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287章:抵達邊疆

崔謹言知道,她對於大梁的事情,絕對沒有安子墨來的了解。

所以這種情況下,她自然選擇,乖乖的聽從對方的安排,因為隻有這樣,他們躲避危險,順利脫逃的機會才會無形之中增添上幾分。

因此崔謹言沒有亂支招,而是很配合的點點頭,安安靜靜的鑽進了車廂裏靜等著。

而期間安子墨悄然的去探查了兩次,當意識到時機成熟後,他立刻悄無聲息的,帶著崔謹言就連夜離開了這個小鎮子。

接著安子墨更是沒有向著通往遼東最便捷的官道走去,反倒是七扭八歪的,故意找那羊腸小路行徑而去。

這般一通的繞路下來,在夜色的掩護下,就連仔細記著路線的安子墨,都微微有些發暈,四下辨別了許久的方向,這才繼續前行而去。

可想而知,本就跟丟了人的宋嶺,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將崔謹言和安子墨從新尋到,那自然是難上加難的事情了。

因為知道,有大內高手尾隨著,隨時都可能追上他們,進行迫害或者是攻擊。

因此遊山玩水的心情,安子墨和崔謹言實在是沒了這個興致,因此雖然是個小驢車,但是趕路的速度到是驟然加快了不少。

所以在又過了一月有餘後,曆時耗去足足三個多月,崔謹言和安子墨總算趕赴到了遼東地界,算是徹底回了離別二十載的故鄉。

就見安子墨在心情感慨良多的,足足在遼東地界上站了稍許後,這才隱晦的將熱淚微微擦拭掉後,笑著對崔謹言說道:

“二十年了,如今從新踏入遼東,我安子墨也算是回家了。隻是咱們一路繞道而行,此處離著遼東王府可是有著不斷的距離,而且我若猜的沒錯,那些大內侍衛尋不得我們的蹤跡,必然早早的在咱們通往王府的必經之路上,做最後一波設伏。所以貿然回去,很可能會遇到危險,咱們得調些將士,守護在側才能安然無礙。”

崔謹言反應也是不慢,立刻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說道:

“子墨,難道你是想先帶著我去軍營不成,不過也是你遼東有三十萬大軍呢,隨便調出百十來人,根本對於你這個世子來講,那是輕輕鬆鬆的事情。到時有這些將士護衛在側,就算是大內高手也不敢在對咱們隨意出手了。隻是王爺也在軍營內吧,莫非你真要帶去去見你父親啊。”

這安子墨的父親,那就是崔謹言的公爹,別看她在自己這位夫君麵前,到是大大咧咧,很不拘小節,但真是去長輩,她心裏難免還是會緊張的。

而安子墨瞧著,向來嘻嘻哈哈的崔謹言,竟然也露出這般緊張兮兮的樣子來,他頓覺有趣的,不禁打趣說道:

“夫人難道沒聽說過,醜媳婦早晚也得見公婆這句話嗎,而且我的謹言,是這世上最好的女子,我相信父親瞧見你必然是會喜歡萬分的,他不會刁難你就是了。”

遼東王那是什麽身份的人,連大梁的皇帝,都對他忌憚不已。

想到自己這位公爹,功高震主,乃一方王爺時,崔謹言還是難掩緊張的嘟囔道:

“我到是想不緊張,可是子墨你瞧瞧,咱們這一路上,風餐露宿的也不換洗下就去見王爺,這是不是顯的太沒規矩了。而且還有你那不省心的弟弟安子元,再怎麽說他針對你我確實不對,可他險些被處死,最後被發配邊疆,這裏麵也有咱們倆的緣故在。我就擔心公爹他,遷怒之下對我可謂憎惡在心,你母妃本就不喜歡我,若是因為第一印象不好在把王爺給得罪了,我以後在遼東的日子還要不要過了。”

望著崔謹言那憂心忡忡的樣子,安子墨一個沒忍住還是笑出聲來了,並且牽起對方的手,連聲安慰道:

“好了謹言,你就別胡思亂想的了,趕緊回車廂裏在好好休息下吧。而且我像你保證,我父王和母妃絕對不同,父王他是個恩怨對錯極為分明的人,否則賞罰不明又如何帶領三十萬大軍,將士們也不會信服他啊。因此二弟的事情,錯本就不在我們,隻要將事情和父王說清楚,他不會遷怒在到你身上的。更何況若真出了事,不是還有為夫護在你身前,所以你就放寬心吧,別自己嚇唬自己了。”

崔謹言一琢磨,安子墨說的也對,這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遼東王她遲早是要見的。

這樣一想,崔謹言覺得就算有再多的擔憂,那也委實顯得沒必要的,所以就見她深吸一口氣後,就很痛快的點點頭,跟著崔謹言向著遼東邊疆軍營處趕去。

雖說安子墨二十載沒有回到遼東了,但不得不說,他這位世子,在遼東三十萬大軍裏的威信是極高的。

或許就是因為,遼東王將他的畫像,每每進京都會叫畫師做上一副,然後擺掛在自己的大帳內,所以幾乎是安子墨才到了大營入口處,就連那把手在兩側的尋常將士,竟然都立刻認出來他的身份。

雖然這些將士,想不明白本該在帝都的世子爺,怎麽會赫然出現在遼東了,並且還來到了軍營之中。

但是隨即而來的,自然是陣陣的歡呼和狂喜。

就見得其中一名將士,更是在躬身見禮後,就立刻說道:

“世子怎麽過來了,若是王爺知道,指不定要多高興了,還請世子跟我來吧,末將這就帶您去王爺的大帳。”

安子墨聞言,笑著說了聲有勞,而後就拉著崔謹言的手,一並進了大營。

並且從進入營地的這一刻起,安子墨的心才算徹底放下,他知道就算那些大內的人,真尋到他的蹤跡了,此刻起也都不打緊了。

在遼東的地界上,就算是皇家的人,那也不是想做什麽,就能做什麽的,這一點自信,安子墨還是有的。

心裏思量著,等到安子墨回過神來的時候,也已然到了遼東王的大帳外。

雖說這位父親,也時長抽空會去帝都看望他,可是每一次遼東王,其實都要冒著孤身前往,可能被皇家翻臉軟禁,甚至是殺害的危險去父子團聚。

想到從今往後,這種殫精竭慮的日子,總算是有個終結了,安子墨不禁難掩激動的,領著崔謹言不等人通稟,邁步挑開帳簾就進去了,想要給自己的這位父王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