主……痛我。”

林梨渾身一顫,所有的理智瞬間土崩瓦解,不等沈旭再開口,她伸手攥住他胸前的衣襟,手腕猛地一拽,整個人便失了分寸般栽倒在柔軟的床褥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將沈旭死死壓在身下。

“啊……”

沈旭叫了一聲,下意識地抬手扶住她的腰,指腹輕輕透過衣物掐到她腰間的軟肉,眼底的情意更濃,連耳根都紅透了。

紗簾猛晃,將一室春光,悄悄掩了個嚴實。

呂家丫鬟辰兒拍門的手都要廢了,手又剛揚到半空,就聽見廂房裏傳來一陣異樣的響動先是帳子落地的嘩啦聲,緊跟著是男人壓抑的悶哼,還有女子帶著喘意的低笑,混著床板輕微的吱呀聲,曖昧得讓人麵紅耳赤。

他的手僵在原地,臉上“騰”地一下燒了起來,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屋裏是怎麽回事,嚇得渾身一哆嗦,拍門的動作瞬間停了。

分明是……分明是剛才闖進來那個人和新郎在裏頭溫存!

辰兒哪裏還敢再拍門呀!

“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辰兒六神無主的,滿園子自家小姐的影子。

他咬咬牙,想起呂老板此刻正在東廂房和沈家娘說話吃酒,便慌慌張張地往那邊跑,腳下的布鞋踩得石板路

“噠噠”

直響,連鬢邊的碎發跑散了都顧不上。

東廂房裏正熱鬧,桌上擺著幾碟精致的下酒菜,一壺米酒喝了大半,酒氣混著菜香飄得滿屋子都是。

呂老板臉頰泛紅,眼神都帶了幾分迷離,顯然已有了七八分醉意。

她端著酒盞,又往沈旭娘的碗裏斟了滿滿一杯,大著舌頭笑道:“沈老郎中,親家!喝!今兒個高興,咱可得喝個痛快!”

沈立冬也笑得眉眼彎彎,正要端碗應和,卻聽呂老板一拍大腿,嗓門又高了幾分:“要說這個林梨呀!真是不中用!把旭兒娶進門這麽多年,沒想到旭兒……竟還是個完璧!”

這話一出,滿室的熱鬧都靜了一瞬。

一旁的沈立冬臉上,顯著嘲諷的笑,語氣卻帶著幾分無奈:“哎呀,親家這話可就過了。林梨那孩子……就是胳膊細腿的,看著沒什麽力氣,沒本事,哪有咱們呂小姐厲害呀!”

話音落下,他又忙著給呂老板添酒。

“老爺!老爺!別喝了!不好了!不好了!”

辰兒跌跌撞撞地往東廂房跑險些摔倒,他臉上滿是驚惶,連聲音都打著顫。

呂老板正端著酒碗和沈立冬碰杯,被這突如其來的喊聲擾了興致,眉頭當即皺了起來,將酒碗重重往桌上一擱,沉聲道: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一點規矩都沒有!”

那聲嗬斥帶著酒意的威嚴,辰兒身子一顫,連忙低下頭,雙手緊緊攥著衣角,連大氣都不敢喘。

呂老板瞥了她一眼,酒意上湧,語氣裏滿是不以為意,懶洋洋地問道:“行了,說吧,怎麽回事?泰兒呢?方才不是還在院裏嗎?”

辰兒咬著唇,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方才那幕曖昧聲音在腦海裏晃過,羞得她指尖都在發顫。

她囁嚅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小、小姐不見了!有、有個人冒充小姐,正在洞房裏和新郎……和新郎……”

後麵的話實在羞於啟齒,她猛地低下頭,再也說不下去了。

“胡說!小姐怎麽可能不在洞房?”

呂老板眯起眼,酒意瞬間醒了大半,她將手裏的酒碗往桌上重重一墩,碗沿撞得桌麵

“哐當”

一響,

“你這小蹄子,莫不是看花了眼?方才明明看著她進的院子,難不成還能憑空飛了不成?”

