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380章:故意刁難

崔謹言這番話,那說的可是相當不客氣,甚至有些打心眼裏,故意去瞧不起這些商賈之家似得。

可是這齊孟兩家的家主,那也是見過風雨的,至於那殷禮別瞧年紀也不比崔謹言大上幾歲。

但是因為他父親身體不好,這殷家的生意,在四五年前,就全是他一手來掌管了,而殷家老爺早就退居幕後,甚少在人前出現了。

那會這魚羊城內,等著瞧殷家好戲的人,可不在少數,畢竟在他們看來,這般大的產業,交給一個乳臭未幹的臭小子手裏,那早晚不是被人吞掉,就是得被敗光不可。

但是殷禮,卻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將殷家再次帶上了一個新的高度,徹底叫那些不服他的人閉了嘴。

因此這三個人,哪一個不是摸爬滾打,曆經風雨的精明商人。

所以就算崔謹言的語氣,極為的不客氣,甚至一點禮遇顯然都不準備給他們留。

但是殷禮三人,卻沒有失態,反倒一拱手,就果真自己尋了個地方坐下了,安安靜靜的在旁恭候著崔謹言用完早膳,期間沒有一人表現出,哪怕丁點的不耐煩和憤怒。

而崔謹言別瞧是在吃飯,可私下裏她卻將三人的一舉一動,全都盡收眼底。

在微微滿意的暗自點了下頭後,崔謹言不禁將碗筷放下了,而殷禮三人,一見她這是吃好了,本來是要起身恭敬的再次見禮的。

可是哪成想,崔謹言卻一擺手,神色歉然,可語氣卻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說道:

“三位真是不好意思,我這段時間啊,可是舟車勞頓,才從遼東來到魚羊城的。因此給我號脈的郎中說,我氣血虧損,每天三頓飯後,都要再喝上一碗安神的湯藥,因此我這就得回內屋,去將藥給服用了,所以恐怕要勞煩你們,繼續坐在這裏等上一會了。”

眼瞧崔謹言吃了早膳不算,眼下竟然還得去服藥,這一耽擱,竟不知又要過去多久了。

孟家,齊家的兩位家主,那在魚羊城也是跺跺腳,地麵就要顫三顫的人物。

這高位做的久了,哪怕明知道崔謹言身份不簡單,一切要以和氣生財為主。

可是這兩位家主,臉上的笑容,終究還是有些掛不住了,笑的顯然沒有剛剛那般自然了。

這一切崔謹言都瞧的真切,其實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不過叫崔謹言沒有想到的是,殷禮別瞧在孟家,齊家兩位家主麵前,那算是地地道道的後生晚輩了。

可這殷禮卻是難得的穩重,更是極為沉的住氣,就見他聽完崔謹言要去服藥,還需耽擱一段時間的話後,非但沒有絲毫的不滿,反倒一拱手當先客氣有禮的說道:

“世子妃娘娘,本就是金枝玉葉,乃我大梁的襄安公主。如今舟車勞頓,需要多多將養,調理好氣血與精氣神,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畢竟公主的身體將養好了,也才能有精力與我等商允三十萬大軍糧草的事情。其實說起來,兩天前公主要洽談選定的,就是我殷家。所以無論如何,殷禮都會在此等下去的,這不單單是我殷家的一份誠意,更是我殷禮個人,對此事之重視的一個態度,所以無論這糧草一事,有什麽人想進來分一杯羹,但希望公主不要改變初衷,還是多多與我殷家接觸合作,這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崔謹言聞言,隻是笑而不語,接著示意周羽跟著她進內室,而後就從內堂悄然離開了。

而這內室向來不是說,誰都能隨隨便便進來的,所以就見周羽一進來後,就很拘謹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更是撓著頭,嘴裏嘟囔道:

“嫂嫂這內室,我實在不方便進來,我到是不怕什麽,但若因此傳出什麽閑言碎語的,在有損您的清譽,那就真是周羽的罪過了。你且先服藥吧,我等在屋外頭,嫂嫂有什麽事情,隻管叫我就是了。”

崔謹言一聽這話,當即都被逗笑了,並且忙擺擺手無奈的說道:

“你我行的正,何苦去在意旁人是如何非議的,更何況子墨了解我,更加對你信任有加。並且周羽你是真急糊塗了不成,連我究竟有沒有服用安神藥你都不知曉了嗎,我那分明是搪塞旁人的借口罷了,為的就是將你叫進來,囑咐你兩句,省的你在人前,因為過於心急而失態,到時這糧草的事情可就難辦了。”

一聽說關於糧草,周遊馬上來了精神,但隨即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立刻說道:

“嫂嫂,其實我覺得,那三家人,態度還是挺好的,並且頗為積極的想和們商允談妥糧草一事。反倒是您,剛剛的態度,委實有些不近人情了,若非知道嫂嫂您,絕非那種勢利眼的人,我都快認不出來你了。”

其實崔謹言會將周羽帶在身邊,並且事事提點,如此信任,費心栽培,關在就在於,她確實挺看好欣賞對方的這種耿直性格。

知道周羽並非故意要對她不敬,隻是有一說一罷了,崔謹言到也不生氣,反倒微微輕笑了下說道:

“我這個所謂的襄安公主,遼東的世子妃娘娘,說到底過去不也是商賈出身。因此周羽你須知道,我沒有什麽可瞧不起那三家人的地方。而你說的更加沒錯,我適才就是故意擺高姿態,存心刁難他們一番。但我這麽做,也是事出有因,畢竟你要這道,這大梁的天下,可是掌握在皇家手裏的,眼下想削弱我們遼東勢力的,更是當今的陛下韓少陵。”

“這種情況下,我們隻有穩住了陣腳,對於糧草一事不要表現的太過迫切,才不會叫人覺得,我們談成此事的心情有多迫切。無商不奸,這話說的一點都沒錯,一旦叫這三家人看出,他們就是我們在糧草上的最後救命稻草,就算咱們遼東王府權勢滔天又如何,眼下局勢所迫,那還不是他們任意開出條件,我們隻有聽之任之的份。因此這個主動權,我們必須掌握在手中,不從這初見的第一步,幾將他們給震懾住的話,那這場糧草的買賣就算真談下來了,恐怕我們也得出一次血本不可,這可並非是我想看見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