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133章:一生摯愛

韓少炎眼瞧著,為了三百兩銀子,薛叢文明顯因為心裏憋著氣,這是要和崔謹言繼續耗下去了。

可是韓少炎對於今天前來古今花店,沒能給尚書府撐腰,反倒和安子墨險些沒針鋒相對到一起的局麵,是極為不滿的。

恨不得立刻把這堆麻煩事解決掉的韓少炎,他的臉色一沉,用近乎命令的口吻說道:

“叢文你若月奉不夠,就回尚書府找你那位嶽父要去,畢竟她女兒闖下的禍事,做親爹的不善後,莫非你們還真想倚仗權勢,欺壓百姓不成。別忘了今天孰是孰非,我和安世子可都是見證人,你們這些在朝為官的人,更要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不要失了分寸,三百兩銀子,在我看來謹言姑娘也不算多要。畢竟若李彩屏真陷害成功,這古今花店都會開不下去,到時人家謹言姑娘損失的豈止是這幾百兩銀子的問題,就連清白信譽都要毀於一旦。”

本來薛叢文覺得,今天他可是請來了韓少炎這位當朝二皇子,狐假虎威之下,想收拾區區一個崔謹言,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可如今他才知道,就算是當朝皇子,那也不是為所有為的,安子墨這位遼東王府的世子爺,幾乎是往這一站,都不用多說什麽,這局麵就顯然出現了一麵倒的結果。

因為薛叢文入仕做官的時間到底不長,而安子墨又沒有官銜,也不參與上朝。

所以對於皇室,上至陛下,下到皇子親王,全都要給安子墨三分薄麵的話,薛叢文說實話,他心裏是有點將信將疑的。

但是今天過後,他是再也不會懷疑安子墨的影響力了,以後見到這位世子爺,他都打定主意,一定要繞著走,省的在叫對方因為崔謹言故意挑他的毛病,那到時他真是哭都來不及。

而韓少炎剛剛一番訓斥的話,意思說的也很明白了,就是要破財消災,別把今天的事情鬧得更擴大下去。

這做主子的都發了話,就算薛叢文在不甘心,可等他重新望向崔謹言的時候,還是勉強自己擠出一絲笑容,客氣的說道:

“謹言你別建議,我是太過於擔心彩屏臉上的傷勢,所以對你說話語氣才有些不好。二殿下說的對,這三百兩銀子我們尚書府認賠。”

薛叢文講到這,聲音一頓,臉上露出尷尬的神情繼續說道:

“但是這件事情,我確實要回尚書府,同我嶽父大人知會一聲,才好從帳上取錢。因此謹言你若方便,咱們可否立個字據,上麵就寫上,我尚書府隻要賠付三百兩銀子,後續你不會再以今天的事情,提出別的要求,這樣我也好回去和嶽父大人有個交代。”

謹言聞言,到沒故意刁難,反倒笑眯眯的一臉理解之色的說道:

“這個自然沒有問題,畢竟我也知道,薛侍郎你是李家的上門女婿,雖說是李彩屏的夫君吧,但到底處境尷尬的很。我若不和你立好字據,恐怕人家尚書府的銀子,你是一兩都挪用不了吧,想想你也怪可憐的,走吧隨我去一樓,那裏有筆墨紙硯,我叫掌櫃子起草字據,咱倆好簽字畫押。”

崔謹言那一副同情的模樣,實則卻是在譏諷於他,薛叢文又不傻,他豈會看不出來。

可是當著安子墨的麵,他又發作不得,隻能雙手緊握成拳,並且陪著笑臉,跟在崔謹言的後麵,就憋氣至極的到了一樓。

望著崔謹言,不緊不慢,優哉遊哉的交代好掌櫃子,叫他如何去寫這字據。

薛叢文看著崔謹言的側影,眼中甚至有些恍惚,因為這張麵容他看了七年,自然是再熟悉不過了。

所以薛叢文就更加想不通,好好的一個人,怎麽會性情大變不說,連腦子似乎都靈活起來了,在崔謹言的身上,那膽小懦弱的一麵,算是徹徹底底看不見了。

越想越困惑的薛叢文,他不禁一步步湊到崔謹言身邊,在她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後,他就神情嚴肅的說道:

“你究竟是誰,你不可能是謹言,我和她認識整整七年,都說本性難移,我不信你會脫胎換骨到如此地步。莫非你是謹言失散多年的孿生姐妹不成,隻是長得一模一樣,實際上根本就是兩個人。”

聽見薛叢文質問她,究竟是誰的時候,崔謹言到底不是真正的原主,她還以為自己露了啥破綻了,這一顆小心髒,被嚇的撲騰撲騰的狂跳不止。

可是等到聽完薛叢文全部話後,崔謹言不禁掙脫開,對方抓著她肩膀的手,沒好氣的說道:

“你以為光憑幾句胡亂猜測,就能在這說風就是雨啦,我崔謹言會變成現在這樣,那還不是拜你們薛家所賜。所說本性難移確實不假,可是薛叢文你別忘了,還有浴火重生這個詞呢,我都快被你們逼死了,想活命自然就得咬牙改變自己,我的這個回答你總該滿意了吧。”

望著崔謹言竟然話一說完,還擺出一副,懶得搭理的他的神情,轉身就要望向另一邊。

強烈的不甘心,還有落差感,叫薛叢文再次欺身上前,壓低聲音,極為惡毒的詆毀道:

“什麽浴火重生,咬牙改變自己,說到底你和我有什麽區別,全都是撿到高枝就攀,隻是你崔謹言比我還有本事,竟然巴結到遼東王府的世子爺。說到底你和我是一類人,全都是農門出身,攀附權貴罷了。所以崔謹言你有什麽資格看不起我,我至少迎娶的還是位尚書府的千金呢,可你呢過去是個農家女,現在是個小商賈,就算安世子抬舉你,可遼東王府還能認你這個兒媳不成,到時你的下場,就隻能是去世子府做個卑賤的小妾,這就是你的下場。”

就在崔謹言氣的,恨不得揚手給薛叢文兩記耳光的時候。

卻不料她的手,卻被人給握住了。

“謹言,為了這種人,你在弄疼了手,到時心疼的還得是本世子。”

安子墨本就不放心崔謹言,結果這一下來,就將薛叢文適才說的那番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所以就見安子墨,在攔下崔謹言揚起的手後,更是幹淨利落的抬起腿,一腳就將薛叢文給踢飛出去了。

望著狼狽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的薛叢文,安子墨居高臨下的望著他說道:

“敢動本世子的人,你就要做好傷筋動骨的準備,還有薛叢文你說的沒錯,遼東王府的確未必會承認謹言這個兒媳,但這又能如何,她都是我安子墨一生的摯愛,哪怕她隻能給我為妾,那本世子也願意為了謹言,將世子妃的位置等同虛設,不娶其餘任何女子入門,謹言是什麽身份都沒關係,早晚她都會成為我世子府唯一的女主人,我的這個回答,不知道你聽後,可覺得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