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224章:約法三章

這宮裏風起雲湧,一場因為儲君之位爭奪的陰謀,正在悄然醞釀著。

而這兩天因為安子元的事情,這宮外頭也是人仰馬翻,整個帝都這段時間裏,算是徹底亂了章法。

不過拿著免死令牌出宮的安子墨,顯然憑借這枚禦賜之物,很快的就會將這種混亂,從新歸於平靜之中。

隻是正如他自己所言,因為身份的特殊性,是不便親自出手解決這件事情的。

而在帝都內的這些年,也慢慢培養起不少世子府眼線的安子墨,想找到遼王妃的蹤跡並不算難。

當得知自己這位生母,前去他的世子府,卻在崔謹言那吃了閉門羹後。

安子墨不禁無奈的苦笑出聲,最終選擇在一家客棧的雅間內等待,並命人去將遼王妃給請來了。

稍許之後,當遼王妃陰沉個臉,推門進入雅間後。

因為之前在崔謹言那受氣不小,所以此刻瞧見安子墨時,遼王妃遷怒之下,態度極其不好的譏諷一笑說道:

“這到真是難得很那,子墨你今天怎麽想起來我這位母妃了,還請我過來一敘。莫不是你還想叫母妃我品茶不成,你二弟如今生死難料,本王妃可沒這個心情。你若是故意想奚落我,那你的如意算盤就打錯了,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叫子元出事的,你就等著瞧好了。”

遼王妃在憤憤不平的說完這番話後,甚至是一刻都不願在和安子墨待在一起,轉身就要離開。

可是安子墨卻在這時,將免死令牌舉了起來,並且微微歎息一聲後說道:

“母妃,陛下親自下的聖旨,你想救子元難如登天。不過你瞧清楚了,我手上的乃是免死令牌,隻要有此物在,子元的性命就能被保住。所以母妃當真一定要與我像仇人一般,見麵不是大吵大鬧,就是在背地裏對我算計栽贓。咱們母子二人就不能心平氣和的坐下來,好好的說會話嗎。”

望著免死令牌,遼王妃的眼睛可就移不開了,想到安子元獲救有望,她不禁伸手就要將令牌給奪到自己的手中。

但是遼王妃動作再快,武功可不低的安子墨,想要躲開,那還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而遼王妃眼瞧著免罪令牌,竟然被安子墨從新放回了袖口裏,她又是焦急,又是氣憤的立刻說道:

“我們母子不睦,那隻是親人間的矛盾罷了,隨時都可以化解。可是你弟弟現在是人民關天的時候,安子墨你卻無動於衷,還有心思在這戲耍本王妃。你可知道我為何待你和子元相差這麽多,那都是因為你弟弟雖然頑劣,但在他身上我感受到為人母的自豪和感覺。但是每每來到帝都見到你時,我是越來越不覺得你是我的兒子,反倒彼此就像陌生人一樣的疏遠。”

聽完遼王妃這話,安子墨在微微沉默了下後,就親自起身給這位母妃斟了杯茶。

在示意遼王妃落座後,安子墨不禁平靜淡然的說道:

“二十年前我選擇來到帝都,雖然是傷了母妃你的心,可我的初衷是要保護整個遼東王府,不被皇上所忌憚,從而君臣不睦,惹來殺身之禍。”

“母妃,你別忘了我是世子,除了享有尊貴的身份外,我也肩負著旁人無需承擔的艱巨責任。但是我的離開,對母妃你的傷害,若真的大到叫您這輩子都無法原諒我的話。那兒子也不祈求咱們母子間,有緩和關係的那一天,但是希望母妃你不要再來針對我,更是等到謹言過門,我與她回到遼東後,你不能多加刁難她。現在我要與你約法三章,隻要母妃全都答應,那我就將免罪令牌交給你,否則的話你信不信,就算子元明日斬首示眾在我麵前,你也休想拿到令牌去救他的命。”

為了以後回到遼東王府,親人間別在發生,彼此算計,互相迫害的事情。

所以安子墨雖然到了最後,必然會將令牌交於遼王妃,去救安子元的性命。

但是此刻他卻還是要盡可能的,用令牌迫使遼王妃妥協,為自己爭取更多有利的籌碼才成。

至於說遼王妃,被人威脅的感覺,自然是不好受的。

可是救子心切之下,她就算恨的咬牙切齒,但在深吸一口氣後,卻隻能妥協的點點頭說道:

“很好,子墨你真是翅膀硬了,現在都敢和母妃,如此明碼標價的談條件了。那你說吧,究竟叫我答應你什麽,才肯將令牌交出來。隻要你的要求不過分,我都依著你就是了。”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也算是徹底撕破臉了,安子墨到也不想在顧慮什麽,立刻將早就想好的話說了出來:

“第一條就是子元,這次他僥幸大難不死,但想來也算給母妃敲響警鍾了。以後你不能在縱容子元,欺男霸女,無惡不作,否則我會親自將他送去刑部衙門問罪,不會再救他第二次的。”

聞聽這話,遼王妃到是很痛快的點點頭,就答應了下來。

畢竟正如安子墨所說的一樣,遼王妃也算看出來了,這凡事做的不能太過,否則就算安子元有遼東王做為倚仗,小命也會隨時不保。

為了安子元的性命著想,就算安子墨不說,她也會開始慢慢約束這個兒子的,至少明麵上,不能叫他還像之前那般肆無忌憚了。

而安子墨眼瞧遼王妃,答應的到是很痛快,他不禁再次說道:

“這第二件事情,就是母妃你不能難為那些,出麵作證,昔日被迫害過的百姓們。”

安子元就是被這些人,害的如此慘的,其實遼王妃的心思,那必然是事後要找他們算賬的。

所以一見安子墨提及的竟然是這件事情,遼王妃半天沒有表態,顯然是不太情願答應下來。

對此安子墨到也不意外,畢竟遼王妃這些年,背地裏幫著安子元,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善後,他不說不代表不清楚。

因此就見安子墨,在輕聲哼笑了一下後,語氣頗為嚴肅的說道:

“母妃,你要知道,你欺淩百姓的事情,其實做的一點不比子元少。這些事情我既然能知道,其實陛下豈會不知,而你之所以會沒有事情,那都是因為遼東王府庇護的緣故。但是凡事都不能太過分了,告禦狀的證人,若是事後才一走出帝都就出了事,你這不相當於在當眾打陛下的臉嘛。到時群情激奮之下,你覺得自己就算是遼東王妃,就能免於被責罰嗎。恐怕父王知道這所有的事情後,未必就不會將你休棄掉吧,難道母妃寧願落得如此下場,也要殺人解氣不成,若真如此,這第二條約定,你可以不答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