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106章:趕出府去

要說之前別看韓少陵是皇子不假,但因為他性格不拘小節,崔謹言相處習慣了,多多少少和他,總有些沒大沒小的,兩人一見麵就鬥嘴,簡直都快變成家常便飯了。

可如今崔謹言總算客氣起來了,甚至好要將韓少陵視若兄長般的看待。

但是在瞧韓少陵哪嘴角的笑容,卻不經意間僵住了一下,但他收斂的很快,失態的情緒也隻是瞬間,就徹底的化為無形了。

“野丫頭你想的到美,剛剛叫你一聲幹妹妹,那是幫你撐腰,將遼王妃給打發走。再怎麽說我也是堂堂的三皇子,你當我真想認誰做妹妹,就能隨便認下的啊,那也得皇室那邊首肯才成。否則皇家人隨便在外麵認親戚,豈非要亂了套。”

也不知為什麽,韓少陵就是很不喜歡,崔謹言把他視若兄長,哪怕這樣一來,彼此的關係是更貼心了,但是這個稱謂,就是叫他越想越覺得心煩意亂的。

唯恐崔謹言,在兄妹一事上繼續說下去,韓少陵趕緊從懷裏,取出一把鑰匙,遞給她後說道:

“今天一整個上午,本皇子都在替你張羅商鋪的事情。如今我也算沒負你的期許,幫你將商鋪的事情都給弄妥了。這帝都內本來有家望江樓,不但有三層高,而且位置好,遙遙能望到帝都外繚繞的江水因此而得名。不過這老板卻犯了事,這商鋪就被官府扣下了,如今我話了四百兩銀子,直接幫你給盤下來了。你拿著鑰匙,一會就可以去瞧瞧了,這鋪子在最繁華熱鬧的街道上,你隻要尋人一問,昔日的望江樓在哪,隻要是帝都內的本地人,就沒有不知道的。”

一聽說商鋪竟然花了四百兩個,崔謹言眼睛都瞪大的,更是因為心疼銀子,這心都像滴血似得疼啊。

要知道在小柳村,她在蓮湖旁從新建個房子,滿打滿算也就幾十兩。

可這帝都內的物價,還真是高的厲害,雖說三層高的商鋪,確實挺寬敞的,可是竟然要花上四百兩銀子,崔謹言還是忍不住心疼的很。

要知道她來到大梁,滿打滿算也有一段時日了,天天起早貪黑的做糕點,研磨藕粉,也才賺了一百多兩銀子。

這還關鍵在於,她做的糕點和藕粉,完全沒有成本,加上從未有人出售過這些東西,才會如此的好賣。

可將來隨著生意越做越大,無本淨賺的好事,自然不會在有了。

等到有更多的人,看她賺了錢,也開始善用起蓮藕蓮蓬的時候,這銀子就更難賺了。

但是不管怎麽說,崔謹言還是挺感謝韓少陵,身為皇子竟然如此將她的話放在心上,這麽快就將鋪子給她弄好了。

因此崔謹言強忍著肉疼的感覺,接過鑰匙,鄭重的保證道:

“多謝少陵你幫我把商鋪的事情辦妥了,我知道你是皇子不缺銀子,可四百兩也不是個小數目。我如今手裏雖然有些銀子,但是等到新鋪開張,用錢的地方必然很多。不過你等我周轉過這段時間的,到時我一定將錢還給你。”

和崔謹言相處的久了,韓少陵也知道,她不是個愛占人便宜的性子。

其實給崔謹言花錢,哪怕四百兩紋銀,對韓少陵來講,也絕非是什麽小數目,但是他還是挺高興的,半點心疼的感覺都沒有。

因此就見韓少陵,毫不在意的笑著說道:

“那成,要是你偏得把錢還給我,心裏才覺得踏實,那就這麽定了吧。不過野丫頭你也不用著急,本皇子到不至於缺這四百兩銀子,你什麽時候手中的錢富裕了,何時再給我就成。”

崔謹言再次謝過韓少陵,就收起鑰匙,歡歡喜喜去做菜了。

而在說安子墨和韓少陵,結伴走如偏廳內。

等到下人將兩壇子佳釀給取來後。安子墨直接揮揮手,就將所有的下人都給屏退了。

可是眼瞧茯苓竟然還站在偏廳內,安子墨不禁一皺眉說道:

“你沒聽懂本世子的話嗎,我叫你們都出去,不用在旁伺候了,我與三皇子有事要談,茯苓你覺得自己站在這裏何事嗎。而且母妃已經離開了,你怎麽還待在府邸裏,我不是叫你同她回遼東去的,趕緊下去收拾行囊吧。”

茯苓眼瞧安子墨,又一次說出要將她攆出府去的話。

就見她的眼淚瞬間滴落而下,接著更是跪在地上,一把扯住安子墨的袍衫說道:

“世子爺,求你看在茯苓服侍您多年的份上,就將我留下來吧。適才是我不好,對謹言姑娘無禮了,可我也不曾想到,她竟然是三皇子的幹妹妹啊。茯苓知道錯了,而且奴婢向來不敢有什麽奢求,我隻想好好的伺候您,哪怕沒有個身份都成,隻要能待在世子爺的身邊,就是當牛做馬茯苓也願意。若您還執意逼著我離府,那我隻能一頭撞死在你的麵前了。”

安子墨為何會對崔謹言情有獨鍾,說到底他自幼在帝都就是個質子,日日活在朝不保夕,謹小慎微之中。

因此想做他的女人,終日哭哭啼啼,尋死膩活,自然是不成的,並且安子墨也委實討厭這些矯情的東西。

反觀崔謹言,雖然有的時候,確實算不得多聰明,但她務實肯幹,並且性格堅韌,遇到困難隻會想著怎麽去解決,從來都不會逃避退縮。

一想到崔謹言,安子墨的嘴角不禁都微微上揚了幾分,可是在低頭瞧見茯苓時,他的臉色不禁再次冷了下去。

在旁看著這一幕的韓少陵,他的眼眸深處,閃過籌謀之色,接著就笑嗬嗬的說道:

“茯苓你先起來吧,是不是府裏的事情沒做好,這才惹得子墨和你惱了。不過他也就是說說氣壞,你該做什麽就做什麽去吧,本皇子幫你好好的規勸下他,瞧你這梨花帶雨的樣子,瞧著就叫人怪心疼的。”

一見韓少陵竟然願意替她講情,茯苓歡喜極了,連連叩首後,不敢再多言,立刻退了出去。

等到四下再無旁人後,安子墨不禁苦笑出聲的說道:

“少陵你又不是不清楚,茯苓可是母妃安插在我身邊的眼線,本世子這些年,一言一行,事無巨細全都被這個茯苓傳遞回遼東王府了。過去我是念著和母妃的情分,不便發落了她的人。可如今謹言來了,茯苓在留著,難道叫她連謹言也一並監視起來不成,我自然要將她趕出世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