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127章:不敢托大

一聽聞崔謹言要請求韓少炎,對那瓷瓶裏的藥進行檢查,頓時心虛起來的李彩屏,她慌不擇路下,趕忙焦急的說道:

“啟稟二皇子,你可是皇後娘娘所生的嫡皇子,可不能被區區一個鄉下丫頭牽著鼻子走,她說做什麽,您就全都一一照辦。至於這瓷瓶裏,不過是一些治療風寒,在普通不過的藥罷了。彩屏這兩日偶感風寒不適,這才隨身帶在身邊的,這世上哪有什麽。能叫人生出一臉疹子的藥呢,這簡直太可笑了。”

韓少炎望著,跪在他麵前,強顏歡笑的李彩屏,聲音冰冷的問道:

“李千金,本皇子沒記得叫你上前回話吧,莫非我剛剛訓斥你夫君的話,你李彩屏沒聽懂嗎,還不給我退到叢文身邊去待著,孰是孰非,本殿下不用你們來教。”

其實這也就是因為李彩屏是尚書府的千金,為了拉攏住李尚書這個掌管著戶部的錢袋子,韓少炎實在懶得搭理如此愚蠢至極的女人。

畢竟人家崔謹言隻是對瓷瓶裏的藥,心有懷疑提出檢查一下罷了。

可現在藥就握在韓少炎的手中,就算真有問題,他堂堂一個皇子在這,還會壓不下去嗎。

結果李彩屏這麽急急忙忙的跳出來,主動說出一番什麽傷寒藥的話,隻要不是個瞎子,或者是個傻子的話,韓少炎敢肯定,誰都瞧得出來這位李家千金那心虛的樣子。

本來挺簡單的一件事情,現在被李彩屏弄的這麽複雜,也難怪韓少炎沒給她什麽好臉色,就將人給趕到一邊去了。

這瓷瓶裏的藥,如今不檢查都不行了,但是為了顧及尚書府的顏麵,韓少炎站起身,客氣的看向崔謹言說道:

“謹言姑娘你看這樣可好,這做生意講究個和氣生財,在這麽僵持下去,對你這的生意也不好。所以這瓷瓶裏的藥,確實需要檢查,為了確保公允,我準備帶走尋個禦醫來驗亦驗,事後隻要一有結果,我就馬上派人通知姑娘還有李家千金,本殿下乃當朝的二皇子,由我來做這個中間人,想來二位都不會質疑我的公平性吧。”

李彩屏自然對這個提議,滿口的答應下來。

可反觀崔謹言,她何嚐想不到,這小瓷瓶隻要一離開她的視線,裏麵的東西就算真和李彩屏臉上的疹子有關係,這位二皇子也必然會給她帶來一個截然不同的答案,對方今天到這裏,擺明了就是偏袒尚書府的,她豈會看不出來。

可是崔謹言說到底,她就是帝都內,小打小鬧的小商人罷了,人家韓少炎是當朝二皇子,人家說要主持公道,她就算不信,又哪裏有拒絕的權利。

就在崔謹言強忍著憋屈,隻能勉強擠出笑容,就要點點頭答應下來,事後在另想辦法另行尋找證據的時候。

卻不料樓梯入口處,忽然安子墨熟悉的笑聲傳來,接著就見他的身影赫然出現在眾人的麵前。

一見到安子墨來了,崔謹言的心馬上就和落了地似得,所有的緊張,全都瞬間消散於無形。

而望著崔謹言,那看向他時,充滿了依賴的眼神,安子墨眼底全是寵溺之色的走到她近前說道:

“謹言本來是辦完正事,從你這店門前路過,想來來看看你的。卻不料你這鋪子裏,似乎出了些意外,怎麽搞得如此狼藉,這些胭脂水粉不都是你的心血嘛,究竟是誰竟然將它們都給打翻了。”

安子墨別看在對待謹言時,那是一臉的笑容,如沐春風般的溫柔。

可是當他的話音一落,視線掃向在場的眾人時,所有與安子墨眸光四目相對的人,全都沒來由的後背一陣發涼。

本來看著安子墨來了,對於這位在帝都內,性格被盛傳溫潤如玉,相貌也是風度翩翩的世子爺,心生愛慕之情的世家貴女們,此刻所有閨閣女子的心思,算是全都給嚇沒了。

要說齊敏不愧也是尚書之女,當安子墨看向她時,強忍著畏懼感,她輕咳一聲後一指李彩屏說道:

“安世子,就是這個李彩屏,是她將謹言姑娘這三樓的胭脂水粉砸毀一空的。而且她那臉上說的抹了胭脂才顯出來的紅疹子,很可能根本是她耍的把戲,二殿下手中的那個小瓷瓶就是李彩屏的,她緊張那藥瓶的樣子大家夥都瞧見了,說不定那裏麵就裝著天大的秘密,世子和二殿下,你們可一定要主持公道啊。謹言姑娘這家古今花店,可是我們這些官家女子,世家貴女們常來常往的地方,這事若弄不清楚,我們都不敢再來光顧了呢。”

齊敏也禮部尚書之女,這朝局裏派別林立的事情,她也是知道一二的。

戶部尚書李家是二皇子的人,這事那是滿朝人盡皆知的,所以齊敏很清楚,那小瓷瓶若落入韓少炎的手中,今天的事情多半李彩屏就必然要被安然無礙的護下來。

可是齊敏恨透了李彩屏,昔日惡語重傷她的事情,所以她並非真為了幫助崔謹言,這才仗義執言,而是為了私人恩怨,不肯放過李彩屏罷了。

而聽完齊敏的一番話,就見安子墨這才像才瞧見韓少炎似得,也不見禮,隻是拱手一下,就算打過招呼的說道:

“適才本世子隻顧著照看謹言了,卻沒留意到二殿下原來你也在這裏。至於你手中的瓷瓶,既然是關鍵證據所在,那為何遲遲還不尋郎中前來檢查,若是殿下人手不夠的話,本世子身邊帶著的下人到有幾個,跑腿的活交給他們就成了。”

對於安子墨這不卑不亢,甚至有點沒把他放在眼裏的態度,若說身為堂堂二皇子的韓少炎心裏不惱火,那自然是假話。

可是再生氣又能如何,安子墨那是什麽人,遼東王的嫡長子,將來遼東三十萬大軍的下一任主子。

論身份他不是皇族中人,可論尊貴程度,他這位二皇子在對方麵前,還真沒有什麽優越感。

尤其安子墨若有個閃失,遼東三十萬大軍都不會答應,從這一點來說,就連當今皇帝對他一口一個賢侄的稱呼,不敢隨便難為,日日扮演叔侄情深的戲碼。

那韓少炎區區一介皇子,他連太子都不是呢,麵對安子墨除了客氣的趕緊回禮,他真是一點都不敢托大,擺什麽皇子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