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入宮解毒
晴雲公主,就算再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裏,可是韓少陵的話,她卻是萬萬不敢不聽的。
因此就見得晴雲公主,就算心裏覺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卻馬上住了嘴,再不敢為自己辯解一句了,而是很聽話的尋了個角落,就立刻坐了下去,安靜的再旁看著失態的發簪。
至於說韓少陵,再嗬斥住晴雲公主後,當即就喜出望外的看向崔華追問道:
“你口中說的宋神醫,他果真叫宋逸軒,此人是不是年紀與朕相當,麵容清俊,偏性格顯得很是孤傲。”
崔華公公聞言,趕緊點點頭,就在他詫異的想要詢問,韓少陵為何會知道的時候。
就見得氣虛越發削弱的崔謹言。再口中吐出又一股黑血後,就吃力的笑聲說道:
“陛下不必再問了,跟在我身邊一路相護的,確實就是和您,還有子墨以及晴雲公主,自幼結伴長大的那個宋逸軒。但是我身上所中的毒,就連禦醫都沒辦法解去,因此就算逸風入宮了,想來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因此叫禦醫署盡力就好,還是不要驚動逸風了。”
許是一口氣說了太多的話,就見得崔謹言忍不住輕咳了好一會,緩了幾口氣後,這才接著剛剛的話繼續虛弱的說道:
“陛下您也應該知道,當年逸風是因何離宮的,他遊曆到遼東,雖然與子墨兄弟間和好如初。也肯答應子墨,這一路護我安全,可是他之所以沒有今日跟在我的身邊同行,就是因為這皇宮內院,對他來講雖說有很多值得珍惜的回憶,可何嚐不是他的傷心地呢。逸風如今也是我的朋友,既然注定我所中的毒無藥可解,還是不要驚動他,惹得他圖添傷感了。”
雖然崔謹言極力的阻止,可是韓少陵望著她那,好像隨時都要香消玉殞的樣子,此刻哪裏還顧得上旁的事情。
所以就見他一麵安慰崔謹言,不要繼續說話,好好的待著別耗神。
一方麵他就立刻看向崔華公公,焦急的吩咐道:
“崔華你立刻親自出宮,將宋逸軒給朕找來,這小子旁人不了解他,朕卻知道的很清楚。逸風從小就對疑難雜症,霸道如斯的劇毒,最是感興趣,也酷愛專研。當年他還在皇宮裏任禦醫的時候,我父王的後宮之中,有個妃嬪被暗中下了鶴頂紅,誤服下也是七孔流血,命懸一線。”
“當時的情況與現在何其相似,所有的人都說那妃嬪無藥可救了。但偏偏逸風出現了,保住了對方的性命不說,後來還真用了藥浴搭配針灸的辦法,將所有的毒素一點點的給逼了出來,最終叫那妃嬪徹底痊愈。這種神乎其神的醫術,若逸風在,真相信長公主必然還會有一線生機的。”
崔華得了吩咐,自然是不敢有任何的單個,馬上應下,就快步向著宮外跑著去宣旨傳召宋逸軒進宮了。
而韓少陵此刻,除了焦急的等待外,眼瞧著他竟然什麽都做不了,更是不能為崔謹言分擔半點的痛苦。
就見得韓少陵,當即自責的將崔謹言抱起身來,接著邁步見,竟然把她直接安置在了他寬敞的龍椅上,以便叫對方能躺著舒服一些。
而這一幕,自然又惹得蕭易水等一眾臣子,覺得大大的不妥,紛紛建言有違規矩,就算崔謹言身份在如何特殊,這龍椅她是萬萬沒資格去享用的。
可是對此,就見韓少陵,卻絲毫沒有要挪動崔謹言的意思,反倒是回身間,冷冷的環視了一圈提出異議的文武百官,接著用不容置疑的聲音說道:
“謹言不單單是朕的義妹,昔日若非是她,在為難關頭,將皇祖母和父皇,從小蕭後母子的亂臣賊子監視之下,給搭救出來的話。今天坐在這龍椅上的人,或許未必是朕,而是我那犯上作亂的好二哥了。所以朕的龍椅,本就是謹言的功勞保住了,這世間任何人都不能與朕分享這一國之君的位置,可偏偏隻有謹言,她坐得也躺得。”
“反倒是諸位愛卿,你們總是將道理規矩擺在嘴邊。可是在皇家為難至極,但年的那場宮變之中,你們又再哪裏呢,誰又再為了朕出生入死呢。我隻記得,無數的滿朝文武都在隔岸觀火,隻有謹言和子墨牢牢的站在朕的身邊,堅定不移的與朕共患難。你們現在說謹言不和規矩,她就從來不是一個按規矩辦事的人,誰再敢多言半句,朕必嚴辦。”
崔謹言當年,救出太皇太後和太上皇,這可以說是導致那場宮變,徹底局勢逆轉的關鍵,這個功績確實是太大了,甚至可以說她一人匡扶了朝廷的正統,還有皇家的安危。
所以韓少陵將這件事情,給當眾說了出來,就連蕭易水不禁都閉了嘴,沒有一人再敢對崔謹言躺在龍椅上的事情,提出半分的非議了。
而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大約半柱香後,就見得崔華公公就去而複返了,而跟在他身後的,還有手提醫藥箱,神色凝重的宋逸軒。
一見是他來了,韓少陵不禁激動的親自起身迎了上去,並且立刻說道:
“一別多年,沒想到你我兄弟,竟然還有再見的一日。隻是逸軒現在朕確實無法和你好好的敘舊,你趕緊上前來瞧瞧謹言的情況,務必想辦法替她解毒。否則若謹言有個三長兩短,朕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像子墨交代才好。”
聽完韓少陵的這番話,已然開始為崔謹言號脈的宋逸軒,頭都沒抬,隻是聲音凝重的說道:
“陛下放心吧,就算你不千叮嚀萬囑咐的,子墨對我有重托,謹言又是我的至交好友,於情於理我自然是要盡力為她醫治的。隻是好端端的,我不過一場宮宴沒有跟著,她怎麽就中了蝕心草這種刁鑽尋常吧不易見到的劇毒了。”
“不過萬幸的很,也是謹言命不該絕,之前她的湯羹裏,就被摻進去這種毒藥,隻是每天分量很小,由烈性毒藥,變成了慢慢叫她致死的劇毒之物。當時被我識破後,我閑來無事,就對這種蝕心草的毒,充分的研究了一下,因此還真叫我配出了解藥。隻是我沒想到,這解藥我原以為,謹言不會用上的,可她卻在宮裏又中了這種毒,可見這與之前在她湯羹了投毒的,必然都是同一人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