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116章:心懷妒忌

對於韓少陵的提議,崔謹言聽完眼睛瞬間就亮了,隻見她一時過於高興,古代男女大防的這些禮數,就全給渾然拋到腦後了。

崔謹言激動的上前一把扯住韓少陵的手臂,又蹦又跳的說道:

“若是我店內的東西,竟然能出現在陛下的壽誕上麵,那這簡直是在好不過的宣傳了。那陛下究竟具體哪一日過生辰壽誕呢,我得好好設計準備著才行。到時我不但要叫少陵你的壽禮力壓眾人,更是得將我古今花店的招牌打響了不可。這可是個好機會,我必須要抓住了。”

韓少陵作為皇子,而且都到了適婚年紀,所以身邊豈會沒有侍寢的侍婢。

但是對女人,並不陌生的韓少陵,此刻隻是被謹言抓住手臂罷了,可在瞧他的那張臉,竟然都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紅了。

但是對於崔謹言來講,她別瞧穿越到個古代女子的身上,可她的思想卻是現代人。

隔著個衣服,激動下扯了扯好朋友的手臂,這事她完全都沒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在大梁來講有多逾越。

所以完全沒留意到,韓少陵哪越來越紅的臉,崔謹言又興衝衝的回到安子墨身邊說道:

“我不要成為你的負擔,更不願你母妃因為我,而同你爭執不休。子墨這段時間我來到帝都,對很多事情也慢慢的做了了解,我要成為皇商,若有幸能得到誥命的封號,那我就算不是世家貴女,也有資格和你匹配了。我的出身是不好,也難怪遼王妃娘娘瞧不上,但我要做富可敵國的女商人,我相信凡事做到極致都會成功,我要賺多多的錢,賺到足以造成一定影響力的時候,我到要瞧瞧誰還會因為你娶了我這個農家女,而對你譏笑連連。”

另一邊的韓少陵,聽了崔謹言這話,前一刻還心跳加速的他,望著安子墨他們兩人,般配的站在一起的這一幕,他臉上的漲紅褪去,心裏泛起酸意的同時,忍不住說道:

“謹言其實你開上這一間花店並沒什麽,就當自娛自樂,陶冶情操了。但是若將來你真想和子墨在一起,比起誥命的這層身份,女子過於的拋頭露麵,才是更惹r人非議的事情。畢竟你若真做了世子妃,卻還日日出來掌店,那才是叫子墨麵上無光的事情。而且世子府又不缺你這點閑錢,至於別的麻煩,子墨都會處理妥當的,你就別跟著瞎操心了,還是好好等著子墨娶你入府就成了。”

聽完韓少陵這番話,崔謹言張了張嘴,可終究什麽也沒說出口。

畢竟在大梁朝,謹言知道韓少陵講的確實沒錯,在這裏女子就是依附在夫君身旁,日日待在深宅大院之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這才會被稱為賢德的典範。

可是崔謹言過不慣這樣的生活,這在她看來簡直和混吃等死也沒什麽區別,但她重活一世對生活更加的熱愛,若是毫無作為,碌碌一生,她甚至光是想一想這種日子,都覺得瞬間沒什麽盼頭了。

別看平日裏瞧著,崔謹言和韓少陵吵吵鬧鬧,好像關係更好似得。

可論起最懂崔謹言,並且深知她一切來曆和秘密的人,那自然是安子墨無意了

安子墨知道謹言不是一般女子,雖然他也想給對方衣食無憂的生活。

但顯然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並不是崔謹言想要的。

對於她的想法,一向都很尊重的安子墨,其實他不在意,崔謹言最後能不能真成為身背誥命的皇商。

但既然對方想去嚐試,他不禁一笑,很是開明的鼓勵道:

“謹言別聽少陵的,他就是順嘴一說,但在本世子看來,你這花店經營的手段,在大梁絕對是獨一份。我相信你能將生意做大,而且隻要你喜歡,那就放手去做,我都支持你。而且皇上壽誕之日,乃普天同慶之時,我想領著你一並進宮,當日求得賜婚,那就算是我母妃在反對,有聖旨在手誰都阻攔不得我們了。”

來到帝都,經營期古今花店,這女子做生意,有多受人非議,被男人瞧不起,崔謹言這段時間,也算深有體會了。

萬幸是她將孫啟給弄到身邊來了,有他這個武功不弱的護院在,那些因為覺得她搶了生意,又不將她一個女子當回事,尋釁上門的掌櫃子,賣貨郎們,才被一一打發走了。

可如今安子墨的一番話,真是叫崔謹言的心裏暖暖的,其實人活一世,豈會日日都過的轟轟烈烈,**氣回腸。

平平淡淡才是真,尋得一個肯支持你,尊重你的男人,還願意事事護著你的男人,崔謹言已經覺得自己很幸運了。

而他們這邊,安子墨甚至已經將婚嫁的事情,全都想好了,就差一份賜婚的詔書,他就能和崔謹言共結連理了。

但是比起古今花店內,張燈結彩,一團喜慶的氣氛不同。

就見得花店門前,標有尚書府字號的一輛馬車停靠在旁,而李彩屏則掀開稍許的車窗簾子,眼中閃過妒忌之色的,緊盯著賓客滿堂的古今花店,冷哼一聲後說道:

“走吧,立刻回尚書府。”

片刻過後,當李彩屏下了馬車,回到尚書府後,她並未返回後宅。

在從下人的口中得知,李尚書還有薛叢文,全都在書房內後,她就直奔書房趕了過去。

根本不給下人通稟的機會,李彩屏將門推開,直接就闖了進去。

這驟然響起的推門聲,嚇了正商允事情的李尚書和薛叢文一跳。

當瞧清楚來人是李彩屏後,薛叢文不禁長出了一口氣說道:

“彩屏你這是作甚,進來之前不叫人通稟,也不知道叩門。我和嶽父正商允朝中大事,半個字都不能讓外人聽去,你這突然就闖了進來,委實嚇人不輕,下次可千萬別再這麽魯莽了。我到不打緊,可嶽父一把年紀,禁不得你如此嚇啊。”

眼瞧薛叢文一副孝順女婿的模樣,想到崔謹言在帝都落腳,還把生意做的這麽紅火,簡直就像故意跑來礙她的眼一樣。

越想越氣不打一處來的李彩屏,她心懷妒忌之下,氣急敗壞的喊道:

“少在我們尚書府,裝出一副謙卑君子的模樣,薛叢文我就不信,崔謹言開的那家古今花店你會不知道。她都來了帝都數月了,現在明顯是不會再離開了,你就任由她在我眼前晃悠,卻不想辦法將她弄走。是不是你對她餘情未了,下不去手啊,若是如此你立刻給我滾出尚書府去,咱們這就合離,我全當沒有嫁過你這個偽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