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449章:親自釋放

一聽說崔謹言,竟然要搬到她那裏去住,隻是為了就近去守護她的安全。

這話真是叫崔銀釵都聽得,足足愣了好一會,這才反應過來崔謹言說的究竟是何意。

不過就見崔銀釵,歡喜的要忙點頭應下此事的時候,她卻又忽然動作一頓,連連擺手的擔憂說道:

“長姐,你須知道,這後宮與朝堂之間,那是向來都有些千絲萬縷的聯係。因此你這次為何會來的這般匆忙,所謂的侍疾,又是不是陛下變相將你給扣在皇宮內,好去牽製住世子姐夫。這些事情,你別瞧妹妹在自己的關雎宮裏,日日安心養胎,可事關長姐你的事情,我又豈會不上心呢。”

“所以妹妹深知,長姐你雖然有遼東王府做倚仗,被晉封了長公主,按理說這後宮內,沒有任何妃嬪動得了你。但是你的處境,卻比妹妹我還要凶險萬分,因為你要鬥智鬥勇的人,乃是當今的陛下啊。姐姐你已經應付的很艱辛了,銀釵不想叫自己的事情,再讓你過多的分心。因此你還是留在太後娘娘這吧,到底有她老人家護著你幾分,長姐也能更加的安全。”

眼瞧銀釵,事事為她打算,卻不肯考慮自己安危的言語,崔謹言的臉上閃過欣慰之色,更是毫不吝嗇的讚許道:

“我的妹妹,果真是長大了呢,以前銀釵你啊,心底單純,雖說也很事事為人著想,並且十分的善良,也很同情弱小。但你也有著倔強叛逆的一麵,更是不會將事情,想的如此麵麵俱到。可是如今啊,你都知道設身處地的去想長姐我的安危問題了,這到真是進步不小呢。不過銀釵你放心好了,我與陛下確實要周旋,但有遼東王府在,就算是他也不會擅動我分毫的。也是因為有著這層倚仗,我才能更好的護著你啊,所以你就別堅持了,並且我搬去你的關雎宮,也是有我自己的打算,隻是有些事情,我還得過兩日在告訴你,眼下還不是最好的時機。”

崔謹言都如此說了,本就有些勢單力薄,其實很想得到庇護的崔銀釵,到也不再堅持了,當即歡歡喜喜的一點頭,這臉上總算露出了一絲發自真心的笑容。

至於說崔謹言,她向來做事,就是幹淨利落的。

因此就見她馬上就去見了蔣太後,將事情始末說了一遍後,這老太後自然也盼著抱曾孫呢,所以就見她雖然有些擔心崔謹言,但是到底也沒堅持,就應允了她搬去關雎宮的事情。

而一番忙碌後,傍晚時分崔謹言到也搬進了關雎宮的偏殿。

望著雖然還有些淩亂,沒有收拾妥當的偏殿,崔謹言到是挺滿意的點點頭,反倒是崔銀釵,臉上露出羞愧之色的連聲說道:

“都是我不好,勞煩的長姐事事為我掛心不說,如今搬來我這小小的關雎宮,還要去住偏殿。要不你去妹妹的正殿住吧,我來偏殿這邊住就成了。畢竟姐姐在太皇太後那裏,可是獨自住著一殿的,妹妹這心裏,真是越想越覺得過意不去呢。”

崔謹言聞聽這話,不禁沒好氣的看了崔銀釵一下,而後就苦笑連連的說道:

“你我之間,姐妹何來這般見外的話,雖說我是被娘撿回崔家的孩子,但在我的眼中你和金寶,那就是我的親弟弟妹妹,沒有一點差別。和自家姐姐,你這般客氣作甚,更何況你要安心養胎,自然要住在寬敞明亮的正殿內了,而且這偏殿我瞧著就挺好的,咱們姐妹可是從苦日子裏過出來的,哪裏會如此嬌氣了。銀釵你可別忘,當初我那個茅草屋,簡直是外麵下大雨,裏麵就會下小雨呢,這宮內的一切,和我們當年的住處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如此一想,又有什麽可抱怨的呢。”

眼瞧銀釵總算不在將客氣的話說出口了,崔謹言不禁示意對方,趕緊回去休息吧,而她眼瞧著天色還不算晚,當即就對一旁的紀安吩咐道:

“喜子留下來整理偏殿吧,紀安你且跟著我,咱們這就去天牢一趟,既然答應了皇後,要將晴雲給放出來,那也沒必要一拖再拖下去,叫她那邊不好和皇帝交代。所以我這就親自前往,把那位不安分的公主放出來,隻希望她這回真能吃足了教訓,不要再做出叫人厭惡的事情才好。”

站在一旁本來確實要下去休息的銀釵,聞聽這話,不禁驚咦出聲的說道:

“長姐你竟然要去放了那個晴雲公主,她給你下毒的事情,這些天都在宮裏傳得沸沸揚揚的了,要我說這般心思歹毒的人,就活該叫她繼續呆在天牢裏,若給她放了,說不定日後,她還得想著法的迫害姐姐你呢,這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崔謹言聞言,卻擺擺手,頗不在意的笑著說道:

“銀釵你放心好了,經過上次下毒的事情,我若在宮裏,真的又有了閃失,那所有的人,必然會覺得此事和晴雲公主脫不了幹係。這位公主可不是個蠢笨之人,所有現在最擔心我出事的其實就是她,若說她心裏對我懷恨不已,這到是真的,可若說她還會假話我,那恐怕借她十個膽子,她也未必還敢做出這種事情來。”

“所以你就別擔心我了,趕緊回正殿將養著身子吧,我去去就回,當誤不了多少時間的。”

崔謹言在囑咐過後,就領著紀安,很快就來到了天牢重地。

而這一進去,晴雲公主關在牢裏,崔謹言還沒瞧見呢,到是當先看見,陪在牢門外麵的宋逸軒了。

望著他,崔謹言就忽然想到當年,她被關押進天牢的時候,韓少陵那會還是親王,卻也是這般屈尊降貴的,甚至把公務都帶進天牢裏來審閱,為的就是護在她的身邊,以免有人暗中害她。

一晃其實時間也並未過去多少年之久,但想到如今的韓少陵,那功於心計,對她和安子墨連連迫害的舉動時。

崔謹言確實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將心神微微收攏了一些,她長歎一口氣後,就迎著宋逸軒走了過去,更是離著有段距離,就輕笑出聲的調侃道:

“我說這幾天,怎麽也不見逸軒你進宮去見我了,原來是在這裏陪著心儀之人呢。知道你對晴雲公主,那是事事上心,既然公主對於自己做下的錯事,現在也算受到應有的懲罰了,那也是時候離開這裏了,所以呢今天我是親自來釋放公主的,也是想借此和她化幹戈為玉帛,無論之前有什麽不愉快,今後我希望彼此別在發生矛盾,大家和和氣氣的那是再好不過了。”