辰兒急得眼眶都紅了,連連擺手,聲音帶著哭腔卻字字篤定:

“老爺!千真萬確!奴婢方才繞著洞房外轉了三圈,連個小姐的衣角都沒瞧見!裏頭傳出來的動靜……也根本不是小姐的聲音啊!”

沈立冬在一旁聽得臉色發白,端著酒杯的手微微發顫,忙不迭地附和:

“親家,我怕旭兒逃跑?要不、要不咱們還是去瞧瞧?”

呂老板皺著眉,心裏頭還是犯嘀咕“以自家女兒那性子,惦記人家沈旭怎麽久,到了圓房時,怎麽可能亂跑?”

可瞧著辰兒這急得快要哭出來的模樣,又不像是撒謊。

她沉吟片刻,站起身:“走!我倒要看看是怎麽回事!”

說罷,便率先抬腳往外走,沈立冬連忙跟上,辰兒抹了把眼角,也趕緊小跑著跟在兩人身後,一路往洞房的方向匆匆而去。

呂家牆外

“你給老子站穩點!”

李文傑低喝一聲,指尖死死摳住牆頭粗糙的磚縫,另一隻手拽著劉懷的胳膊,腳下踩著他晃悠悠的肩膀,整個人搖搖晃晃地往上爬。

“李文傑,你站著說話不腰疼!”

劉懷被踩得齜牙咧嘴。

好不容易攀上牆頭,李文傑喘了兩口粗氣,又彎腰伸手,將牆下的劉懷拽了上來。

兩人蹲在牆頭上,扒著青磚往院裏瞧,瞅準了牆角那片矮灌木叢,便一前一後跳了下去,落地時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

劉懷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迫不及待地拽住李文傑的袖子,壓低聲音問:

“說真的,李文傑,你到底知道林梨在哪兒不?

咱們這可是偷偷摸摸翻牆進來的,要是被逮住,非得挨一頓好揍不可!”

李文傑理了理皺巴巴的衣襟,一臉篤定地揚了揚下巴:

“放心!我剛來送糖水的時候,特意跟門口的家丁套了近乎,打聽清楚了,今兒個新郎倌就安置在西廂房的洞房裏,我估摸著林梨肯定也在那兒!”

李文傑和劉懷貓著腰,踮著腳尖往西廂房摸,屏著呼吸想悄無聲息地溜進去找林梨,誰成想剛拐過廊下的柱子,就和迎麵衝出來的呂老板撞了個正著。

“哎喲!”

劉懷被撞得往後踉蹌兩步,捂著胸口齜牙咧嘴。

兩夥人就這麽大眼瞪小眼,僵在了原地,空氣裏瞬間彌漫開濃濃的火藥味。

呂老板本就一肚子火氣沒處撒,見是兩個陌生的女子,指著兩人的鼻子厲聲喝問:“你們是誰?!鬼鬼祟祟的,敢在我們呂家的地盤上撒野!”

她身後的家丁立刻圍了上來,個個虎視眈眈。

李文傑也不是吃素的回懟:“撒野?我們撒什麽野了!”

他和劉懷對視一眼,知道今兒這事是徹底瞞不住了,索性扯開嗓子大喊,

“我們是誰?我們是沈旭妻主林梨的朋友!你們才不要臉!明知道沈旭有妻主,還把人綁來拜堂,簡直是仗勢欺人!”

“放你的狗屁!”

呂老板氣得跳腳,“沈家收了我的彩禮沈旭,就是我們沈家的人。”

“呸!胡說八道!”劉懷跟著嚷嚷,“沈旭和林梨都成婚三年了,我們村裏的人都知道,你們這是強搶民男!”

一時間,兩夥人誰也不讓誰,指著對方的鼻子,你罵一句“不要臉”,我回一聲“耍無賴”,唾沫星子橫飛,吵得整個院子都嗡嗡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