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203:隱匿身影

一晃崔謹言在這大牢之中,就待了足足五日了。

雖說因為有梁帝的吩咐,加上韓少陵的日日探望,這牢裏當差的人,絲毫都不敢有任何慢待苛責之處。

可是大牢之中,沒有自由,每日都隻能呆在這種陰暗壓抑的地方,崔謹言還真是覺得度日如年。

好在蕭思思和銀釵,到是經常結伴來探望崔謹言。

而這一天,接過銀釵遞給她的一大捧茉莉花後,崔謹言放在鼻間,微微的輕嗅了下,不禁一臉滿足的說道:

“能在這陰暗的大牢裏,嗅一嗅茉莉的花香味,這真是眼下,最叫我覺得身心愉悅的事情了,對了銀釵,店裏的生意都還好嗎,爹和二弟沒為我擔心吧,你出去後若有機會看見他們,可一定要替我報個平安,你也是親眼瞧見的了,我在天牢裏的待遇可是相當的不錯,你們誰都沒必要替我擔心上火的。”

望著手中捧著茉莉花,在眼下這種惡劣的環境裏,竟然還笑的出來的崔謹言,銀釵的眼圈不禁就紅了,更是充滿心疼的哽咽說道:

“姐夫也真是的,為何沒好好保護長姐你呢,她們娘倆爭鋒相對,姐姐你卻成了頂罪的羔羊,這也太叫人覺得氣憤了。”

話說到這裏,銀釵的眼淚,還是忍不住的落了下來。

可未免崔謹言瞧了難受,她趕緊微微轉身,將眼淚飛快的用手背擦掉後,就憤憤不平的跺著腳又說道:

“不過最可氣的還是那個郭春香,她的良心難道是被狗給吃了嗎,當初郭家會出事,本就不是姐姐你造成的。甚至最後還是咱們家收留了她,一路領著她來到帝都,我們全家上下待這白眼狼可不薄啊。可是轉過來她甚至連父母雙親的仇都不準備報了,竟然幫著遼王妃栽贓陷害姐姐還有姐夫,我就是沒法入宮去見郭春香,否則我非得好好臭罵她一頓不可,問問她為何要如此恩將仇報。”

銀釵這被氣到哭出來的一幕,不難叫人瞧出,她與崔謹言之間,雖沒有血緣,但卻的確姐妹情深。

一旁的蕭思思,想到在相府之中,她那幾個或嫡或庶的親姐妹之間,除了攀比就是彼此提防算計,哪裏有過片刻的姐妹情分可言。

所以對麵前的這對姐妹,蕭思思頗為羨慕的同時,對銀釵這個比自己年紀還要小上一些的姑娘,也視若妹妹般的輕聲安慰道:

“銀釵妹妹快別哭了,你這一落淚,崔姐姐的心裏反倒要不安寧了。至於那郭春香,雖然與她不向與你們姐妹這般熟識,可是我也去過幾次古今花店了,與這郭家姑娘也算打過些許照麵。在我的印象裏,此女頗為的謙卑,並且不喜說話,見了我也是低著頭請安後就會遠遠的躲開,委實瞧不出她是個為了攀附權貴,就能不擇手段的人。所以崔姐姐,還有銀釵妹妹,不管你們怎麽想,我反正是覺得,這裏麵恐怕有什麽身不由己的難言之隱。”

對於蕭思思的這種猜測,此刻已經將郭春香恨到咬牙切齒的銀釵,自然是打從心眼裏無法認同的。

可是在瞧牢房內的崔謹言聞言,竟然認同的點點頭,臉上甚至閃過擔憂之色的說道:

“這親生父母慘死,按理來講,就算在混賬的人,都不可能幫著仇人,助紂為虐才對。更何況春香性子衝動了一些是不假,但她和郭叔郭嬸的感情極好,更絕非一個卑鄙無恥之人。所以我總覺得,她是因為有一些難言之隱,才無法站出來將實情述說清楚。不過好在少陵已經在幫我想辦法,叫春香來天牢裏與我一見,到時說不定她看見我如此狼狽的模樣,心裏有愧之下就肯講出實情了。”

這崔謹言才和銀釵還有蕭思思,談論起郭春香。

卻不料這人是真不禁念叨,隻見得不多時,一個獄卒小跑著走到近前,殷勤的對著她們三人見禮後,恭敬有加的說道:

“小的給襄安郡主請安,適才陵親王派人來傳話,說他不多時就會領著郭姑娘前來探望郡主。叫郡主您早做準備,因為郭姑娘來一次不容易,好像待不了太久就得離開。”

崔謹言一聽這話,哪裏還能不明白,韓少陵十有八九,是強行把郭春香給弄來了,一旦遼王妃那邊發現了異常,就會將人在給尋回去的。

所以韓少陵先叫人給她傳個話,就是將她把該想好的,全都在心裏過一遍,這樣等到郭春香來的時候,直接就能發問,也省的浪費更多不必要的時間了。

領會到這層深意的崔謹言,隻見她微微沉吟了下,就歉然對蕭思思和銀釵說道:

“兩位妹妹能來看我,這份恩情,我崔謹言銘記在心,但是一會郭春香來了後,若瞧見這裏有如此多的人,恐怕她不會願意說出實情。因此你們兩個先行離開吧,我也好單獨和對方周旋一番。”

可是銀釵一聽這話,當先將頭搖的和撥浪鼓似得,頗為倔強的說道:

“長姐,那郭春香都暗害過你一次了,像這種忘恩負義的人,我哪裏能放心你單獨和她見麵。我怎麽也得陪在身邊,若她再有什麽異動,我也好幫襯著你啊。”

在瞧蕭思思,雖然作為大家閨秀,她的反應沒有銀釵那般劇烈。

但她也很認同銀釵的話,微微點了下頭後,就馬上計上心來的說道:

“要不這樣吧,叫這位獄卒將隔壁的牢房打開,我和銀釵妹妹就先隱匿在一牆之隔的牢房另一端。這樣不但能聽清楚郭春香究竟會說什麽,還能在關鍵時刻,幫襯著崔姐姐你。其實銀釵說的沒錯,若就這麽離開,我心裏也委實放心不下,而且現在出去,很可能還會和郭春香撞個正著,叫她心生戒備。因此我們先躲起來,這在妹妹看來,是眼下頗為不錯的一個辦法。”

蕭思思都把對策想出來了,崔謹言知道她們是關心自己,所以才要趟這趟渾水,因此她也不好在說出叫她們離開的話,因此點了點頭算是默許之後。

就見獄卒立刻在前帶路,蕭思思和銀釵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崔謹言的牢房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