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167章:艾草團子

聞聽韓少陵這話,餘氏知道,這十有八九,又是因為她和崔謹言相似的緣故,對方才沒有深究,網開一麵的。

想到這裏,餘氏在有些慶幸,同時也帶著強烈嫉妒的看了崔謹言一眼後,忽然兩眼一翻,直接昏死了過去。

畢竟餘氏很清楚,韓少陵的話,無論回不回答,對她都沒有好處,隻會叫兩人間,產生很深的隔閡。

因此餘氏索性直接昏死過去,將這個不算太有利的話題,強行給回避開。

而望著昏死過去的餘氏,韓少陵自然也不可能,真的一桶涼水強行將她潑醒過來。

因此揮揮手,示意丫環侍婢們,趕緊將餘氏挽扶下去後。

眼瞧前一刻還熙熙攘攘的正堂,總算是從新恢複清靜了,韓少陵不禁苦惱的揉著額頭坐下,當先歉意的說道:

“本來銀釵在王府內,將她照顧好,就是我的責任。現在她出了事情,而且多半凶多吉少,我有推卸不掉的過失。不過謹言你也別擔心,既然城外的那些患病百姓,現在本來就歸我來管。那無論如何我遲早就會冒險出城的,到時無論銀釵是生是死,我都會將她帶回來,給你個交代的。”

眼見韓少陵做出這樣的承諾,崔謹言在抬頭看了他一眼後,雖說她此刻心裏亂的很,但至少理智還是有的。

所以就見崔謹言苦笑一聲,非但沒有指責遷怒韓少陵一句話,反倒很冷靜的規勸道:

“好了少陵,銀釵是怎麽入的王府,這不過是幾月前的事情,我都記得清清楚楚。你肯收留她,給她個名分,本來就有銀釵逼迫算計你,才得逞的原因在裏麵。所以就算這妮子住進王府,你對她不聞不問,這都在我的意料之中。說到底你和銀釵之間,真正吃了虧,被算計的人是你才對。銀釵在離開古今花店的時候,我就告誡過她,路是她自己選的,以後哪怕是吃盡苦頭,也得自己認命。所以今天銀釵會出城,說到底這不是你的錯,也算是她自己咎由自取。若你隻是為了給我一個交代,在沒有尋到克製瘟疫的有效辦法前,就貿然出城去尋銀釵。難道少陵,你想叫我失去一個妹妹的同時,還失去你這個至交好友不成,那你未免也太殘忍了。”

安子墨聞言,也很認同的點點頭,神情凝重的說道:

“銀釵既然已經離府,這是咱們無法改變的一個事實,現在隻能看她自己的造化,能不能挨到咱們去營救她了。所以與其貿然離府,我們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尋找到克製瘟疫的辦法,隻有這樣銀釵獲救的機會才會增加,還有那些被擋在城門外的百姓,也不同繼續絕望的等死了。”

韓少陵被這麽一勸,也知道在來勢洶洶的瘟疫麵前,的確凡事都要慎重對待才行。

但是一想到克製瘟疫的辦法,韓少陵不禁就頭疼的再次緊皺起了眉頭。

“子墨,你說的輕巧,你瞧瞧滿朝的禦醫,這小半月以來,那是絞盡腦汁,嚐試了無數的辦法,卻都沒能遏製住瘟疫的擴散。因此說要尋到根治瘟疫的辦法,這簡直比登天還難。也虧得謹言獻計,說燒醋潑醋,能夠遏製瘟疫,這才叫感染的百姓人數逐漸銳減。但這到底是治標不治本的辦法,禦醫也做過驗證,那些已經患病的人,燒醋的辦法對他們一點效果都沒有。”

坐在一旁的崔謹言聽到這裏,不禁暗自搖了搖頭。

燒醋不過是起到預防的瘟疫感染的作用,對於那些已經染病的百姓來講,全算用醋沐浴,那自然也是完全沒效果的。

因此必須對症下藥,才能根治瘟疫,但是這裏是古代,不是有先進醫療設備的現代,也沒有顯微鏡去觀察究竟是什麽細菌引起的這場瘟疫,所以並非醫科出身的崔謹言,對此也覺得非常束手無策。

不過安子墨,趁著韓少陵焦急到,在正堂內走來走去,離他們拉開一段距離的時候,不禁壓低聲音說道:

“謹言之前你就同我說過,燒白醋,利用醋的味道去熏屋子,可以很好的遏製瘟疫感染,這是你們那個年代,很普遍的一種叫做殺菌抑製疾病傳播的辦法。那你在想一想,在你們那個年代,有沒有提及到,關於我們這些古人,遇到這種大規模瘟疫時,會用到什麽可行的辦法去遏製嗎。”

一說到預防感冒,崔謹言想到的就是板藍根,而避免一些傳染疾病,熏醋也是尋常人家自己就能用到的辦法。

除此之外,還有酒精消毒殺菌,可是在大梁崔謹言根本就沒尋到這種東西。

不過被安子墨這麽一提醒,崔謹言的腦海裏,不禁將關於她從小上學,再到後來在電視裏看見的所有,關於古代醫療這方麵的東西,全都認認真真的努力回憶了一遍。

忽然間,崔謹言緊閉的雙眼一下就睜開了,並且頗為興奮的原地蹦了起來,迫不及待的說道:

“我想起來了,可以用艾草,熏艾能抑製瘟疫,做艾草團子吃,也能克製瘟疫。我之前在一本書裏看見過的,你們古人應該知道的呀。而且用這種辦法,是有遏製住瘟疫的先列存在的。”

一聽說崔謹言有了辦法,韓少陵也高興的圍了過來,可等他將對方的話,全部聽完後,臉上不禁就閃過困惑的神色說道:

“謹言你在說什麽啊,艾草是什麽東西,我大梁從未聽說過有這種草藥,所以何來有先列可言。還有你剛剛說我們這些古人,你這稱呼也很奇怪啊,說的好像你不是我們這個朝代的人一樣,我怎麽越聽越覺得別扭呢。”

眼瞧崔謹言說漏了嘴,整個人支支吾吾的站在那,顯然是沒法把話圓回去了。

安子墨不禁看得,苦笑連連,趕緊上前打圓場的解圍道:

“少陵我看你這兩日,為了瘟疫的事情,確實太過辛苦了,這耳力都減弱了。謹言明明說的是,你們這些貴人,可你竟然聽成了古人,不過謹言我們雖然都是位高權重的貴人,但是這種草藥的確沒聽說過。莫非是什麽珍貴難尋的藥材不成,那我和少陵這就趕回禦醫署,問問那裏的禦醫,有誰知道這種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