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442章:位同副後

這錦貴妃是相府嫡出,又深受蕭老相爺的喜歡,是最得寵的孫女了。

因此打從出生氣,那就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入宮後倚仗母家的扶持,就算是韓少陵待她,也比旁的妃嬪厚待許多,可謂是當下後宮裏最受寵的女人了。

所以何嚐被人,近乎這般指著鼻子訓斥譏諷的錦貴妃,就見她當即氣的一拍椅子扶手就站起身來,緊緊的盯著崔謹言不放,聲音氣的都微微發著顫的說道:

“崔謹言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同誰說話呢,真當受封了個長公主的封號,你就能在這後宮裏耀武揚威了不成。可是陛下肯抬舉你,但你自己也該有些自知之明才對,畢竟這不是皇家的血脈啊,那就算不得名正言順罷了。你本就是出身鄉野,說你粗鄙又能如何,不過是實情罷了,長公主如此惱羞成怒,難道是被戳中了痛楚不成。”

錦貴妃言語間,毫不相讓,總算覺得將失了的顏麵,又給找回了不少。

當即心裏這口惡氣,也算消了不少的錦貴妃,不禁挑釁的向著崔謹言就瞪了一眼。

可是她這淩厲中,又透著優越感的眼神,還沒來得及收回來呢,就見得崔謹言的巴掌,已然向著她的臉上招呼了過去。

清脆悅耳的巴掌聲,在寢宮內驟然響起,所有的人視線全都落在了錦貴妃被打得,瞬間腫起老高的左側臉頰上。

一眾人都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了,唯恐這個時候,哪怕做出任何一點點出格的事情,就會惹得錦貴妃以為是在嘲笑她,有此惹來殺身之禍。

而錦貴妃緩緩的撫上自己的右臉頰,當陣陣刺痛的感覺傳來時,她這才不得不相信,這世上竟然真的有人敢對她動手,還當眾落了她這麽大的臉麵。

被氣得眼前都陣陣發黑的錦貴妃,被身旁的丫環扶住後,足足緩了好一會,這才瞪向崔謹言,咬牙切齒的對身邊服侍的奴才厲聲喊道:

“你們都是死人不成,沒瞧見我這個做主子的,被人給欺辱了嗎。還不將崔謹言這個小賤人,給本公主拿下,我要撥了她的皮,剁了她那雙爪子,否則如何能消本宮的心頭之恨。”

這錦貴妃在後宮裏得寵,因為她身邊伺候的奴才,那也是一向張牙舞爪,目中無人慣了的。

一瞧錦貴妃都下了吩咐,加上崔謹言這個長公主,確實因為她並非皇家血脈,在這宮裏並不算很被人重視。

因此這些奴才,全都是擼胳膊挽袖子的,一副要上前對崔謹言不客氣的架勢。

眼瞧這一幕,如慶婕妤,溫貴人之流,那全是恨不得躲得遠遠的,然後血不沾身的好好看著這場大戲。

反倒是喜妃,在宮中最是不聲不響,平日裏甚至連自己的宮院都不肯出來,做人也是小心翼翼,從來不敢說爭風吃醋,都是緊守著本分,能忍就凡事都給忍下來的性子。

但是或許剛剛崔謹言是因為庇護她,所以才和錦貴妃言語相爭,甚至演變成大打出手的。

因此這喜妃,到也是個看重情義的人,就見她竟然一下嫁留站到了崔謹言的身前,攔著那些惡奴,滿臉哀求的看向錦貴妃說道:

“貴妃娘娘息怒,再不濟長公主身份貴重,還是遼東王府的世子妃啊。並且遠來是客,若是叫陛下知道,長公主被貴妃娘娘您給弄傷了,甚至還要五花大綁起來。事後陛下若真因此,覺得貴妃娘娘不夠賢良淑德的話,那也有損您的清譽啊。所以嬪妾懇請娘娘務必三思,有什麽誤會咱們坐下來慢慢談,何苦演變成眼下這副局麵呢,以後在宮裏抬頭不見低頭間的,終究也是不好。”

這錦貴妃因為一直覺得,自己之前那一胎沒能保住,完全就是喜妃送的糕點有問題。

所以對於喜妃,要不是因為她身居妃位,不能輕易擅動,錦貴妃哪裏能容得她,活到現在這麽長久。

所以一見喜妃,竟然還敢為崔謹言求情,錦貴妃的臉色更加陰沉了,更是獰笑一聲說道:

“喜妃你還真是飛向哪邊吹,你就向哪邊倒啊。瞧著陛下器重崔謹言,更是有意抬舉著她做了長公主,你是不是覺得依靠上對方,就能在這宮裏和本貴妃有一較高下的本事了。那本宮不妨提醒你一句,這大梁或許誰都畏懼遼東王府,唯獨我相府蕭家,卻無需給他們安家任何麵子。因此今天,這人我是罰定了,本貴妃就是要讓這後宮裏,所有不安分的東西全都知道知道,誰才是這宮裏真正的主子。”

錦貴妃話一說完,當即向著一眾奴才就使了個眼色。

而望著這些狗仗人勢的東西,竟然又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向著她漸漸逼近。

對此崔謹言卻絲毫慌亂畏懼都不顯現,反倒將喜妃護在自己身後,接著就露出一個不屑一顧的淺笑,然後忽然揚聲對著殿外吩咐道:

“周羽,這殿內有犯上作亂,意圖對本公主不敬的狗奴才,你領著人進來,將他們統統給我拿下。”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這周羽是何須人的時候,就見得遼東精銳侍衛,已然是拔處佩劍,足足三十人之多,一股腦的全都衝進了殿內。

這明晃晃的佩劍,還有這些侍衛身上的肅殺之氣,當即不禁嚇得殿內,一眾的丫環婆子,全都是驚聲尖叫不已,場麵瞬間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而對此,崔謹言隻是冷眼瞧著,當看著局勢越來越不成個樣子的時候,她不禁臉色一沉的厲聲嗬斥道:

“虧你們還是在宮裏伺候的人,這般熙熙攘攘,驚聲尖叫成何體統。果真是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丟人現眼的奴才。誰再敢亂喊亂叫一聲,信不信本公主割了誰的舌頭。”

這崔謹言一出手,就是接二連三的雷厲風行,當即還真就沒有人,再敢胡亂尖叫一聲了,唯恐因此真丟了自己的舌頭。

而慶婕妤望著錦貴妃的奴才,此刻全都被周羽領著侍衛給擒下了,統統跪在地上。

慶婕妤深知,這一幕就等同於,在打錦貴妃的臉,作為這位貴妃娘娘身邊,馬首是瞻,進而尋求一絲庇護的妃嬪。

這關鍵時刻,慶婕妤自然站出身來,替錦貴妃說起話來了。

“長公主您這是何意,再不濟貴妃娘娘,就算有錯,那在這皇宮內,也隻有皇後娘娘能訓誡。您不過是位公主,這未免有些不合規矩吧。”

聞聽這話,崔謹言不禁笑了,並且一字一頓的立刻說道:

“沒錯,我確實是個公主,但你們也別忘了,我是位同副後,對這宮內的事情,是有處決權的長公主。你們對我無禮在先,我懲處在後,這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若有哪個不服,自管將事情告知皇後好了,我崔謹言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