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196章:嚴懲刁奴

安子墨又囑咐了崔謹言幾句後,起身就離開了。

而反觀崔謹言,在臉上發燙的感覺,淡下去一些後,她躺在床榻上還真就覺得有些乏了,不知不覺間也就睡著了。

一晃崔謹言也不知過去了多久的時間,不過等到她再次蘇醒的時候,其實是被一陣嘈雜的爭執聲,給強行喚醒的。

才睜開雙眼的崔謹言,留意到外麵的天色都已經變暗了,知道她這一覺,是睡了一兩個時辰。

但是才醒過來的崔謹言,隻覺得全身上下軟綿綿的,所以她就想著賴在床榻上,在躺上一會。

可是哪成想就在這時,忽然陣陣女子的驚呼尖叫聲,從房門外的正堂內傳來。

而崔謹言幾乎是瞬間就辨別出來,那驚呼聲是郭春香發出來的。

知道對方必然是出事了,崔謹言一個翻身就站了起來,甚至連繡鞋都沒顧得上穿好,就踉蹌的直接往屋外衝去。

而等到崔謹言,這推開門一瞧,當即她險些沒被活活氣出內傷來。

就見得此刻的郭春香,一身湯湯水水,狼狽不堪。

甚至她的頭發也被扯住了,正被拖著坐在地上,難以起身呢。

而扯住郭春香的頭發的人,正是世子府內,手裏握著點實權的侍婢茯苓。

對於這茯苓,崔謹言也聽安子墨提及過,是遼王妃給他安排的貼身丫鬟。

這些年在世子府,明麵上是安子墨的侍婢,可實際上三天兩頭她就會將府內的事情,飛鴿傳書給遼王妃知道。

隻是說安子墨一向謹慎,真正的機密事情,茯苓根本沒本事窺探得到。

所以未免趕走茯苓,遼王妃在安排別的人進來,所以安子墨索性這才留著她在府中。

而因為茯苓算是世子府的老人,背後又仗著有遼王妃撐腰,所以一向在別的丫環小廝麵前,擺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樣子。

但是旁人忌憚茯苓,崔謹言是什麽人,她連遼王妃都敢當麵頂撞,區區一個狐假虎威的侍婢,她豈會放在眼裏。

因此眼瞧郭春香被欺負的這麽狼狽,崔謹言想都沒想,直接就衝了過去。

將茯苓狠狠的一把推開,崔謹言就將郭春香扶了起來,滿臉焦急的詢問道:

“春香你沒事吧,瞧瞧你這手背和臉頰都被刮破了,你趕緊跟著我過來換身衣服,在敷些藥吧。這好端端的,你們怎麽還打起來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也不知道是頭發被扯的太痛,還是崔謹言關懷備至的話,太叫人感動了。

就見得眼淚瞬間就下來了的郭春香,先是使勁搖搖頭,示意她無礙後,這才看向崔謹言,想要將前因後果說與她聽。

可是對方郭春香這一抬頭,瞧見的竟然是茯苓,手中舉著花瓶,惡狠狠的要向崔謹言後腦砸去的這一幕。

當即郭春香麵色大變的同時,更是大喊了一聲“小心”

接著就渾然不顧自己的安危,一把將崔謹言給推開了。

瓷瓶和額頭碰撞破碎的聲音,依舊傳來了,可是被推開的崔謹言被安然護下,而在瞧此刻的郭春香,卻頭破血流的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生死不知。

這一幕不但叫崔謹言的心猛然一沉,隨即她的眼睛因為極度的憤怒,甚至都變得微微泛紅起來。

就見得崔謹言也不含糊,站起身直接從旁邊抄起一把矮凳,掄起來向著茯苓的身上就狠狠砸了過去。

而在瞧茯苓,顯然也沒想到,崔謹言竟然彪悍到這種地步。

險之又險避開腦袋被砸的茯苓,結果還是躲得慢了,後背結結實實挨了一板凳。

當即覺得自己整個人,好像要被砸到背過氣去的茯苓,她狼狽的跌倒在地,更是發出痛苦的悶哼聲。

等茯苓瞧見,一擊得手後的崔謹言,竟然向著她又衝了過來。

茯苓嚇得坐在地上,頭皮都開始發麻了,一邊往後退去,一邊聲嘶力竭的喊道:

“崔謹言我警告你別亂來,你就算被晉封郡主又如何,骨子裏還是個卑賤的農家女。而且我陪在世子身邊多少年,又有多麽得遼王妃的喜歡器重,所以你若敢傷我分毫,你想在安家站穩腳跟都難,你最好給我小心一點。”

麵對茯苓的這番警告,崔謹言報以她一個不屑的笑容後,揚起板凳,對著她就是一通的狠砸下去。

絲毫不理會,茯苓那淒慘的叫聲,催謹言咬牙切齒的嗬斥道:

“區區一個世子府的侍婢罷了,竟然也敢在我麵前叫板逞凶。我崔謹言是農家女出身又能如何,至少我是皇上親封的郡主,還是你未來的女主子,茯苓別以為你對子墨的那點覬覦之心,我真就看不出來。但你對我妒忌,暗中使絆子都可以,但是春香哪裏招你了,你竟然在我的屋內,扯著她的頭發,肆意的欺淩。我看今天不給你長個教訓,你以後還不一定如何變本加厲欺負我身邊的人呢,今天這頓打你最好給我牢牢記住了,以後再敢動我的人,我就活活打死你,這話你聽懂了嗎。”

崔謹言說話間,這手上的凳子就沒停下過片刻。

所以一時間,全身上下足足挨了七八下狠砸的茯苓,她是真不敢在逞能,故意激怒崔謹言了。

感覺到再這麽打下去,她都要小命不保了,所以茯苓在極度的恐懼下,總算帶著哭腔,服軟的連聲求饒道:

“襄安郡主饒命,適才是奴婢糊塗了,你說的話我都記下了,以後再不敢犯還不成嘛,求您別在打了,我真的挨不住了。”

崔謹言一通狠揍,此刻也有些氣喘籲籲。

眼瞧茯苓那認錯的態度也算承恩,到底她一個現代人,委實無法向古代那些世家貴族的主子,把下人的命不當回事,說殺就殺。

因此崔謹言將手中的凳子一丟,扭頭看向房門口處,聚集在那議論紛紛的一眾世子府下人,充滿警告的指著茯苓說道:

“從今往後,我崔謹言的人,誰再敢想著欺辱刁難,這茯苓就是最好的下場。這話你們最好全都給我聽清楚了,而且我崔謹言也不怕你們去告訴安子墨,就算世子他來了,我也同樣是這番話。”

眼瞧本來對她的態度,有些怠慢的世子府一眾下人,此刻全都規規矩矩的連聲稱是。

崔謹言覺得今天這口氣也算是出了,當即直接伸腿對著茯苓踢了一腳,滿臉不耐的說道:

“行了,你也別躺著哭了,想走就趕緊走遠點,還有以後我這裏,茯苓你若無事最好就別再來了。畢竟你不想瞧見我,其實我也不想看見你,咱們還是彼此離著遠點更能相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