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248章:將功贖罪

這在天牢做獄卒,可算不得什麽好差事,不但又累又髒,此處關押的要犯,一旦有個閃失,到時還得跟著承擔責任,甚至丟掉小命那都是隨時可能發生的事情。

就如同之前,崔謹言被關押天牢的時候,飯菜被人暗中下毒,那是她不願牽連無辜,這些獄卒才沒被追究責任,否則的話他們哪裏還能如現在這般,好好的站在這裏。

所以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話說的確實一點沒錯。

即便崔謹言,昔日也算對這些獄卒,有著不小的恩情,可是其中一些還是想走捷徑,飛黃騰達的人,就不免起了到小蕭後那裏去通風報信的念想。

可是聽完崔謹言的一番話後,當得知自己的親人,竟然全都在韓少陵的掌握之中。

瞬間那幾個不安分的獄卒,就算還想去通風報信,可是其中本就沒這個想法的獄卒,可不想被他們所連累。

因此就見在獄卒長的一個伶俐眼神示意下,七八個作為他親信的獄卒,馬上就將那些,小動作不斷,打算去通風報信的忘恩負義之輩,給五花大綁,堵了嘴巴丟進了天牢最裏麵的刑房裏。

等到將局麵,徹底控製住後,就見那獄卒長立刻躬身歉然的說道:

“叫襄安郡主見笑了,我們這天牢難免也會出現幾個害群之馬。不過郡主隻管放心,我們其餘的這些弟兄們,還是懂得何為知恩圖報的,自然不會出賣您的行蹤。”

“更何況我等都不覺得,皇後母子,逼宮篡位,真的就能堵得住悠悠眾口,叫大梁的百姓信服,從而高枕無憂的坐上龍位。隻是我等都是尋常的小卒,實在難以起到關鍵的作用,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皇後沒有親自監視之下,不對陛下用刑,並且暗中給他敷藥罷了。如今郡主若真能將陛下救出去,那也是我等的見其成的事情。”

隨著獄卒長話音一落,他就引著崔謹言,向著天牢內走去。

等來到一個牢房前,這獄卒長馬上將門給打開了。

而此時崔謹言也瞧得真切,那牢房內正有一個披頭散發的男子,手腳都被鐵鏈鎖著,哪怕遍體鱗傷,甚至已經奄奄一息了,卻隻得被迫站在那,想要躺下歇息一會都辦不到。

雖然崔謹言的心裏,咯噔一下,本能的就意識到,這傷勢嚴重,滿臉的血痕的男子,看身形應該就是梁帝。

可是一想到,堂堂的一國之君,這才不到兩天的光景,竟然就被打到這種半死的狀態,這對於崔謹言來講,還是很叫她覺得震驚意外的。

而望著崔謹言那都愣住了的神情,獄卒長一邊指揮著人,給梁帝解下手銬腳銬,一邊歎了口氣說道:

“郡主你還是趕緊帶著陛下離開吧,這皇後娘娘為了能叫慎王爺盡快登基,所以對於我大梁的玉璽,那是迫不及待的想攥在自己的手中。因此若非陛下現在的身體,委實再也熬不住刑罰了,皇後那妒婦根本一刻都不肯停下行刑逼問。”

“所以要不了多久,皇後娘娘必然還是會親自過來,想要審問陛下的。我等會盡可能弄個人,披頭散發後假裝成陛下待在牢房內,給你們爭取更多逃走的時間。”

聞聽這話,崔謹言的眉頭,不禁微微一皺的說道:

“莫非你們不打算和陛下一起離開,要知道一旦皇後娘娘察覺到,這被關押在牢房內的人並非陛下,已然被掉了包。到時就算你們在如何言辭一致的否認,多半都會被斬首泄憤的。留下來分明就是死路一條,要我說還是一並離開的好。”|

眼瞧崔謹言和紀安,此刻已經一左一右的攙扶住了梁帝,但卻並未立刻離開,反倒是對他們這些無足輕重的獄卒,擔憂起安危了了。

這人心本就都是肉長的,崔謹言之前對他們就有大恩,如今又這般體恤,當即就見一眾獄卒,無不露出感激之情。

而那獄卒長更是直接單膝跪於地上,神色間充滿堅定之色的說道:

“承蒙郡主還如此記掛著奴才等人,但是天牢重地,一旦我們這些獄卒全都不見了蹤影,馬上就會惹人懷疑,到時郡主帶著受傷的陛下,根本逃不出多遠,就得被逮住不可。因此還是由我們這些人來殿後吧,而且在天牢這種地上,當了一輩子的差,說句不中聽的話,如何欺上瞞下,頂替犯人,我們心裏還是有些把握的。所以郡主還是您趕緊離開吧,若我們兄弟幾個,真有個三長兩短的話,那請您善待我們的家人,叫他們能衣食無憂的過完這輩子,那小人等也就再無他求了。”

這些獄卒其實也並非真的有活路不想走,隻是他們也算得上是聰明人,心裏有自己的盤算罷了。

畢竟別忘了,這兩天以來,別管這些獄卒是否出於自願,但是梁帝身上的傷,卻貨真價實,都是他們這些人或用鞭子,或用烙鐵,甚至還有其他的酷刑,給硬生生折磨摧殘出來的。

所以一旦梁帝順利逃離,事後他們必然是要被懲處,甚至要連累的九族都得被誅殺殆盡不可。

因此這些獄卒,適才在小聲商允了一下後,這才決定留下來,也算是將功贖罪了。

隻要能拖延下小蕭後,那就算他們最終難免一死,可是家人不會被連累,甚至還能得到朝廷的照顧,這對於他們來講,也算是最好的選擇了。

而崔謹言再又詢問了幾句,眼瞧著這些獄卒,無一人想隨她離開後。

此刻也委實沒有過多的時間,可以繼續耽擱下去的崔謹言,她不禁和紀安扶著梁帝,領著蔣太後就趕緊離開了天牢。

而一路饒行,來到天牢後身後,望著水流湍急的護城河,崔謹言的臉上,卻露出了激動的笑容。

紀安在旁瞧著崔謹言這神情,他不禁咽了下口水說道:

“世子妃娘娘,你之前所說從天牢逃出去的辦法,莫非是指這護城河不成。我到是知道此處的水,的確是與宮外相通的,可是水流湍急,這圍繞皇城一圈的護城河,水也是極深的,除非咱們都變成一條條,能在河水裏自由自在,暢遊無阻的魚兒,否則想通過這條水路逃出皇宮,那簡直就等同癡人說明,根本難以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