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211章:狠狠一腳

一個人若如此刻的郭春香一樣,連死都不怕了,試問還有什麽是她豁不出去的。

而郭春香這種以命相搏的做法,的確不得不說,也更能贏得人的信任。

至於崔謹言,既然她叫郭春香前來,自然就會盡可能確保她的性命。

因此就見催謹言,立刻神情懇切的說道:

“陛下明鑒,春香也是救人心切,正如同李郎中等人一樣,全都是因為心中記掛的人被抓,心有顧慮之下,不得不出來做偽證。說到底他們何嚐不是受害者,若是陛下懲處這些無辜的百姓,事後豈非要影響您的賢明清譽。”

若說安子墨離開半月有餘,這郭春香等人的事情,他確實不太清楚,因此不好立刻出頭求情,以免造成適得其反的結果。

那韓少陵可算是全程,幫著崔謹言在宮外,布局這一切的人,來龍去脈,沒人比他更清楚了。

雖說韓少陵最開始也覺得,郭春香竟然出麵做偽證,還害的救過她的崔謹言,被關進了天牢之中,這種忘恩負義的人,委實太過可惡。

但是在知道了郭春香的無奈之後,韓少陵想到她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子,先是清白被毀,接著父母雙亡,如今難得尋到意中人,竟然還被遼王妃=拿捏在手,成了威脅她的籌碼。

這樣經曆坎坷的姑娘家,能熬到現在,沒被硬生生的逼的輕生,或者是瘋掉,韓少陵覺得崔謹言說的沒錯,郭春香也是受害者,她不該再承受更多的指責和懲處了。

所以就見韓少陵也站出來,為郭春香求情的說道:

“父皇,兒臣覺得襄安郡主此言在理,郭姑娘也是被逼無奈。而如今真正的罪魁禍首安子元,就被兒臣擒下扣押在殿外,他才是最該被懲處定罪的人。”

今天這般大的事情,不但小蕭後來了,就連韓少炎也到了。

眼瞧向來不受待見的這個三弟,現在都敢在梁帝麵前給人求情開脫了,韓少炎這心裏自然很不是滋味,覺得被漸漸忽視的人,似乎慢慢變成了他這個皇後的嫡子。

而就在這時,小蕭後神色不變,但卻壓低聲音對他有些凝重的講道:

“炎兒,咱們得想辦法,救一救安子元才行。之前遼王妃暫住宮內的時候,已然和我達成一致,隻要我們能想辦法,相幫她那個無用的小兒子坐上世子位,那等到安子元繼承遼東的所有權勢之時,他會一心一意的輔佐效忠你的。這遼東三十萬大軍,可不是個小數目,為了拉攏住這個有用之人,咱們說什麽都值得盡可能的去搭救安子元一番。”

韓少炎如今,算是得到相府的大力支持,但是蕭相爺在朝中影響力確實不小。

可怎奈相府到底沒有兵權,所以韓少炎隻要一想到,遼東三十萬大軍,竟然有一日會為他效忠,這種念想光是在腦子裏過上幾遍,就足以叫他心潮澎湃,熱血沸騰的了。

所以就見韓少炎,在隱晦的點點頭,馬上也對小蕭後說道:

“這安子元說起來,還真是禽獸不如,堂堂遼東王府的二公子,若真如此喜歡女人,那就納妾也就是了,偏偏要對良家女亂來。不過這種沒腦子的人,也最是好掌控了,相幫他一登世子位,總好過將來安子墨繼承遼東王的爵位,而後成為韓少陵的堅定擁護者,與本皇子事事為敵。因此母後隻管放心,孩兒知道該如何做的。”

韓少炎這話說完,就見他也站出身來,恭敬有禮的跪於梁帝麵前,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說道:

“父皇,兒臣和三弟的意思恰恰相反。這遼東王為我大梁,可謂立下赫赫戰功,若非遼東軍鎮守邊關,我大梁豈會有這麽多年的休養生息,太平日子可言。因此就連那安子元,確實因為年紀尚輕,做出了什麽糊塗事情,但他是地地道道的功勳之後,就憑這一點,也不該被五花大綁,顏麵掃地於人前。這會嚴重破壞父親與遼東王的君臣和睦,按長久來看,絕對是弊大於利的事情。還望父皇,切莫難為子元公子,反正逝者已逝,不如就賠些銀兩,安撫這些家屬也就是了。”

韓少炎的這番話,不禁叫前來禦前告狀的這些百姓怒目而視。

畢竟這世上確實有貪得無厭,就喜歡錢的人,可是也有的人,將親人的性命,看得比自己還要重要。

這種用至親的性命,換來的銀子,至少對於這些有膽量來告禦狀,也希望能將真凶安子元繩之以法的百姓來講,韓少炎的話,隻會叫他們覺得自己受到了屈辱,卻不會為那即將到手的不菲銀兩,而感到任何的高興。

而這些百姓的憤怒,韓少炎自然看在眼中。

但是一群刁民罷了,他根本就不在意這些人究竟是怎麽想的,而且韓少炎一想到,他剛剛那番話,才是顧全大局的最正確做法,不知比一心要替郭春香求情的韓少陵,要高明多少的時候。

韓少炎這心裏,不禁更加得意了,覺得這個三弟,終究還是不如他的。

可是就在韓少炎,等著被梁帝讚許有加的時候,卻不料等來的,確實這位一向很看重他的父皇,抬腿踢來的狠狠一腳。

麵對這突然的一切,顯然韓少炎都懵了,畢竟他再怎麽說,也是個皇子,可梁帝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一點顏麵都不給他留。

就見得韓少炎在強忍住心裏的憤怒,才能將不滿表現出來的同時,更是羞憤到恨不得尋個地縫鑽進去。

在說梁帝,看著韓少炎那默默從新跪於他麵前的樣子,對於這個二兒子,心高氣傲的個性他豈會不清楚。

因此就見梁帝,在不悅的冷哼一聲後,就直言不諱的說道:

“少炎,想必你現在心裏,定然很惱恨與朕吧。但是你可知道,父皇適才為何會忍不住教訓你,實在是你說的話,簡直見人無法忍受。你瞧瞧這些跪在地上的都是什麽人,他們全都是我大梁的子民,難道按你的意思,功勳之後就不用被嚴懲,那你是覺得世家貴族可是肆意妄為,盼著我大梁民不聊生,所有的百姓對我這個皇帝就怨聲載道不成。朕是要做曠古明君的人,你卻說出這等不知輕重,冷血自私的話,你簡直太叫朕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